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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嘴角轻勾,“我只知道她是行止的心腹,没想到竟还有这层关系。”
宁婉珍脸上笑着,语气却沉重了些,“她能到今天的位置,可都是靠她自己。”
“谁又不是靠自己呢?”桑榆晚微微抬眼,若有似无的冷笑。
宁婉珍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晚晚,你别多心。我就是随口一问。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谢谢妈妈。”桑榆晚实在没有精力继续和她聊下去,嘴角轻扯,“妈,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下去。”
话音落下,作势就要站起来。
宁婉珍一把摁住她,“晚晚,你好好休息,弦思送我出去就行。”
桑榆晚面带愧意,“妈,等我时间空一些,就去老宅陪你。”
宁婉珍听到这话,神色微微动容。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晚晚,好好照顾自己,别硬抗。还有……”
她忽然顿住。
桑榆晚眼皮兀地跳了一下。
宁婉珍慢慢抬脚,低头,弯腰,把一枚黑金衬衣袖扣拾了起来,“这是?”
桑榆晚闻言猛然抬眸,顿时心惊肉跳。
疑云又起
宁婉珍看清手中的东西,神色大惊。
这分明是男士的衬衣袖扣。
丧夫的寡妇卧室里,出现男人的东西,说明什么,动动脚指头都知道。
宁婉珍脸色骤变,眼中浓云翻滚,一场狂风骤雨即将来临。
桑榆晚胸口起伏了下,心中危机四伏。
宁婉珍进来之前,她和容止才刚刚结束战斗。
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匆匆收进了洗手间。
地面根本来不及仔细检查。
宁婉珍沉默数秒,紧握住那枚衬衣袖扣,变了脸色,严厉道,“晚晚,今晚搬回老宅住。”
她没有直接戳穿,而是换了个方式加以警告。
桑榆晚暗暗吸气,心中百转千回,眼眸微漾。不轻不重回了一句,“妈,这里离集团近……”
“按照薄家家规,你理应要在老宅守孝到五七。”宁婉珍面上带着愠怒,打断。
桑榆晚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压了嗓音,“妈,我倒是想待到五七,可我能休息那么久吗?”
宁婉珍一怔。
薄远山和薄行止都走了,桑榆晚一个顶两,肩头的重担多了几倍。她不仅不能休息,工作时间比之前还要长。
要不是为了薄家和“薄氏”,她用不着如此辛苦。
更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孕。
宁婉珍心里蓦然一恸,眼角的皱纹深了不少。
桑榆晚眸色微黯,又道,“妈,你说过,我不仅是你的儿媳妇,还是你的女儿。母女之间,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呢?”
宁婉珍眼圈泛红,摊开了手掌,盯着那枚男士袖扣,怒气沉沉道,“晚晚,行止头七未过,你就带别的男人来这里,我怎么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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