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规模的鬼已经不是他们可以应对的了,得找能力更高的人才行。
好不容易以为今晚能联系上对方的横滨众人被弥漫出的烟雾呛得不断低咳,当烟雾散去时,原地已经空无一人,就连之前杀掉的食人鬼也彻底化为了灰烬消失不见。
坂口安吾简直快破防了,他深吸一口气,拿下眼镜用力擦了擦,对一旁的军警咬牙切齿地说道:“给我把岑言找出来……不,等等,算了,观察一下他在干什么吧。”
原本坂口安吾是想气势汹汹去质问那个青年到底想做什么的,然而在回想起现在所有人都变成了吸血鬼,那那个青年肯定是吸血鬼始祖时,他们找上门无异于白给,只会再次上演当初被指挥的惨案。
最终只能无奈地选择放弃,转而看看对方在做什么。
江户川乱步一言不发地扭头回武装侦探社,难得没有表情的样子显然是生气了。
太宰治不得不接受了自己这段时间没办法尝试那些有趣自杀方式的现实,拍了拍坂口安吾的肩膀,跟上江户川乱步一块离开了。
一旁的军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走出来了一个对坂口安吾说道:“长官,也不用太过于沮丧,往好处想想如果市民也变成了吸血鬼,那食人鬼不就没办法吃人了吗?”
坂口安吾疲惫地看向对方,发现后者赫然是跟岑言相处最久的那个军警,这难道是被同化了吗?!
坂口安吾大为震撼,他大声吐槽道:“然后我们直接选择饿死那群食人鬼对吗?让他们在长时间吃不到人的情况下绝望自杀?”
被吐槽的军警目光游移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
不过对方的话倒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安慰到了坂口安吾,最起码之后军警巡逻,他们的武力值大幅度增强了,毕竟吸血鬼不怕阳光也不会因斩首被杀死,唯一的弱点只有银质武器和大蒜。
因此他们甚至可以跟单枪匹马跟鬼搏斗并抓几只鬼研究一下。
虽然也不算是完全的坏事,但是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离奇走向?
……
另一头被挂念的吸血鬼始祖岑言,正蹲在横滨郊外的灌木丛里跟另外三个人叮嘱作战计划。
“一会儿,师父你就站在那个圈里,我在你头上放了笼子,到时候鬼来了,我一喊‘师父!’,你就快步走出圈的范围,然后我放下笼子,我们就能成功抓住那只鬼,怎么样听起来不错吧?”岑言期待地看着眼前被他生拉硬拽来的三个人,三个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岑言以为对方没有听明白,他贴心地问道:“你们听明白了吗?没听明白我可以再说一遍。”
“哪个师父?”费奥多尔没有对这番看似像是在抓鸡一样的计划做出什么评价,他更在意那个被当诱饵的倒霉蛋会是谁。
岑言闻言视线看向不知道为什么从之前开始就突然变得沉默且安静、明明原本十分热情兴奋的师父三号,又看了看一直安静且好说话的师父一号,最后看向满眼绝望,脸上满是我好想逃的师父三号小助手。
【抓鬼(错误的)抓鸡(正确的)】
【不是,岑言那个笼子也太简陋了,商城六块钱的木头笼子,描述还是腐朽的木头,这真的能抓到鬼吗?这随随便便抬头都能看见笼子啊?这都没被树叶遮住!】
【鸡都不一定能抓到,现在的鸡可聪明了】
【师父一号,你可是言宝的外置大脑,你怎么不提供好点子啊!】
【师父三号从变成吸血鬼之后就很沉默呢,难道这背后有什么暖心故事?】
【但是,我怎么觉得师父三号看言宝的眼神充满了杀气?】验,说不准到时候自己没能发现鬼来了,师父一号能及时发现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费奥多尔更不想出去了,他甚至有点想回去。
“您有想过,我们都变成吸血鬼了,而食人鬼应该只吃人,我当诱饵极有可能会没有用这回事吗?”
“凡事总要尝试嘛。”岑言说着像是没了耐心一样,推着费奥多尔到了笼子下面的圈内,并对对方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加油哦。”
语气充斥着敷衍,但是费奥多尔已经对这个青年的作风习以为常。
脚下的圈画的歪七扭八,费奥多尔沉默地抬头看向头顶被风吹得发出吱呀声的破旧笼子,他觉得如果食人鬼会被这样的陷阱抓住,那大概是不太聪明,相比之下他觉得自己被笼子罩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那个青年十分不靠谱。
四个人一直等到深夜,西格玛和果戈里已经困倦的快睡着了,岑言拉着绳子一边打哈欠一边玩俄罗斯方块增加自己的血压,以防真的会睡过去。
费奥多尔站在笼子下面抬头看向天空像是在漫无目的的发散思维,脚都有些麻了,在某个时刻,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时间一直维持到后半夜,岑言终于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变成了吸血鬼所以导致食人鬼不会来,在他把注意力从后台的俄罗斯方块上转移,想要拿出布拉姆解除异能的那一刻,突然发现自己的视野一片漆黑。
由于长时间熬夜的迷糊,以及玩了太久俄罗斯方块,导致岑言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
“咦?有谁把灯关了吗?”
