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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她原本想等厨师吃完饭再和她商量上门做饭的事。哪知道吃完饭后,厨师一溜烟跑了,她找都找不到。
还是她早上带小满散步,碰见曹大嘴,才打听到安珀的信息。
原来她在家里开了家快餐店。
让小满吃饭的事情更好办了。
有店在,还怕厨师跑了吗?
散完步,给小满泡了杯营养粉,她马不停蹄牵着小满找到店里。
幸好来得早,有个座位。
见祖孙二人安置好,安珀提了句旁边有水自己倒,便继续炒她的猪头肉。
火候差不多够了,猪头肉软糯适中。
调料放进去,再沿着锅边浇上一圈米酒。
刺啦——
火舌瞬间燎上来,甜甜的酒香也蒸发在空气中。
抓紧时机,抹布把住锅边,安珀用力颠几下。
猪头肉呈抛物线颠出,又在一秒内回落。几轮下来,调料均匀裹住猪头肉,小宽片由浅淡的枣红转变为深深的酱色。
安珀先盛了一碟出来,再把斜刀的辣椒抖落。
大火的余温尚未下去,青红椒片滚个几圈就染上了猪油的高光,熟了。
热气歪歪扭扭飘到四处。深吸一口,安珀趁热把爆炒猪头肉端到保温台,顺带将减辣版搁到祖桌上。
“这碟猪头肉没那么辣,奶奶你要吃正常辣的去保温台打。米饭还要蒸一会,米汤出来了,小朋友要喝吗?”
听到米汤两个字,小满奶奶脸上的皱纹舒展不少。
米汤可是好东西,养胃的。
小满奶奶叠声道:“妹子,你忙你的,我自己来。”
确实安珀也忙着出餐,将米汤桶端出来摆到保温台边就去炒下道菜了。
干瘪的黄瓜皮在水里放了一阵后,恢复了青翠的模样。
一团一团挤干水分,锅也热了,腌制完毕的牛肉先下锅。
滋啦滋啦
牛肉的水分很足,进了油锅就到处溅了小油点。清澈的油底开始浑浊,混了点熟牛血的暗色。
在锅里滑几下,牛肉的嫩度刚刚好。安珀把牛肉盛出来,装到另一个碗里。
炒熟的牛肉亮度低了不少,黏黏糊糊的油汤包住肉片,牛肉的纹路也显现出来。
另起一锅油,姜蒜小米辣扔进去爆香。
慢慢地,红油炒出来,舒爽的辣味也炒出来了。
底料的味道融和得不错,黄瓜皮也可以放进去增味了。
铲子沿着锅边,直直插|入底部,翻转、抖散。
黄瓜皮一点一点裹上油脂,像在表面刷了一层透明指甲油,绿油油的,口水忍不住冒出来。
清爽的黄瓜香气混着刺激口水的辣味溢出来,让人恨不得站在锅边,把黄瓜皮全舀出来佐粥吃。
黄瓜在锅里来回滚个几遍,内里的水汽炒干了,牛肉倒倒进去正正好。
大火温度够,随便滑个几下,青红白的黄瓜皮炒牛肉出锅。
牛肉一层一层冒着热气,另一个灶的水蒸气渐渐少了。
关火,安珀掀开蒸笼盖,白雾雾的水汽扑过来,顺便给安珀做了个面部spa。
等了一小会,雾气散了。
平铺在上层的饭熟了,下层茄子表皮皱巴巴的,紫色依旧淡淡的,水汽一滴一滴凝结在表层,肉眼看不出熟透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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