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出一分钟,他就游到了那艘游艇的阴影之下。
他浮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仰头看向那几个探出头来、面色惊疑不定的男人。
接着,他目光冷静地扫过近三米高的船身。
没有可供攀爬的舷梯,船体油漆光滑。
他的视线迅锁定了几处微小的、用于焊接或系缆的金属凸起和几乎难以察觉的接缝。
就在对面船上的人好奇张望、寻找他踪影时,钟笙豪深吸一口气,手指牢牢扣住艇身某一处指甲盖大小的凸起。
腰腹核心与背部肌肉瞬间协同绷紧如钢缆,爆出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水面拔起。
随后,他借助手指和脚掌在光滑船体上几次蹬踏,整个身体竟违背重力般紧贴着几乎垂直的船壁,迅向上攀爬。
在几个呼吸间,他便翻上了对方近三米高的船舷,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在甲板上。
“哗——”
海水从他身上淌下,在干燥的甲板上汇聚成一片深色湿痕。
音乐不知被谁手忙脚乱地掐断了,死寂瞬间笼罩了刚才还喧闹无比的游艇。
那几个起哄的男人,尤其是为的花衬衫。
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嘴巴微张,墨镜滑下鼻梁,露出一双写满惊骇和难以置信的眼睛。
他们看着这个如同海神般突然降临、浑身湿透却散着骇人压迫感的男人,一时间无人敢动。
钟笙豪甩了甩头上的水,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几张呆滞的脸,最后定格在花衬衫身上。
他一步一步靠近这个男人,拿过他手中的酒瓶,五指收拢。
“噗!哗啦——”
厚厚的玻璃酒瓶在他掌中应声而碎,琥珀色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碴,从他的掌心散落至他脚边。
然后,在所有人呆滞的注视下,用赤足将碎渣扫在一起,重重碾下。
细微却清晰的“咯吱”声响起,那些碎片正被碾成更细的渣滓。
“看清楚了?”
钟笙豪开口,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钻入甲板上每个人的耳朵。
他抬起手,拇指朝自己身后的方向指了指。
那艘小型游艇上,李静美正紧紧抓着栏杆,担忧地望向这边。
李怡柔从驾驶舱探出身,表情紧张中带着一丝兴奋。
“她们是我的女人。管好你们的眼睛和嘴巴。再有下次……”钟笙豪抬脚,将已成粉末的玻璃渣踢向人群,“下场就和这个玻璃瓶一样。”
说完,他不再看这些人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走向船舷。
“别忘了把扫干净,除非你们也不怕玻璃扎脚底。”
话音未落,他单手一撑,矫健的身影便如同他上来时一样,干脆利落地坠入海面。
直到钟笙豪游出十几米远,花衬衫才回过神来,腿一软,瘫坐在地,却又被身下可能存在的玻璃碎渣吓得弹起,模样狼狈不堪。
他的同伴也个个面色白,再没人敢朝白色游艇的方向多看一眼,慌忙催促着船长赶紧离开。
很快,这艘不之客便加足马力,仓皇地调头驶向远处。
钟笙豪游回自家游艇,李怡柔和李静美合力把他拉了上来。
李怡柔把大毛巾拍在他头上,用力帮他揉着头,语气兴奋“我的天!钟笙豪你刚才太帅了!跟拍电影似的!你怎么爬上去的?”
李静美仍有些后怕“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真的动手……”
钟笙豪握住她的手腕,冰凉的海水也掩不住他掌心的热度。
“他们不敢。”他语气笃定,“一群大腿没我胳膊粗的花花公子,我一根手指能打十个。”
“可是……他们会不会记恨,以后找麻烦……”
“不用担心,李姨,他们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
“就是!”李怡柔帮腔道,“如果不是笙豪在,我都能把他们赶走!”
钟笙豪对李静美笑了笑“李姨,放心。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他们躲我们都来不及。”
航行中的小插曲没有破坏三人的兴致,反而为他们找到了一个有趣的话题。
之后,李静美重新掌舵。
经过十几分钟的航行,终于来到目标海域。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