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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于我,成了一座孤岛。
一座被无形的玻璃墙隔绝开的、安静而冰冷的孤岛。
我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像一个被遗忘的标点符号,勉强缀在这篇名为“集体”的华章末尾。
崭新的课本散着好闻的油墨味,却无法掩盖我与周遭的格格不入。同学们的校服是合身的、崭新的,带着家里熨烫妥帖的折痕;我的校服宽大,颜色略旧,袖口隐约能闻到一丝洗不掉的、来自饺子馆的油烟味,尽管妈妈每晚都用肥皂拼命搓洗。
他们的讨论围绕着最新的综艺、明星、游戏皮肤,或者周末去了哪个游乐场、看了哪部电影。
那些词汇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语言,我插不上嘴,也听不懂。当他们兴奋地传阅着最新款的智能手机时,我只能默默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看着课本上早已预习过的内容。
偶尔有好心的同学试图和我搭话:“风月桐,你以前是哪个学校的?”
“你家住附近哪个小区啊?”
“周末一起去逛书店吗?”
我的回答总是含糊其辞,或者干脆以沉默的摇头应对。
我不敢说出“好再来饺子馆”的名字,不敢描述那间只能放下一张行军床的杂物间。自尊像一层薄而脆的硬壳,包裹着我敏感而自卑的心,我害怕任何一丝探究的目光会刺破它,露出里面寒酸不堪的真相。
于是,渐渐的,那些好奇和善意也消散了。
我被自然而然地排除在所有的圈子之外。课间休息和体育课自由活动时,是我最难熬的时光。看着别人成群,笑闹嬉戏,我只能独自一人,要么假装看书,要么望着操场呆,感觉自己像一个透明的幽灵,游荡在别人的青春里。
但所有这些孤立和尴尬,在放学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都会瞬间变得微不足道。
铃声就是冲锋号。
我以最快的度收拾好书包,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我不参加任何课后活动,不与人结伴同行。
我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好再来饺子馆。
从学校到饺子馆的那二十分钟路程,是我一天中白昼与黑夜的分界线。一边是整洁明亮、书声琅琅却让我窒息的“孤岛”;另一边是油腻喧闹、蒸汽弥漫却让我感到踏实和责任的“家”。
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熟悉的混合着葱姜蒜、骨头汤和油烟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我包裹。王姨的大嗓门,食客的谈笑声,厨房里传来的剁馅声、擀皮声、下饺子的咕嘟声……
这一切嘈杂的声音,反而让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松弛下来。
“月桐回来啦?”
王姨通常会在忙碌的间隙喊一嗓子。
“嗯,王姨。”我低声应着,迅把书包塞进我们的小角落,然后毫不犹豫地扎起头,洗净手,系上妈妈给我准备的小号旧围裙。
我的战场转移了。
从抽象的公式和课文,变成了具体的碗碟、抹布和蒜皮。
下午四点到七点,是晚市最忙碌的时段。我的任务繁重:把客人用过的碗碟收到后厨,擦干净桌子,摆好凳子,剥下一大盆蒜,摘完一大筐青菜,把王姨和妈妈包好的饺子整齐地码放进冰柜,或者在妈妈忙不过来时,小心翼翼地学着看管锅里翻滚的饺子……
这些活计枯燥劳累,油污常常溅到身上,热水会烫红手指。但我干得一丝不苟,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我知道,我多洗一个碗,妈妈就能少洗一个;我多剥一头蒜,妈妈就能早一分钟休息。我在这里流下的每一滴汗,都能让妈妈肩上的担子减轻一分。
妈妈看到我熟练地忙前忙后,眼神总是很复杂。有心疼,有欣慰,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法言说的愧疚。她有时会哑着嗓子说:“去做你的功课,这里不用你。”
但我总是摇头,手下动作更快:“妈,我不累,作业我在学校课间做完了。”
这是谎话。
我的作业都是在深夜,挤在行军床上,就着厨房门缝透进的那点微弱灯光,拼命赶出来的!困得眼皮打架,就用冷水擦把脸;手冻得僵硬,就呵口气暖一暖!但我不敢告诉妈妈,我怕她心疼,怕她因此而不让我再帮忙。
王姨有时会看不过去,把我轰到柜台后面:“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看你的书去!这儿有我们大人呢!”
我便只好拿出课本,假装看书,眼睛却时刻盯着大厅,一有空位立刻冲上去收拾。
王姨拿我没办法,只好叹口气,由着我去。
只有在埋头于这些永无止境的杂务时,我才感觉自己不是多余的,不是“拖油瓶”。我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这个艰难求生的系统里,是一个有用的、能出力的零件。这种粗糙的、实实在在的付出,反而给了我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深夜,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卷帘门拉下,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妈妈和王姨还在后厨进行最后的清扫。
我会就着角落里那盏昏暗的灯泡,摊开作业本。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眼睛酸涩,手指因为长时间接触洗洁精和水而白起皱,握笔都觉得僵硬。但我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一道题一道题地算。
爸爸,您知道吗?
我的白天,属于孤独和追赶,我的夜晚,属于劳作和油污……
那条从学校到饺子馆的路,我每天用脚步丈量两次,像一个疲惫的摆渡人,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之间往返。
很累!真的很累!
但每当看到妈妈因为我拿到一张不错的测验卷子而露出的、转瞬即逝的笑容,每当看到王姨因为我主动扛起一袋面粉而投来的赞许目光,每当夜深人静,我能清晰听到妈妈因为腰酸背痛而在睡梦中出的细微呻吟时……
我就知道,我没有资格喊累!
我必须同时打赢这两场战争!在学校的孤岛上,我不能沉没;在饺子馆的烟火里,我必须扎根。
白昼与黑夜,书本与抹布,尊严与生存。
这就是我的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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