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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什么?
为什么心口没有预料中的刺痛和委屈?
为什么有一股更猛烈的、近乎暴虐的热流,从她小腹炸开,瞬间冲垮了所有残余的羞耻和迷茫?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混沌的自我认知。
对了,对了!
就是这样!这才是对的!
什么“女人”?什么“特别”?可笑!荒唐!
她骨子里渴望的,就是被这样对待!被撕碎所有伪装,被踩进泥里,被用最直白、最肮脏的字眼定义!
林默的粗暴,他的侮辱,他把她那点可怜的、刚刚冒头的“幻想”踩得粉碎的行为。
这非但没有让她痛苦,反而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底最阴暗、最潮湿的囚笼。
一股强烈到让她浑身抖的快感席卷了她!比刚才在极乐巅峰时,强烈十倍!
百倍!
因为这快感,不仅源于身体,更源于灵魂的“认祖归宗”。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轻易臣服,明白了为什么在被宣告为“母狗”时,心底会涌起隐秘的兴奋。
原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骄傲的白天鹅。
她就是个变态。
一个渴望被绝对力量征服、被彻底支配、被贬低到尘埃里的变态。
一个只有被这样对待,才能感受到自己真实存在的变态。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满足主人的欲望。
用她的身体,用她的顺从,用她这卑贱的、不知廉耻的灵魂。
“哈……哈哈……”嘶哑的笑声从她咳嗽的间隙里漏出来,混合着泪水和鼻涕,显得诡异又骇人。
她挣扎着,不是站起来,而是手脚并用地爬向林默的脚边。
脖子上的指痕清晰可见,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此刻也成了愉悦的佐料。
她低下头,用额头重重磕了一下冰冷的地板。
“主人,您骂得对!我就是条母狗……下贱的、不知廉耻的母狗……”她的声音破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
“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我懂了……我活着,就是为了让主人您用得顺心,用的舒心。”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彻底放弃自我后的、扭曲的狂热。
“请您永远这样对待我,提醒我就是您脚下的一条狗,只配用身体换吃的,只配摇尾乞怜!”
她说着,竟然伸出舌头,虔诚地,舔了一下林默的鞋面。
不是被迫,是心甘情愿。
甚至,带着献祭般的满足。
林默垂眼看着她。
女人眼中那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受虐狂般的虔诚,让他都有些意外。
但这都无所谓,也丝毫不影响林默对她的看法。
一条自我认知清晰、并且享受其中的狗,用起来最放心,也最“耐用”。
“记住就好。”他收回脚,语气依旧平淡,“收拾干净。然后,滚出去。”
“是!主人!”徐曼丽响亮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诡异的活力。
她甚至觉得,喉咙那火辣辣的疼,都成了主人赐予的印记,让她无比安心。
她爬起身,胡乱擦了把脸,开始快而卑微地收拾自己。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种“我是母狗”的自觉。
她终于认清了自己。
也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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