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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
周四早上醒来,这个念头第一个钻进我的脑子。
时间过的事真慢。
但和之前那种毫无希望的煎熬不同,现在至少有了个盼头,一个清晰、滚烫、让我心脏时不时漏跳一拍的盼头。
我盯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几下,才把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压下去。
一整天在学校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师讲的知识点左耳进右耳出,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满了无意义的线条。
放学铃一响,我破天荒地没急着收拾书包往家冲,而是拽住了刘浩。
“浩子,打球去不去?”
刘浩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要打球?不急着回家用功了?”
“少废话,”我捶了他肩膀一下,“去不去?”
“去去去!正好缺个人!”
篮球场上的奔跑、冲撞、汗水,确实短暂地驱散了盘踞在我脑子里的那些画面。
每一次起跳,每一次投篮,肌肉的酸胀和肺部的灼烧感,让我觉得真实。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话没错。
当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我们浑身湿透地瘫坐在场边时,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期待和焦灼的感觉,又像潮水一样漫了回来,甚至更汹涌了。
时间在掰着手指头的计算中,艰难地爬到了周末。
周六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自己醒了,一点赖床的欲望都没有。
心跳得有点快。我迅洗漱完毕,推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里,爸爸已经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吃了一半的包子和小米粥,正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大概在看早间新闻。
听到动静,他抬眼瞥了我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早啊,爸!”我声音刻意放得明朗,走到桌边拉开椅子。
“早啊,安安。”爸爸的注意力似乎还在手机新闻上,头也没抬。
这时,妈妈端着一个小蒸笼从厨房走出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衫,领口开得比平时在家略低一些,能看见一点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柔软的浅灰色居家裤,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臀部曲线。
长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看见我,她眼神飞快地闪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蝴蝶,然后立刻恢复了平常的温柔笑意。
“安安起来啦?正好,刚蒸好的奶黄包,趁热吃。”她把小蒸笼放在我面前,又转身去给我盛粥。
“早啊,妈妈。”我紧紧盯着她,目光灼热,试图从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读出点别的什么。
她拿着碗和勺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背对着我,耳根似乎有点泛红。
她把粥碗轻轻放在我手边,避开了我的视线,语气如常地叮嘱“快吃吧,趁热。”
我有点失望,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假装不经意地问“爸,今天在家休息啊?”
“对啊!”爸爸喝了口粥,叹了口气,“项目结束了,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在家多陪陪你们。”
我的心沉了一下。
在家?一整天?那我……我下意识又看向妈妈。
她正低头小口喝粥,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看不清眼神。
但她肯定听见爸爸的话了。
一顿早饭吃得我食不知味。
奶黄包平时是我最爱吃的,今天却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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