伴随着这样的疑问,一旁原本昏昏欲睡的果戈里和西格玛瞬间清醒,两人下意识看向岑言的方向,然后一块发出尖叫。
“哇啊啊啊啊——”
“啊啊啊——!”
前者表演成分居多,后者是真的恐惧。
原因无他,一只看起来模样奇怪的东西一口咬住了那个青年的上半个脑袋,只留下下半张脸,而后者还在迷茫地问是不是有人关灯,这看起来诡异又惊悚。
这声尖叫让原本困倦的岑言一个激灵,不仅俄罗斯方块的凹槽放错方块了,就连手中的绳子都松开了。
费奥多尔毫不意外地看着笼子当头砸下,把他围困在内。
岑言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他折身一脚把身后的东西踹开,在重见天日的同时,也看清了偷袭他的那个东西,后者面目狰狞,长得奇形怪状,在月光下露出了尖锐的獠牙。
岑言第一反应是,“就你是食人鬼啊?”
这牙看起来还没他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得钱升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都是冷汗。沈祁安,你太狂了,是不想合作了吗?我我钱氏虽然比不上沈氏,但也不是人你欺负的,你就不怕我报复你吗?报复?沈祁安轻嗤,只把他的话当成了笑话从未想过和你合作,钱升,你胆子不小,从来都是我从别人手中抢东西,还是第一次有人在我手中夺肉,现在还敢动我的女人,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说完,沈祁安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大步朝着秦伊的方向走去。此时秦伊已经被助理给松绑了,她把自己缩在墙角,刚刚的恐惧感还未消除,的唇瓣一直小声嘟囔着别碰我,我求求你阴影笼罩住她,秦伊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没有搭理沈祁安。看着女人衣衫不整,沈祁安下意识把外套脱下来就朝着秦伊的身上披去。令男人没...
。倒霉!喝凉水塞牙风的人就是她顾小小。遭遇办公室潜规则丢了工作不说,竟然因为点了一个确定,被刷走了所有的积蓄第二空间,好歹也是花掉所有积蓄买来的,种...
啊徐清敛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鬼,之前看到那些鬼火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些发虚了,可是想到接下来可以睡了宋北棠,就大着胆子喊了一声,可谁想到喊出声后,直接骷髅头就砸了过来。他被吓得转身就跑,只是来九龙湾的北面上山不容易,下山就更不容易了,徐清敛跌跌撞撞的,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然后才屁滚尿流的爬回自己的车上。上车后他哆哆嗦嗦的发动车子,却发现车子怎么也点不了火,徐清敛气得骂出声,这时候宋雅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他看着宋雅的电话就来气,当下直接挂断,下一秒,又有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他正想再次挂断,可想到了什么急忙接通。喂,清敛是我。宋北棠柔柔弱弱的声音传进徐清敛的耳里,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没有来九龙湾的北面。啊,你在说...
天才不爱说话怎么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钟离先生,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突然察觉到前方有人正在接近,而且还不是一个。她立刻藏进了一旁茂盛的丛林中。另外两个少女已经完全把她当做了主心骨,连忙跟着她一起藏起来。虽然这几天只有三个人贩子在她们面前出现过,可谁也不能保证这座山真的就只有三个...
提起祁寻,每个人都说可惜。才华横溢,性格又好,只是天生听障。也有人偷偷在背后议论他小时候会不会挨很多欺负。认识祁寻的人就总会站出来说一句怎么可能,你们是不知道周今逢护他多紧。周今逢和祁寻第一次见面是在他家,那时候他七岁,祁寻六岁。父亲跟他说以后这就是他的弟弟。七八岁狗都嫌的年纪,周今逢是远近闻名的混世小魔王,他张牙舞爪地想要在祁寻面前立威,但换来的只是祁寻沉静无声且困惑的注视。后来他才知道,他听不见是什么意思。周今逢暗恋祁寻好多年,但在他眼里,祁寻就是娇花。他不敢把娇花摘下来,只能跟条狗似的,凶神恶煞地圈着地盘,用哥哥的身份满足自己的掌控欲。直到他发现祁寻瞒着他跟一个温文儒雅的男人偷偷见面过很多次,周今逢就像是天塌了似的他恶狠狠地把人关在房间里,红着眼眶,看着像是要发疯,但语气却委屈至极,配合着慌乱的手语你也嫌我脾气差?祁寻张张嘴,因为天生听障以至于不会说话的嗓子,却艰涩地挤出了两个字xixi…huan桀骜暴躁富二代狗狗攻x温但不软听障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