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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的表情看上去更加愁苦——万一这孩子是个慢性子怎么办?他在蛋壳里呼呼大睡上个百十年,提纳里恐怕毛都不剩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上去就跟看学术败类一样,巡林官差点用笔记本给他来上一下,金发青年小狗甩水似的甩头:“没有没有,它的孵化期很可能非常长,也许是个幻想种。”
魔神幼崽,不是幻想种是什么?
闻言提纳里瞪大眼睛:“小吉祥草王在上!苏弄来了幻想种孵化期的卵!”
这可不得了,哪怕普通人的寿命在它面前不值一提也同样极具观察的价值。
“你早说啊!安防够吗?要不要我提供一些生物上的保护?致幻类的蕈兽孢子粉怎么样!不是我不舍得把有毒的孢子粉拿出来,主要是应该没那个必要……”
所以有必要的话你是会撒毒的是吗!卡维在心底大喊,脸上深以为然:“是的,不好在小孩子面前打打杀杀,万一把孩子教坏了怎么办!”
喂喂喂,演过了吧!提纳里用眼神谴责入戏太深的朋友:不要因为你的命座是“天堂鸟”就真的以为自己会下蛋好吗!
卡维隔着琥珀色的透明“玻璃”慈爱满满的看着金色细沙上的蛋宝宝,忽然发现它蛋壳上的花纹似乎变清晰了些。
“苏——!崽崽长大了!!是不是要破壳了!!!你快点来看!!!!”
惨叫声响彻小院上空,霎时间无数声音冒出来:“看看时间,赶紧的,快点算个吉利时候出来!”
把幼崽扔给孵化器就不管了的无良父母终于被舅舅的哀嚎声给喊了出来,苏跟卡维姿势差不多,趴在“玻璃”上仔细观察纹路清晰玄奥的蛋宝宝:“这么快就破壳的吗?速成种?”
归终也就慢了那么一步:“崽崽!姨姨来惹!”
迈过门槛的同时她听到苏的疑惑,顿时怒目而视:“有你这么评价自家小孩的么,当着孩子的面儿胡说什么呢!”
苏吐了下舌头,扭头去找钟离:“它要出来了吗?”
“应该……”这事儿钟离也说不准,时间太久,他几乎已经忘记自己幼小时是什么样了。
归终怒目而视的目标迅速切换:“你可真行,当得这是什么糊涂爹!”
客卿先生用沉默回答她:“……”
提纳里默默扔掉手里捏断杆的水笔,开始怀疑起荻花洲的生态环境——精神错乱总不能传染吧!
“苏,你知道的,不管什么动物的卵,孵化时都要每隔一段时间翻动一下以免贴壳,这件事你有在做吗?”
出于对珍稀物种的保护,巡林官好心提醒了一句。屋子里的人和屋子外面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瞬间变得亲切又温和,一个高大魁梧毛发旺盛的男子走出来笑着请他出去喝茶,“我听苏崽说您也是为生物学专家?太好了……”
提纳里: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
这颗蛋当然没有这么快就孵化结束,随着时间推移蛋壳上的纹路一日比一日深,一日比一日清晰,就算孵化箱里安装了补充水分的装置表皮也越来越干燥。终于,在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卡维先生再次发出尖锐的爆鸣——
——“苏!蛋不见了!!孵化器里多了个崽!她把蛋壳吃掉了!”
提纳里:“……”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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