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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弦觉得,自己大概是诸天穿越者里混得最惨的那一档。
别的同行,甭管开局多废柴,好歹能混个退婚、奇遇,或者捡到个老爷爷什么的。最不济,也能靠现代知识在异界混个温饱。
可他呢?
青云门外门,杂役弟子,五行伪灵根。
三个词,每个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他眼冒金星。
“陆三年!磨蹭什么呢!东苑的茅厕再不扫干净,中午的灵米粥就别想喝了!”
粗哑的呵斥声从院墙外传来,像钝刀刮过青石。陆清弦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外门管事赵大虎,炼气四层的“大高手”,最喜欢使唤他们这些资质最差的杂役。
“来了来了。”陆清弦应了一声,把手里那柄都快秃了的竹扫帚紧了紧。
阳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他洗得白的杂役服上投下斑驳光影。远处山峦叠翠,偶有剑光划破天际——那是内门的师兄师姐们在修炼。那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他仰望了三年,却始终够不着的世界。
而他,现在要去扫茅厕。
这事得从三年前说起。那会儿他刚穿越,睁开眼就在青云门的入门测试现场。周围都是十来岁的少男少女,个个眼神清澈,满怀憧憬。
轮到他时,负责检测的白胡子长老让他把手按在一块半人高的测灵玉盘上。
玉盘起初毫无反应,就在长老皱眉准备挥手让他下去时,五道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光华,挣扎着从盘底浮了上来。它们分别是青、红、黄、白、黑,代表木、火、土、金、水五行。但这五道光华黯淡至极,彼此纠缠,相互抵消,别说熠熠生辉了,能亮起来都像是耗尽了力气。
白胡子长老盯着玉盘看了半晌,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五行伪灵根。”
接着又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灵气感应微弱,五行相冲,修行事倍功半,难有寸进。去杂物处报到吧。”
就这么着,陆清弦的修仙生涯还没开始,就被宣判了死缓。
杂物处,名字听起来就带着一股子边缘感。实际上也确实如此——挑水、劈柴、打扫、喂养低阶灵兽……什么脏活累活都归这儿管。而“茅厕专员”,无疑是众多岗位中最具“味道”的一个。
这活儿不仅脏,还容易得罪人。
修仙者也是人,不到筑基期,仍需食五谷杂粮,自然有排泄需求。外门弟子居住区有七八处公共茅厕,都由杂役轮流打扫。但不知从何时起,“陆三年扫茅厕”成了外门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
起因是某次,一位爱干净的内门师姐路过,随口夸了一句“今日这处倒是洁净”,正好陆清弦当值。这事儿传到一些外门弟子耳中,就成了“扫茅厕的陆三年想攀内门师姐的高枝”。
流言蜚语像野草一样疯长。有人说他专挑女弟子居所附近的茅厕打扫,居心叵测;有人说他修为低下,只能靠这种腌臜活计混口饭吃;更有人直接给他起了外号——“茅房陆”。
这些,陆清弦都知道,但他没力气反驳。
反驳需要底气,而他最大的底气,就是每月两块下品灵石的俸禄,以及杂役院里那碗勉强能提供一丝灵气的糙米粥。
尊严?那是什么?能当灵石用吗?
他提着水桶和扫帚,穿过杂役院低矮的土墙,走向东苑。路上遇到几个同样穿着杂役服的弟子,大家彼此点点头,眼神里是同病相怜的麻木。偶尔有身穿青灰色外门弟子服的人经过,则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或是用手虚掩口鼻,仿佛他身上带着什么洗不掉的秽气。
陆清弦习惯了。
东苑的茅厕是青石砌的,不算破败,甚至因为靠近几处灵气稍浓的居所,时常有低阶净尘符维护,比凡间的茅厕干净许多。但这改变不了它的本质。
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混合着劣质熏香和淡淡氨味的古怪气息扑面而来。陆清弦面无表情地开始干活。
先是用长柄木刷蘸着特制的草木灰水,刷洗坑位和地面;接着换上干净清水冲洗;最后掐一个生涩的“清风诀”——这是他三年来为数不多的收获,虽然修为没涨,但这些基础小法术为了应付差事,倒是练得挺熟。
一缕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的清风拂过,带走了大部分异味。
做完这些,他靠在门外的老槐树上,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掌有老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刷洗时溅到的污渍。
三年前,他刚来时,还会因为这些事情偷偷跑到后山没人的地方呕吐。现在,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做完一切,甚至有空思考中午的粥会不会比昨天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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