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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清顺从地就着霍星辰的手喝了口水,将药片吞下。
药效似乎开始缓慢作用,加上那点暖粥带来的安抚,一阵强烈的疲惫感瞬间袭来,仿佛绷紧到极限的弦终于松脱。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彻底脱力,向后深深陷入宽大的椅背,闭上双眼,微微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霍星辰站在一旁,低头看着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徐砚清。
灯光柔和地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轮廓,此刻卸下了所有冷硬防备,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怜的脆弱宁静。
霍星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比如“以后别这么拼命”,或者“冰箱里那些药该换了”。
却觉得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而多余,甚至会打破这份安静。
她抿了抿唇,决定收拾东西离开,让她好好休息。
就在她轻轻拿起桌上的空粥碗,准备转身的瞬间,一个极其微弱、仿佛梦呓般的气音,从椅子里飘了出来:
“别走……”
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带着近乎孩童般的依赖,还藏着一丝深埋在虚弱之下、害怕被独自留下的恐惧。
霍星辰浑身猛地一僵,骤然停住所有动作,难以置信地倏然回头!
徐砚清依旧紧闭着双眼,眉头轻蹙,呼吸浅而均匀,刚才那句低语大概只是意识模糊时的无意识呢喃,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但那两个轻飘飘的字眼,却像带着滚烫的温度,搔刮过霍星辰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她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着灯光下那张失去了所有锋芒的安静脸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个已经空了的瓷碗。
霍星辰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碗,无声地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就在离徐砚清最近的地方,将自己也融入了这片昏黄的光晕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因为这俩字,当真坐在这里陪着她了。
氛围变了
徐砚清醒来时,胃部的绞痛已经平息,只剩下隐隐的钝痛提醒着昨晚的狼狈。
她发现自己并非在冰冷坚硬的书房椅子上,而是躺在了主卧柔软的大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被角被细心掖好。
窗外,秋日的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记忆如同潮水般缓慢回涌:剧烈的疼痛,霍星辰冲进来的身影,那碗味道普通却暖彻心扉的白粥,还有……自己意识模糊时,那句不受控制的、带着脆弱恳求的“别走”。
一抹极淡的红晕悄然爬上徐砚清的耳根。
她迅速坐起身,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极淡清甜的果木香味道,那是霍星辰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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