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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话震得她几乎站不住脚,被他从背后锁着,强行面对落地镜。
灯光刺眼,将镜子里的她每一寸狼狈都照得无所遁形。
他贴在她耳边,“被我肏成这样。”
指尖从她汗湿的额头开始,捻起一缕黏在颊边的丝,缓缓下滑:
“头都跑乱了,黏在脖子上,是从谁身下爬出来的?嗯?”指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垂,“这里红得都能滴血。”
手指滑到她颤抖的睫毛上,堪堪掠过:
“眼睛。啧,哭肿了,就这么喜欢哭?看我的眼神,像只炸毛的小猫......”他拇指重重碾过她红肿的唇瓣,“这里倒是诚实,又热又软,但咬了我两次。”
手掌顺着纤细的脖颈滑下,在隆起的胸口处流连,感受她跳动的脉搏:
“心跳这么快,是怕我,还是在想期待什么?”
指尖攀上白得晃眼的乳肉,恶意地刮擦肿翘的乳尖:
“这两点立给谁看?空气吗?还是给爸爸看?”手掌猛地握住一边,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软成这样,里面是不是有奶水?”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腹向下,划过紧绷的小腹,最后停在腿根那片潮湿泥泞之地:
“再看看这里,我的杰作。”手指分开粉白湿亮的花唇,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嫣红穴肉,那里还在微微开合,吐着白浊,“颜色多漂亮,像刚成熟的嫩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怎么还在张嘴?”
“是不是还没吃饱?”
指尖继续向下,在她哆嗦的大腿内侧捏了捏:
“被肏得腿都合不拢了,求爸爸的时候,夹得不是挺紧?”
“被玩坏的可怜样。”
他的目光在镜中与她失焦的双眼对上,手掌上移停在她异样鼓胀小腹。那里柔软,温热。他用掌心按了按,压下一个浅痕。
“小咪,”他的声音陡然降温,“这里怎么回事?”
“软乎乎的,凸出来一块。”他整个手掌覆上去,打圈按压,“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嗯?谁的?”
镜中的她,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颤抖。
“不说话?”他轻笑一声,手下却猛然加力,“我问你,这里面装着谁的东西?”
他盯着镜中她惨白的脸,眼神黑得如同吃人的深渊。
“爸爸......爸爸的。”
好可怕的爸爸。
他的一通羞辱质问砸得简冬青晕头转向,穴道深处的液体更是因为按压一团一团从小孔流出。
话音落下,他抬起她一条绵软无力的腿,架在自己臂弯。
滚烫坚硬的阴茎从睡袍下露出,龟头前端分泌淫靡的液体。他握着孽根,用饱胀的龟头在湿润红肿的穴口研磨,感受那里柔软饥渴的吮吸,腰腹往上用力耸动。
“呃啊!”
伴随着她一声惨叫,粗长的性器穿过层层迭迭的阻碍齐根没入。饱满的囊袋随之重重拍打在她腿心,浓密的阴毛扎着她细嫩的腿心,一片刺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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