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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在你书包里,回去喝。”
季鹤对乔横林说,把湿掉的外套还给乔横林,准备回自己班。
乔横林忽然一转身,找尾巴似的转圈儿,“不好,小狗要淋湿了!”
他说的是季君寄给他们的小狗挂件,他跟季鹤书包上一人挂了一个,谁也没有取下来过,乔横林焦急地脱下书包去察看。
已经走出去的季鹤转身站在原地,别扭地低声讲:“没有淋湿,我刚刚遮好了,你的,还有我的。”
乔横林的挂件已经捧到手里,是干爽的,他呲牙笑笑,就像真的小狗一样,“季鹤,放学等我。”
骨气
正式开学以后,乔横林倒是乖了一阵,除了早上脑袋埋进枕头底下赖几分钟再晨读,突然琢磨时尚不肯穿秋裤以外。
平时在学校上课听课,在家照常写作业,周末训练也不拖沓,跑完步会猫在操场上吸溜季鹤给他准备的橙汁小甜水。
不过邱明不许他跑完立刻坐下,总第一时间来踢他屁股,害得他不能休息,揪书包就跑,赶上最近一班公交车回家。
他如今个子又窜了许多,隐约有压倒季鹤的趋势,宽肩平锁骨,胳膊隆起线条,晚上睡觉大腿不老实地压在季鹤腰上,原本推两下就能挣脱,现在不行。
经年累月的训练让他的大腿稍稍用力就显出大块的肌肉,青筋暗伏,总是把人越蜷越紧。
季鹤有时甚至觉得透不过气,他想跟乔横林分床睡,但现在还没钱买另张床,只能等天气暖了入夏,撵乔横林睡凉席。
乔横林身体上的变化很大程度上依赖于胃口的增加,原本两盘菜就能打发的午饭,现在他一个人就能炫干净,家里的米饭越蒸越多,从来都没有剩下过。
季鹤开始从外面买两块钱四个的白馒头,猪肉价太贵,七块钱能买一大块的鸡胸肉变了花样的煎炒,乔横林也很喜欢吃。
偶尔下课时,季鹤会看见乔横林倚在一班门口的走廊上,讨好地等他处理完这节课的笔记,然后摸着平坦的小腹说饿,撒娇要季鹤给他买一根脆骨烤肠。
原本人畜无害的小狗转眼变成了能吃能跑的巨型犬,季鹤还没来得及接受他的转变,钱包先一步变瘪了。
店里收入一般,好在季君出门也不总是游山玩水,在外面打工的钱汇到黄秋风账户,他再取出来给季鹤拿来,年后回来那趟季君干脆又办了张卡丢在家里,季鹤可以去自动取款机上取钱,总是方便许多。
即便这样,也是勉强维持生活,晚上季鹤弹琴的时间变短了,在桌前把账算来算去,头疼地琢磨哪部分的花销可以精简。
乔横林要等季鹤一起睡,等着等着肚皮又饿了,瘫在床上的身子挪出半个,伸长胳膊,轻轻揪着季鹤腰上的肉问能不能再冲杯奶粉喝。
季鹤烦他的手,用力去推,可转脸瞧见乔横林无辜的大眼,怎么都生不起气来,无奈说可以,但是要再刷一遍牙齿。
乔横林烧开水再等奶的温度能入口,咕咚咕咚几口就能灌完,洗完漱回卧室,季鹤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乔横林小心翼翼地替他抽出手底下的账本,纠结好久还是直接揽腰抱季鹤到床上,季鹤觉浅,一弄就醒了。
但不如以前警觉,纵着自己犯迷糊,乔横林能妥帖地把他塞进被子里盖得严严实实的,他这样想着,也就干脆又闭眼睛了。
乔横林随季鹤一起躺下,呼出薄荷味儿的凉气,总觉得很清醒,爬起来又翻了季鹤算了好几天的账本,若有所思地看着最终数字前面的负号。
第一次月考结束,乔横林的成绩又有了进步,虽说算不上好,但起码每门都在及格线上,语文还考到了九十八,是他们班唯一一份古诗文默写全对的,被老师表扬好久。
季鹤对他成绩很满意,想奖励乔横林些什么东西,问他要什么却不说,里脊肉饼不吃、饮料不喝、连烤肠都不要了。
季鹤轻抿了下唇,“过段时间,我再给你买一双跑鞋。”
乔横林踢着地上的小石头,摇摇头,直白地问:“季鹤,咱们是不是没钱了。”
季鹤顿了一步,稍稍落后乔横林,看他垂头丧气的模样,走上前抬手,又把脚跟也抬起来,这才顺利摸到了乔横林的绒毛脑袋。
“还有些呢。”季鹤说,向下去找乔横林藏起来的眼睛。
可乔横林不是小狗了,他不会这么容易“被骗”,反而相当能意识到他俩的经济危机,没有反驳,只是固执地说。
“我以后不吃那么多了。”
他这么说,季鹤也没当真,毕竟肚子饿是忍不住的,他想乔横林最多坚持两天,过段时间就忘了。
但一连几天,电饭煲的米剩下了半锅,馒头从冷藏放进冷冻,奶粉的量不再减少,走廊上也没有倚墙的笨蛋,乔横林在家连馋口的唾沫都不咽,仿佛天生就是少食的人。
少了碳水,乔横林也抑郁了,脸蛋阴沉沉的,没有力气抬嘴角去笑,更不怎么出去玩,周末从训练馆回来大腿侧有一块儿淤
青。
季鹤问他怎么弄的,他扭捏着不说,最后才告诉季鹤,是他偷懒,邱老师生气踢的。
季鹤沉默了一下午,晚上用中午的剩饭炒米,掺了两根火腿肠和鸡丝,盛了一大碗放在桌上,让乔横林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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