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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三神色如常,大巴车驶离之后,陈二三转身走进灿烂夺目的阳光下,低头看向趴在他胸口的小猪崽,又看向前方。
“太阳还没下山呢。”
他迈开脚步,长长的路上,只有他的影子跟在他的身后。
——
哪怕是退化成原型,祝吾也没有一刻忘记自己的身份,没有忘记自己要称霸世界的伟大理想。
但他现在像一块任人处置的鱼肉,两腿大张地躺在桌子上。
“陈叔,他怎么了。”
陈二三皱着眉,还是第一次露出这么紧张的神色。
说来也是突然。
半夜陈二三从书房出来准备洗澡睡觉,却见躺在沙发上的小猪崽缩成了一团,浑身都在止不住的抽搐。
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瞬间就清醒了。
可镇子上没有兽医,去市中心的路太远,更关键的是大半夜的没有车。
实在没办法,陈二三只好敲响了村里早就退休的老中医的门。
身形瘦小的老人推了推老花镜,收回摁在小猪崽肚子上的手,慢悠悠地说:“吃坏肚子了。”
“嗯?”陈二三神情微顿。
只是……吃坏肚子了?
那怎么抽成那个样子,蹬着两条腿,他差点以为这小东西得了什么急症要归西了。
“嗯,拉出来就好了。”
老人背着手走向药柜,慢腾腾的开始配药。
祝吾鼓鼓的肚皮一起一伏,他踢开陈二三压在他爪爪上的手,总算从任人宰割的状态中挣脱出来。
他四腿发颤地站在桌子上,浑身都在冒冷汗。
放屁!
这分明就是中毒!
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毒这么厉害,居然连他都栽了跟头!
祝吾咬紧牙根,决定恢复实力之后要加大侵略的力度,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尤其是这个不称职的第一奴隶,他要把他发配到洗脚房!
又气又痛的祝吾颤颤巍巍的往前迈了一步,却立马就哆哆嗦嗦地趴在了桌子上,无力地喘着粗气。
另一边的老人已经配好了药。
虽算不上专业的兽医,但除了给人看病,老人偶尔也会帮村里的人看看生病的牛、怀孕的猪、还有难产的狗。
所以抓个泻药,不算什么事。
“我给他配了最小剂量的药,回去先试着给他喝一剂,药量要小,一次性杯这么多就够了,等拉完再看看情况。”
老人不紧不慢地说完,把药交到了陈二三的手中。
“好,谢谢陈叔。”
临走的时候,老人说了一句,“你这小猪崽看着倒是和别的猪不一样。”
陈二三没什么想法,回头应了一句,“嗯,比别的猪好看。”
——
时针指向了凌晨两点,陈二三拿着问老人借来的药罐,一头钻进了厨房。
祝吾浑身颤抖地躺在篮子里,小尾巴跟着在后面抖个不停,看起来可怜兮兮。
中药熬起来比较讲究,不能图快,陈二三一边注意火候,一边伸出手指帮小猪崽揉着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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