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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正仪也愣了愣,顺着他师尊的目光,再次向对方望去。
应着众人或惊讶或好奇的目光,稚鱼面无表情的美貌脸蛋上,一对大眼睛眨了眨。
他忽然抬手轻轻拽拽聂朗的袖口,昂着小脸问:“爹爹,什么叫‘执本我心’?”
“……扑哧!”
有弟子没忍住,捂嘴笑出了声。
就连吕正仪,也不由被小少年那可爱问话的模样惹得唇角勾了勾。
他随即薄唇一抿,止住了那抹笑。
聂朗无视周围人反应,捏了捏稚鱼软软的侧颊,唇边露出一抹笑痕:“阿鱼,若你遇到影响你习剑之事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稚鱼歪头想了想:“比如吃糖吗?”
这话却惹来九华子的不解:“吃糖怎么会耽误习剑?”
“因为吃多了会牙疼。”似乎想起什么苦恼的事情,小少年皱了皱细细的眉头,干净声线慢吞吞:“牙一疼,阿鱼便不想习剑了。”
古桃年年花期之后都会结许多果子,幽雪宫上下拢共也没多少人,能吃的实在有限。
聂宫主这种事上倒记得勤俭持家了,便命灵仆将吃不完的桃子加工成果脯糖果,储存起来,给少宫主当零嘴吃。
稚鱼嗜甜,而且吃到喜欢东西的时候虽然不会说,眼睛却会微微亮起。聂宫主实在沉浸这种投喂乖仔的快乐无法自拔……
久而久之,少宫主的牙就悲剧了。
九华子自是知晓前因后果,闻言不免无语地白了聂朗一眼。聂宫主双臂环胸,一挑眉:
吾儿喜欢吃,谁敢不给!
九华子嘴角一抽,懒得和这位宠儿狂魔掰扯,只笑眯眯又问稚鱼:“那阿鱼从此不想吃糖这件事了吗?”
稚鱼想了想,摇摇头:“但糖很甜,我还是想吃。”
“哦?”吕正仪感觉师尊问话前,似是有意无意扫了他一眼。他心脏一提,不明所以之时,却听九华子紧接着问:“可阿鱼不怕牙疼吗?”
只听小少年连思索也没有,直截了当回答:“我少吃一颗。”
话音落地,周围弟子们又笑作一团。
聂朗也笑,男人笑着又捏了捏稚鱼的脸蛋,赞叹道:“乖仔!”
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之中,站在九华子旁的吕正仪却骤然睁大眼睛。
他的师尊没有笑,而是缓缓将视线落在他身上。低声地问他:“明白了吗,正仪。”
吕正仪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九华子叹了口气:“你愈怕起念、愈想逃避,只会加深你对万千相的恐惧。起了念又如何?不理它、不睬它,将它压下去不就好了?若是连念也不起,那人与木头有什么区别?”
吕正仪的脸色白了下去,然而师尊看着他,板着脸反问:“正仪,我柳轻尘收一根会念经的木头做徒弟,有什么用?”
……
吕正仪悄然捏紧了拳。
然而师尊问过他之后,却又继续与聂朗与其余二观观主交谈去了。吕正仪却没有错过师尊看向那少年时,眸底不加掩饰的欣赏。
——那是师尊面对他时,从来没有露出过的神情。
指甲骤然刺入掌心。
刺痛感,从此扎根在心底,经年不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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