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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白月光
江荷是被痛晕过去的,醒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黑了又亮。
一夜过去,窗外的梧桐树的叶片被洗得发亮,放眼看去一切都冲刷得很干净,包括她昨晚的狼狈。
她出了一身的汗,头发都湿了,整个人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似的。
江荷缓了一会儿,试探着动了下手指,然后才慢慢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不知道昨晚发病持续了多久,药效又是在什么时候起效的,但应该很长,因为一晚上过去了江荷还能感觉到那种身体被车子碾压过的痛苦。
好在疼痛在她醒来后慢慢在消失,最后只剩下无力的疲软和发病过后的心有余悸。
江荷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六点三十五分。
今天是周末,她不用上课,但有个游乐园的兼职。
但她这样子肯定不能去了,于是她给游乐园的负责人发了消息说自己发烧去不了,然后道了声歉后便在线上预约挂了号。
做完这一切江荷才起身去衣柜拿了衣服,进了浴室,完成她发病之前没有完成的事情——洗澡。
先前只是被雨淋湿了,现在是被汗打湿了,要不是过了一晚上,身上的疼痛还有所残留,看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江荷都要以为中途的那场发病是她做的一场噩梦了。
江荷拨开粘在脖子上的头发,腺体暴露在空气里,上面有两道抓痕,很深,血凝在上面看着触目惊心。
她拿毛巾打湿,把血迹一点点擦干净,这一过程不可避免会碰触到腺体。
江荷疼得眉头一直没有展开过,擦干净后微微松了口气,因为要洗澡伤口不能沾水,又去拿了医用防水膜贴在腺体上。
半个小时后,她洗完澡换好衣服出了浴室。
江秋桐还没起床,她便自己去厨房做了早餐。早餐很简单,打了豆浆,还做了两个厚厚的三明治。
江荷把自己的那份吃完收拾好后,写了一张纸条压在餐盘下,告知江秋桐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便出门了。
早高峰的地铁人挤人,江荷在角落位置竭力缩小面积,只是她个子太高了,再怎么缩小也还是很显眼。
她抬头看了下站点提示,距离津云第一医院还有五个站,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江荷从沈家离开没了专车接送后,使用的最多的交通工具就是公交和地铁,其中以地铁最多,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能够动作迅速的在拥挤的人群中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对这样的情况她早就习惯且适应良好了。
可自从生病后,她的腺体感知薛定谔了起来,在人多的气息杂乱的地方,她感知得格外清晰,比如之前在联谊的时候,她就被那些味道搞得很难受。
现在在地铁上更是如此。
但奇怪的是,在面对oga的信息素的时候她的反应却很迟钝,甚至可以说得上麻木。
前天费帆那么撩拨她,信息素警报器都发出警告了,她也只是起了一点反应,而且那点反应还是她刻意放纵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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