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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作死。”蓝尧辰站在车门边,似乎在等我回去换装。
“确实在作,却不一定会死。”我自信地抬高下巴,迎着清晨的阳光微微一笑。
一年不见,蓝母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还是我初次见她的样子,一脸严肃,好像全世界都欠她几百万般。
我风情万种地坐下,蓝母立即露出不赞同的表情,“瞧瞧你这都穿的什么,是嫌你老公的名声还没被毁到底,是不是?”
我的二郎腿晃啊晃,就差踢到蓝母。这个老巫婆,要是以前找我,我肯定把胆都下破了,现在我没有忌惮,就没了惧意。
“瞧瞧你都娶的什么人!”蓝母微怒地瞥向蓝尧辰。
蓝尧辰肯定头都大了吧?我会让你的头更大。
“我怎么了,不就是穿衣服品味不同吗,难道所有人都必须像你们一样,装腔作势?”我故意装得粗鲁,“我这叫原生态,自由派。”
“你敢说我装腔作势?”蓝母眉毛都竖了。
我很郑重地点头,“难道不是吗?”所谓的上流社会,不就是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衣,实际做尽肮脏的事情。
蓝母的脸立即转绿,“离婚,必须立即离。”
“妈,婚姻是我和蓝尧辰两个人的事,不是您说离婚就能够的。”我一点儿也不担心,反正我又没有真出轨,再说,我连性命都豁出去了,有什么好怕的。
“我不跟你说。”蓝母转向蓝尧辰,“你自己说,什么时候离婚。”
我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他说出时间,我也有办法迫使他放弃,心却忍不住紧张,在他开口的时候都揪在一起了。我真心不想这样在意,这样的在意让我有种浓浓的挫败感。
蓝尧辰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三口,才说,“妈,我又不是孩子,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算你识相!我垂下眼睑,暂时保持安静。
蓝母涂了蔻丹的指甲在桌上挠了好几下,才恢复平静,“行,我交给你自己处理,希望你不要让家族蒙羞。”
蓝母气急败坏地离开了,留下我和蓝尧辰安静地坐在一起。
“你一面不想离婚,一面又这样挑衅,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他要不是个控制力极强的人,肯定抓狂。
我冷冷地侧脸,“我想让你心痛,比我失去宝宝时痛一百倍。”
“你以为宝宝没了,就你一个人难过吗?”蓝尧辰满脸激愤。
“你有吗?你要是有一点点难过,就该查清楚一切,为我们的宝宝报仇。”我不信他的鬼话。他要是真心疼宝宝,不会轻易放过杀死宝宝的凶手。
想到宝宝,我心疼不已,说话时语气变得尖锐,“这辈子,你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你这样做,何尝不是在毁你自己的人生?我说过,我们还年轻,宝宝还会有。”他伸出手要来握住我的,我反射地往后退,不让他碰到我一下。
“我也说过,宝宝不会再有,永远都不会。”我的人生已经在他把钥匙给白净雪的时候就毁了,我继续活着只是为了毁掉他和白净雪的人生。
我不想再看蓝尧辰假惺惺的脸,他的表情简直是对逝去的宝宝的亵渎,“蓝尧辰,在你为宝宝报仇之前,再也不要跟我说你也伤心的话,那样会让我有砍你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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