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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杳压着试图往上扬的嘴角,她面色平淡:“马马虎虎,也就参加过几次书写大赛而已。”
闻言,沈白宜脸上的崇拜有些掩不住,她好奇地问:“好厉害,那姐姐肯定得过不少奖吧?”
“那倒没有。”郑杳不至于说大话,她双手抱胸,“有输有赢,拿过三次奖以后就懒得参加了。”
“为什么?”沈白宜有些不解。
“还能为什么,拿了三次奖就已经足够证明我是有那个实力的。”郑杳说着把目光落在沈白宜身上,义正词严,“你以为我是那种臭屁到不行,天天就想得个奖到处炫的人吗?”
沈白宜看向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漾着光,听见这句反问,又在那跟个拨浪鼓似的摇头:“姐姐肯定不是!”
声音坚定得不得了。
末了还要再夸一句:“姐姐真的好厉害。”
说着,沈白宜低垂下脑袋。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字写得怎么样,也不知道丑不丑,要是丑的话,姐姐会不会嫌弃啊?
毕竟姐姐的字那么好看呢。
“这有什么厉害的。”郑杳不置可否,脸上的伪装冷漠已经散得差不多,她故作姿态,“你要是表现得乖一点,我就给你几本珍藏多年的字帖,你多练练,字也差不到哪里去。”
小时候她的字跟鬼画符一样,她爸给她买了一堆字帖,她为了偷懒,偷偷藏起来好几本。
“谢谢姐姐。”听到这句,沈白宜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藏不住,她重重点头,“我一定会表现得很乖!”
姐姐连珍藏多年的字帖都要送给她诶。
“我说的乖不是天天惦记着干家务。”郑杳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我暂时收留你,但不代表你就要成为我家的保姆。有些不该干的事别干,老老实实待着,看看书看看电视……”
说到这儿,郑杳语气一顿。
这姑娘如果重新回到学校的话,也不知道是读高二还是高三,如果是高三的话,那现在就不能浪费时间在看电视上了。
“看电视不行。”她迅速改口,“你都要高考了,保持紧迫感,给我认真学习。”
沈白宜照例乖乖点头:“好。”
姐姐还很关心她的学习。
郑杳这儿已经没有高中的课本和资料,但好在沈白宜那个破书包里还带着不少高中的书。
她让沈白宜回房间拿书看,想了想又不放心地补充一句:“如果书上的字不认识,你再来找我。”
谁知道她失忆有没有把那些知识都忘记。
不过郑杳觉得不应该,沈白宜连厨艺都没忘记,知识能忘?她外表看起来跟没失忆一个样,除了脸上看着好像明媚许多,还不认识人,不记得事以外,其他都蛮正常的。
回了房间,正好看见编辑那边发来的消息。
稿子有几处地方需要稍作修改,但改动不大,不算什么大事。
郑杳瞬间成了最开朗的女人。
回复完编辑以后,正要静下心来耐心修稿,又冷不丁地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
放以往,十一点也不需要干什么,但现在她得考虑一下是该点外卖还是自己动手。
她厨艺不精,弄出来的东西狗都不爱吃,但让沈白宜弄吧,又显得她一直在压榨人小姑娘似的。
沈白宜又是受伤又是生病的,得吃点有营养的东西补补吧?
想到这里,她吸了口凉气。
其实自己在回来的路上应该买点排骨什么的,或者给沈白宜买点补脑的,就从那笔赔偿金那扣,也不算她吃亏。
还有,她好像一直忽视了一件事。
沈白宜从楼梯上滚下去,除了磕到脑袋,其他地方应该也有受伤吧?
沈白宜脑袋缠个大绷带,以至于她光顾着脑袋了,虽然沈白宜从医院出来有拎一袋子药,但是她还真没去问过沈白宜哪里受了伤。
好麻烦啊……
郑杳忍不住又叹。
她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一边觉得沈白宜是个小可怜,根本狠不下心来把人赶出去,一边又觉得收留沈白宜真的太麻烦了,她要烦恼的事情好多。
她养个布布就已经够费神了,好不容易过了新手期,感觉轻松不少了,现在似乎又回到了刚开始养布布的时候。
虽然沈白宜要比布布省心很多,但实在是费神。
人和猫还是有区别的。
她起身往外走去,说来赶巧,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沈白宜准备舀米。
“你先等等。”她赶紧叫住沈白宜,“中午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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