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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穗子捏着边画,没空理,姜乐葵烦躁地道:“不是你和乔心羽来写?”
乔心羽人呢,几人一看,她坐在座位上在写题,没有再要参与的意思。
“我写吧,你说用什么颜色?”贺嘉名单手撑着腰,点了名:“同桌?”
白穗子看都没看他:“红色。”
贺嘉名也没有耽误什么时间,走几步捞起自个的凳子。
一路拖过来放正,踩上椅子站高。
一分钟后,下方传来宋翰飞吹捧声:“这字写得绝了。”
刚画完一个红日的太阳,白穗子松口气,带着点疑心也去观赏起某人的大作。
墨色清淡寡味的黑板啊,男生手一落,一提,一侧,如毛笔字,墨香四溢,蕴藏着古老气息,落下残留的文字:
少年自有凌云志。
写完后,贺嘉名侧身,将手里全新的粉笔盒递给她。
白穗子接过,他轻松落至地面,拍拍手,余粉撒落,提肩笑了:“小意思啊。”
这举止,谁见了都得说一句哥,又装逼呢。
宋翰飞习以为常扶额叹气,他兄弟没救了,天天就知道耍帅。
姜乐葵无语得都快吐血了。
白穗子轻轻笑,也专心去完成心中的大作,她也不能逊色啊。
说难也不难,白穗子在画画方面从小就有天赋。
粉笔在她手中,像是活了,有了生命和思想似的,会带着她一起引出完美的画卷。
午后的光从浓烈变得稍暗淡下来,白穗子也快画完了。
早就吸引了不少同学围观,聚在教室后面那一小块地,在板报前给予至高的评价,纷纷说画得真好。
“牛逼啊白穗子,你画的也太漂亮了。”宋翰飞抱着手臂,一脸倾佩:“以后你就是我女神了。”
“呸,谁稀罕。”姜乐葵拆台。
众人哈哈大笑,贺嘉名在看课外书,被吵得看不下去,有那么神吗,他侧头望向黑板。
只见画得是一个女学生穿着校服,怀里抱着书,在闭着眼睛笑。
栩栩如生,宛若真人照片,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穗子收拾好粉笔盒,被夸得不自在一笑,恍惚间,竟跟背后黑板上的女生重叠了。
她踩到地面,一些人还不肯离去,围着欣赏说头发画得好,校服也画得好,跟二中校服是一个色。
白穗子拍拍手,快步溜到位子,弯腰抽出纸巾认真擦手上的粉笔灰。
忽地,带来贺嘉名一句肯定的,懒洋洋地评价:“你画画是不错。”
她身子被突来的声音吓得猛地一抖,很轻,白穗子小脸上挂满错愕。
他也仰起头来眯眼看着她,阳光照耀得少年眉眼带了点温柔。
他又不会吃人,至于吗。
贺嘉名也被她反应太大乐到了,握拳放至嘴角,嗓音压着笑说:“这就被吓到了?”
“?”
白穗子摇摇头,她不想被看弱,浅浅笑了一下:“你突然说话,我被吓到不是很正常?”顿了顿,她略疑惑问:“你们不会吗?”
“不知道啊,我不会。”贺嘉名低头看书说,起码没你这么夸张,他想。
她哦了一声,微囧。
她一直都觉得这是很普遍的现象,难道她才是不正常的吗?
白穗子很快就把这个小滑稽的事抛之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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