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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鹤跟着乘务人员,很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整个公务舱就他没到,波音737的机型老旧了些,座位不是独立的小单间。他值机选了和momo并排的位置,两个位置之间不过隔了一块不宽不窄的手扶位。
不知天高地厚的momo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帽子上面又压了一副深蓝色索尼耳机,momo此刻是沉浸在音乐里的索尼猴子。
时鹤只觉这人看着很高大,看不见他帽檐下的脸,他正撑着脑袋,但手指在腿上小幅度敲着的节奏证明他醒着。
真的好装逼!
但是吧,时鹤不得不承认,有点被他装到了,没完全见到脸,但应该长得还行,至少头肩比例很好。时鹤气消了一半。如果是天龙人那装逼理所应当,人家可能不觉得装逼呢?只是不知道天龙人为什么要去穷游小组找搭子。
可能是想找优越感吧。
果然天龙人有天龙人的恶劣,他也有做天龙人的时候,理解理解。
时鹤胡思乱想地坐下,天龙人的手指停住了。时鹤见状,拍拍他肩膀,声音放低了一点:“momo,我是呵呵,你把耳机摘一下。”
天龙人没动,时鹤皱眉腹诽:行了吧,装到这差不多得了。
秉持着公众人物不随便发火的心态,他又好脾气地重复了一次:“听得见吗momo,我怎么称呼你……”时鹤一边说,一边好奇地倾斜身体靠过去,想和他对视上,心想着这人莫不是虾系天龙人,长了一张托马斯小火车的脸只好靠健身装逼挽回体面?
时鹤正想着,男人的脸在他眼前逐渐变得清楚。
彼时广播叮一声响起,机组人员报备此次航行的注意事项和目的地天气情况,提醒乘客做飞行准备。但时鹤一个字也没听见。
飞机尚未启动,他便产生了耳鸣、心跳加速的不适感,甚至是想拔腿就跑的冲动。
时鹤对上了男人的视线,他的瞳孔似乎都因此缩小。
他应该跑的。
这不是什么大学生,不是索尼猴子,不是天龙人也不是什么虾系男。
那是一张绝对符合时鹤从过去到现在审美的好看的脸,但也是一张他绝对不想再看见的脸。
果然乱给人起外号是要遭报应的。
“你好,我姓许。”男人言简意赅,有意无意地回避了时鹤的视线,侧过脸瞟了一眼窗外的停机坪,暮色降临,首都机场的道路一马平川,“许暮川。”
许暮川。
脸对上了,名字对上了,时鹤没有认错人。
这真的是他的前男友。他唯一的前男友。五年前把他一甩了之的前男友。
许暮川平静地收回视线,时鹤立刻端坐回来,他一时半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呼吸急促,抓着腰间的安全带好想解开冲下飞机!
但是来不及了,他也不能真的走了,谁赔他两千一?许暮川吗?
他仿佛是被骗上飞机的,一艘贼船,下一站是天涯海角,人怎么可以倒霉成这样,当年被前男友狠狠地甩一次,现在又要被甩一次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过去五年了,他还是不痛快、愤怒、甚至有一丝委屈。
飞机进入助跑轨道速度越来越快,耳边的嗡鸣声也越来越大,身子被飞机加速产生的巨大推力按在椅背里。
他犹豫抓狂怀疑紧张想吐,仿佛经历了一辈子但其实不过两三秒的时间,直到听见许暮川轻轻问了一句:“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飞机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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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写完了,开始更新。每周会按照榜单字数要求更新,希望大家会喜欢这个故事,多多留言呀,谢谢啦。
注意自行排雷,以及故事中出现的真实地名、文艺作品,皆为故事题材需要,不代表作者立场和喜好。如有不妥,可以友善指出,请勿上升至三观,也希望大家和平看文,不要争吵。
可能的雷点:两个人都是恋爱脑。
第2章粘在长发上的口香糖
“名字?”许暮川摘下耳机挂在脖子上,抬手在时鹤眼前晃了一下,“耳鸣了?”
时鹤回过神,“没,没有。我叫——江鹤,你叫我小鹤就可以……”时鹤的声音越来越小,“江鹤”是他的艺名,艺名随母亲姓,听起来也更有意境一点。
时鹤自诩没有骗人的意思,他是公众人物,尊姓大名岂能这么容易就说出去……他不敢说。
许暮川点点头,靠近了一点说:“你好小鹤,我睡一觉,下飞机前不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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