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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许良担心的是,若是真的是有人存心加害自己的女儿,即便是他们走到了天涯海角,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也就跟着他们到天涯海角。
倒不如留下来好好的查一查,才是最好。
许良心中想着这些,遂又抬眼看了一眼许倾落,见到了她目光之中的坚定,又是心痛又是欣慰。
怎么来说,都觉得自己的女儿身上有一股自己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强大气场。
让人不由自主的去信服她的话。
一日两日三日,很多日过去了,除却许家府内依旧是云淡风轻之外,这样的流言蜚语沸沸扬扬的传起来之后,整个大街上都已经乱了。
而且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的闲人,日日蹲点的在许家外面扔臭鸡蛋烂白菜。
紧闭着的木质板门,门上是污渍片片,门前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垃圾,烂菜叶子,破裂四散的散发着臭味的鸡蛋,烂石头,最多的,却是鞋子。
破鞋。
即便是在冬日,这里的气味儿,也颇为让人不怎么愉悦,不时有人经过,面上露出一点儿隐晦莫名的色彩,嘁嘁喳喳着小声说道着什么,然后却是捂着鼻子刻意绕着走过,那样子,很有些嫌弃的意味儿。
一个穿着略厚的青色棉衣,脖子上围着一个毛色不怎么均匀的皮领子,面色略微有些苍白的少年人抬头看门上方的匾额,浓厚的污渍遮掩下,许氏医馆四个字,若隐若现,若不是如此,他甚至怀疑自己来错的地方。
杨谦手上提溜着一个八成新的礼盒,是母亲绿娥翻遍了母子两个剩下积蓄准备的谢礼,绿娥对自己备不下厚重些的礼物,颇为不安。
杨谦倒是觉得,对方既然愿意出手救他,不是为了图一份厚重的谢礼,他也对那位一副药方将他救治下的,母亲口中医术高超,人也很是良善的许家小姐感激的很,心底甚至抱着一种比较激动,隐隐兴奋好奇的心情过来的,听母亲说,那位医术高超的许小姐,与他年纪相仿佛。
哪里知道,顺着许氏医馆的地址找来,看到的居然是这个样子的许家医馆。
杨谦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他皱眉,又看了一眼那些堆积在紧闭着的铺子门前的垃圾,耳边隐隐飘来路边行人的低语:“许家......门风败坏......许小娘子,不敢出来了......那种女儿......”
杨谦敏锐的意识到了一些什么,顺手拉住身边又一个带着莫名神色经过的人:“请问,此处发生了何事?”
许家小姐抛头露面,与男人有瓜葛,品行不端,不洁,败坏女子德行,许家医馆被人围上门唾骂,门口被人扔破鞋,许家自知无颜见人,躲起来了,许氏医馆也开不下去了。
只是随手拉着两三个路人,居然都是如此说法,众口铄金,积毁销骨,那一刻,杨谦只想到了这八个字。
“哎,这位小郎君,看你的样子,是要来许氏医馆诊病吧?别说我没提醒你,许家的家风不对,医术也高不到哪里去,你要是想要诊病,还不如去街尾那里的药铺。”
“对呀对呀,这许家出了这样的女儿,只怕门风也是不好的!”
“就是……诶诶,小郎君,你怎么走啦!我们的话还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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