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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理的叫锻炼,不合理的叫磨练,真是玻璃心~现在不是流行毒舌吗?”
“哈哈哈,说的是!我的任务是培养两个继任者,我对他们可爱惜了。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眼下这个眼看着也长起来了,我解脱的日子不远了。”
“这世上哪儿有这么多定律,天赋优秀的有自己的路,天资不够勤奋来补的也有自己的路。”
“放心,放心,女人情感细腻一点,有好有坏,现在看来试试好处多一点,不是吗?”
“嗯,我真是个好引导人,比那些主神、系统靠谱多了!”
听不见正和白袍交流的人?(也许不是人)说了什么,白袍也没有在纯白空间多留,很快就消失了。
……
“且让我过过有父母疼爱的日子,但愿父母顺心如意,安康长寿。”这是原身的托付,当然说是托付也这语气也太弱了些,大概她一生最大的勇气,就是在临死前,向老天许了个愿望,用自己所有,换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贾迎春的一生几乎都是一个悲剧,出嫁之后的家庭暴力就不用说了,就是人人羡慕的大观园闺中生活,她也过得凄惨无比。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甚至比旁人看的更清楚,可这有什么用?依然阻止不了事情往坏的一方演变……还不如看不清楚,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呢,至少自己心里舒坦。
贾迎春,嗯,或许现在还不能称之为贾迎春,因为她还在娘胎里,产婆在产房里急得满头大汉,只怕难产。
“轻尘,你振作些,太太已经同意了,你诞下孩子,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你振作些啊!”外面是贾赦的呼喊,能让土生土长的大男人,在产房外等候,只能说明,这位“轻尘”在贾赦心中地位之高。
婴儿的脚先出来了,这十有八九是要难产啊!好在产婆是个有经验的,又事先得了贾赦百两银子的大红封,此时十分尽力。产婆先把婴儿推回去,希望她能在娘胎里翻个身,让头先出来。
婴儿发现脐带缠在自己的头上,脚已经能感受到空气了,却不敢自己动作,生怕被认为是妖孽。等到产婆发力,把脚推回来的时候,婴儿也就顺势缩了回来,顺着肚皮外产婆的手势力道,把缠在脖子上的脐带绕开,让自己头朝下。这样艰难的工程,不是先天灵魂强大,有自我意思的人办不下来。
产婆揉了揉产妇的肚子,发现这次好像很顺利,里面的婴儿已经被她调整好了位置,对着产妇道:“用力啊,再来一次,听我的,一二三,用力!”
这次婴儿很快就生出来了,产婆剪断脐带,在婴儿的屁股上拍了拍,响亮的哭声就想起来了。婴儿发现有些生理反应是控制不住的,比如她想哭两声意思意思就行,但一直哭得停不下来。或许那也不叫哭,只是在娘胎里用脐带呼吸,现在正式到了人间,不许改用口鼻呼吸,在通气呢。
产婆把婴儿包好,抱给一直等在产房外的焦急父亲看,道:“恭喜大爷,贺喜大爷,是个千金!”
“好,好,女儿好,女儿好,和轻尘一般,好,好。”贾赦揭开搭在婴儿脸上的襁褓,看着这个粉红色的小猴子,欢喜极了,只知道说好。
贾赦仔仔细细的看着,想抱又不敢,产婆可没有善解人意的心思,直接道:“孩子吹不得风,先抱进去了。”
贾赦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问,“轻尘怎么样,可还好?我都没听到呼痛声,是不是晕过去了,啊?”
贾赦叠声问道,产婆却已经自顾自的进去了,一个大丫鬟打扮的人从产房里出来,离得远远的给贾赦请安,道:“产房污秽,不敢近大爷的身。小姐如今产后脱力,已经睡过去了,大爷放心,产婆看了,说是无大碍,只是累了。”
“好,好,累了就让她先睡着,先睡着。”贾赦道,欢喜的不知所措,只在嘴里念叨着,好,好,好,还是身边的小厮刘大拉了拉他的袖子,道:“大爷,是不是该赏人啦。”
“是了,是了,都有赏,都有赏,接生嬷嬷辛苦了,赏一等红封儿,院子里的人赏一个月月钱,房里伺候的上三个月,贴身伺候的赏六个月。不管府里的赏赐,这份单独从爷的账上走。”贾赦豪气道。
“谢大爷,谢大爷!”刘大连声道谢,又巧着嘴,不住的夸赞小姐生的好,老爷慈父心肠,连产房外的贴梗海棠也被他夸了又夸,“这满树红花,不这预示着老爷的日子红红火火,小姐如花似玉吗?”
高兴地贾赦扯下腰上的玉佩赏给了他,虽然是家常玉佩,但也比那半年的月钱还值钱了,刘大欢喜不尽,更翻着花样儿的奉承。
婴儿并不知产房外的情况,只是走了一个过场,就睡过去了,期间大约醒过几次,每次醒来都是吃奶,排泄之类的并没有感觉,可能在睡梦中发生,又被照顾的丫鬟婆子换了干净衣裳。
吃了睡,睡了吃,好歹她已经过了一世从婴儿开始长大的生活,对大家子的生活习性比较熟悉。满月大办,婴儿也只是应景的哭了几声,连女眷们的赞美都没有听全,就又睡过去了。
等婴儿过了周岁生日,在她母亲扶正的宴请上,她被抱着展示了一回,又缩回屋子里睡觉,听着外面钟鼓齐鸣,人声鼎沸,才静静的躺在床上,思索起自己的处境来。
婴儿此时还没有学名,只一个大姐儿、大姐儿的排行叫着,就是这个排行也让府里闹出了一桩事故。太太坚持要叫二姐儿,说是已经有大福气的元春大姐儿了,这个孩儿只能叫二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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