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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很刺眼了。
她眯着眼睛,感觉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
她动了动,床单摩擦过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想起昨晚生的一切——王自在的手,他的嘴唇,他的身体压在她上面的重量,还有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
她转过头,现身边已经空了。
王自在不在。
床单上还残留着两个人体温交融后的余温,枕头上有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古龙水和汗味的独特味道。
梅伸手摸了摸那个枕头,指尖能感觉到枕套上还有些许湿润的痕迹,那是昨晚她哭泣时留下的泪水。
她坐起来,床单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有几个红色的吻痕,大腿内侧有淤青,应该是被王自在的手指掐出来的。
她的阴道还有点酸胀,腿间黏糊糊的,混合着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她应该觉得羞耻的,应该后悔的,应该觉得自己疯了才对。
她和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六岁的男人做了那种事,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彼得的老师。
这太荒唐了,太不应该了。
但她没有后悔。
相反,她感觉很平静,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就好像身体里某个空虚了太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想起王自在最后说的那句话——”你是我的了”——那种强烈的占有感不但没让她反感,反而让她觉得安心。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差点摔倒。
她扶着床头柜,慢慢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泛着潮红,头凌乱,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一串深红色的吻痕。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快五十岁的女人,更像一个刚经历过激情夜晚的年轻女孩。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水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锁骨上,然后流进乳沟。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注意到锁骨下方有个奇怪的痕迹——不是吻痕,也不是淤青,而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像是某种符号。
她凑近了看,用手指摸了摸那个位置,但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个纹路就像纹身一样印在皮肤上,但又不完全是纹身,因为它在微微光,一闪一闪的,像某种能量在流动。
梅盯着那个纹路看了很久,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害怕或者困惑,反而觉得那个东西应该在那里,就像它本来就属于那里一样。
门铃响了。
梅披上浴袍,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外面站着凯瑟琳。她打开门,凯瑟琳看到她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早上好,梅。”凯瑟琳说,声音温和,”睡得好吗?”
梅点点头,突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和凯瑟琳是朋友,但现在她刚和凯瑟琳的学生……她的脑子有点乱。
“自在让我来接你。”凯瑟琳说,好像看穿了她的困惑,”他说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解释一下。你收拾一下,我们去他那里。”
“去他那里?”梅问。
“嗯,他的公寓。”凯瑟琳笑了笑,”别担心,都是自己人。”
梅不知道”自己人”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好,等我一下。”
她回到卧室,换了件简单的连衣裙,把头扎起来。
锁骨下方的那个纹路被衣领遮住了,从外面看不出来。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出门。
凯瑟琳开车带她去王自在的公寓。
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凯瑟琳只是偶尔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梅读不懂的情绪。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曼哈顿一栋高档公寓楼下。
“就是这里。”凯瑟琳说,带着梅走进大楼。
电梯一路上升,停在三十八层。门打开,凯瑟琳带着梅走出电梯,来到一扇门前。她掏出钥匙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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