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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独发33今晚让陈锦时献身……
他猛地擡头,沈樱眼底里满是纵容的笑意。
她说她不会走,至少,今春不会走。
陈锦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有些错愕。但她看得懂他眼底的狂喜,并且她喜欢他这样,她满足于他这样开心。
她一向都是很惯着他的。
张若菱瞥了眼信,也笑道:“不走就好,阿姆,我们都舍不得你走。”
沈樱被他抓疼了:“行了,只是暂时不走,陈锦时,若你不乖,我还是随时会走。”
陈锦时终于松开她,朝陈锦行道:“哥哥,明日咱们就去看新宅子。”
陈锦行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淡淡点头:“也好,这宅子确实太狭窄了,更何况若菱已有身孕,咱们需要换一间大宅子。”
桌下,陈锦时指腹反复摩挲着沈樱的手背,添了几分小心翼翼,呼吸轻快了不少。
沈樱眼睛一亮:“若菱有身孕了?”
张若菱一边把手腕朝沈樱伸去,一边垂头含着羞意的笑:“他日日都那般闹,如何能不有呢?”
沈樱捏着张若菱的手腕查探,陈锦时闻言,朝她身上看了一眼。
沈樱不自在地垂眸,指尖搭在张若菱腕间,片刻後笑着点头:“你有福气,往後可得少操劳。”
她眼底满是真心的欢喜,张若菱应着。
陈锦时目光悄悄落在沈樱身上,手掌不自觉抚上了她的腰,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沈樱察觉他的动作,没躲开,她身为医师,岂会不知日日给自己熬上避孕的汤药,陈锦时只怕没想过这些,她也不会告诉他,她单方面地决定喝药,与他无关,甚至,对他并不公平。
陈锦时的手掌贴在她腰上,带着温热的力道,指腹摩挲蹭着,游走着,捏着她的腰腹,坐下时,她的腰腹会凸出一块软肉,由他捏着。
沈樱对张若菱道:“明日起你别管家里事了,我来就行。”
张若菱眼底满是暖意:“阿姆,倒是又要劳累你了。”
“都是一家人,不妨事。”
晚膳散後,沈樱回厢房整理药箱,门被轻轻推开。陈锦时走进来,手里捧着件衣裳,正是传胪日该穿的进士袍。
“阿姆,你帮我瞧瞧,这袍子我穿着合不合身?”
国子监刚把袍巾送来,哪里会不合身,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来见她。
沈樱走过去,他把衣裳套上,她替他抻了抻肩头的褶皱,陈锦时盯着她的手,目光软下来,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沈樱,那些汤药,以後让我来喝吧。”
沈樱抽回手,垂着眼:“我自己配的药,不伤身,你不必担心什麽,我也不用你做什麽。”
陈锦时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胳膊:“这是我们共同的事情,你为何宁愿一个人承担?”
沈樱回头望他:“时哥儿,你是我的孩子。再说,我自己完全能承担这些事情。”
陈锦时捏住她手腕的力气更紧:“我不是了,我是你男人。”但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
沈樱撞进他认真的眼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她不是喜欢依赖旁人的人,就算是吃避子药这样的事情,她也喜欢掌握在自己手里。
最令陈锦时心痛的是,她从不把他真正当做一个可以替她担事的男人。
见她松了姿态,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点恳求:“你叫我很伤心,很沮丧。”
“为什麽?”
“我是不是,永远也比不上父亲。”
沈樱心里一惊,擡眸望他。
“那谢清樾呢?阿姆,你觉得他更像父亲吗?你觉得他会更可靠吗?”
沈樱冷静了片刻,推开他:“你明日还有要事,今日该早点歇息。”
陈锦时声音带着哽咽,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的光暗得吓人:“你不愿依赖我,是不是也怕我哪天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提护你了?”
“我不需要人护着,陈锦时。”
沈樱尽量使自己保持沉静,她对一个男人的评判,不在于对方能不能护着她。
可她看着他眼底的脆弱,心里一软。
陈锦时很可怜,他如今所走的路,并不是他想走的,沈樱对他说的话,看似安抚,实则是对他自尊的重创。
他并不是自愿成为现在这样的人的,也不是自愿被沈樱宣判“我不需要你为我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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