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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了?”崔杜衡的呼吸飘过李沙棠的脖颈,激起一片麻意。
她忍不住挠了挠后脖颈,眼神飘忽,“睡不着,出去溜达溜达。”
崔杜衡抿唇,伸直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殿下好兴致。”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就要走。
“欸!”李沙棠想也没想就扯住崔杜衡的手臂,将他拉过来。
崔杜衡也不挣扎,顺着她的力道又回到她眼前,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李沙棠还没组织好语言,对上他那双似看透一切的眼神时,脑子又空白一片。
崔杜衡径自摘下她的面巾,视线顺着她眼角的划痕一路往下看,一直落在伤口尾部的点点嫣红上。
他乍然笑了,指腹轻磨着那点红,很是温柔,“疼吗?”
李沙棠见他缓和了神色,想也没想便闷声道:“可疼了,他差点划破我眼睛了,幸亏我反应快!”说到后面,她尾音里又带上了点骄傲,全然忘了自己要卖惨的事儿。
崔杜衡弯眼,神色愈温柔,“那人真是该死,竟敢伤我们的殿下。”
还没等李沙棠点头,他骤然收敛了神色,漠然道:“不过殿下,您不是出去溜达了吗?怎么还跟人动上手了?南蛮治安如此之差,臣定要找南蛮王要个说法!”
“欸!别动不动就麻烦......”李沙棠说到一半,忽而回过神来。她眯眼打量着崔杜衡,气得腮帮子微鼓,“你耍我?你竟敢耍我!咱两昨日才......”
难怪那些被穷书生勾搭到的小姐大都没有好下场,这些男的都是一个德性!不可靠得很!
崔杜衡眼尾上勾,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殿下昨日才告诫臣,叫臣不要与殿下说谎话,可殿下今日便骗了臣。”
这般说着,他看起来竟比李沙棠还委屈些,“殿下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李沙棠乍舌,她目瞪口呆了好半响,这才不情不愿地承认道:“我确实出去干了点事儿......”
“借了本书回来。”她感受到崔杜衡的视线在书上飘,特意加重了“借”
的语气。
崔杜衡听后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忽然抱住她,又极快地松开手,只在她耳边飘下一句:“殿下下次再去借书,记得把臣叫上,臣不一定能帮上忙,但至少能在殿下被人追的时候,替殿下挡刀。”
说完,他揉了揉李沙棠的脑袋,便转身离去了。
李沙棠呆愣愣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空余的右手不禁抠了抠裤腿。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说可以为她挡刀,对象还是个比她弱的人。
凛冽寒风刮过李沙棠的面颊,带来微微的刺痛。她将纷杂思绪暂放一旁,忽然间想起一件事。
那个追杀她的人手上的那串檀木佛珠,长得有些眼熟,有点像阿娘送给阿爹的那串。
*
翌日清晨,李沙棠大早起来,叫府邸下人为她准备马车,她要去拓跋将军府上拜访一二。
这个府邸是在招待所出事后,拓跋宏补偿给他们的。这原是一户大商户的住宅,现今被征集给李沙棠一行人住。
李沙棠对这府邸满意极了,可以说这府邸除了伺候的人各怀鬼胎外,其余的条件近乎完美。
马车不一会儿就备好了,就在李沙棠大阔步冲向马车时,崔杜衡懒散又快地出现在她面前,对着她笑吟吟地问道:“殿下忘了昨日答应臣的事情了吗?”
李沙棠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他什么,可她见着崔杜衡这副有备而来的模样,实在不愿意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扯。
她深吸口气,退了一步,好声好气地笑道:“没忘,怎么会忘呢?崔大人请!”
这个“请”字说得格外重,崔杜衡恍若没听见,在冲李沙棠礼貌点头后,又率先进了马车。
因着李沙棠事先没打算带他去,府里就只准备了一辆马车。现在再准备一辆马车也来不及了,李沙棠只好捏着鼻子与崔杜衡同坐一辆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着,窗边的车帘荡起微波。李沙棠感受着窗边的气流,余光瞟着崔杜衡,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微妙的不自在。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以前与崔杜衡同坐一辆马车的时候从未感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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