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一个趔趄,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口袋里的牛乳糖也掉出几块。
“糖?”赵亮看到牛乳糖,眼睛大亮,直接扑过来抢。
“不准抢我的糖!”我赶紧把牛乳糖护在怀里,不让赵亮抢走。
赵亮对我又拉又扯,还嚷嚷道:“你哪偷来的糖?快拿来!”
“才不是偷的,你滚开!”我气红了眼,猛地用身体把他撞开。
奈何这混小子野惯了,虽比我小上一岁,力气却比我大多了。
他跟狼崽子似地再度扑来,使劲地掰着我的手。
我死死地握住手里的牛乳糖、不肯松开,“赵亮,你个不要脸的强盗,不准抢!”
小姑正要进屋,就出现这一幕,非但不阻止赵亮,还干站着看戏。
这会,听到我骂赵亮强盗,她恼了,“死灾星,你骂谁强盗呢?”
我气得半死,没心思理会小姑,手不得闲,就拿头去撞赵亮。
还没撞到他,他突然往后摔去,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地上,疼得嚎啕大哭。
“哎哟!我的亮儿,你咋样啦?”小姑心疼得要命,连忙把赵亮扶起来。
她探手往赵亮后脑勺一摸,不得了!居然起了一个大包。
“你这个鬼娘生的灾星,敢推亮儿,小心我打死你!”
小姑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那凶狠的模样,仿佛恨不得把我撕了。
我梗着脖子,倔强道:“你才是灾星,你全家都是灾星!”
“要死啦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小姑怒骂着,抬起手就要掴打我。
我身后是一堵墙,根本无处可躲,吓得闭上眼睛。
结果,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听到肉体倒地的闷响,和小姑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睁开眼睛一看,小姑四叉八仰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着、咒骂我。
她咋啦?我根本没动她,这时耳边倏地响起楼湛天的声音,“有我在,谁也不能伤你!”
我愣了一下,原来是楼湛天帮我出的气,赵亮肯定也是他推的。
“谢、谢谢你啊。”我小声地道谢,突然觉得有个鬼夫保护我也不错。
楼湛天没应声,外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
爷爷和大姑他们都出来了,大姑赶紧把小姑扶了起来,“秋月啊,你咋摔成这样?”
小姑的手好像断了,被大姑一碰,疼得嗷嗷叫,“疼死我了,是灾星推的!大姐,你可得帮我出气啊!”
明明爷爷在场,小姑跟没看见一样,嚷着要大姑帮她出气。
爷爷见我浑身脏兮兮的,心疼地把我搂在怀里,检查我有没有受伤,“阿音,是咋回事?她欺负你了?”
“爷爷,小姑骂我是鬼娘生的灾星、是小贱种…………”我实在气不过,扯开嗓子大哭起来。
我边哭边添油加醋地告小姑的状,隐约听到楼湛天的嗤笑声。
小姑听到我告状,气疯了,“灾星,你给我闭嘴,再胡咧咧,看我——”
啪!小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
我转头一看,爷爷高举着手掌,他怒道:“阿音是我孙女,由不得你们欺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