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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内,炉火的余温尚未散尽,空气里还残留着金属、汗水与烟火混合的独特气味。完成了“吹毛断”测试的陆清弦,并未就此停下。天道任务的要求是“吹毛断、切菜无声”,后者同样需要验证。
他走到隔间角落,那里放着他进来时带着的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样最普通不过的东西:一根粗壮水灵的白萝卜,几片青翠欲滴的大青菜叶子,甚至还有一小块他在坊市随手买的、用来测试硬度的标准生铁条(凡铁)。
他先拿起那块生铁条,约莫三指宽,半分厚,是炼器坊用来测试凡器锋利度的标准件之一。陆清弦将乌黑匕的刃口对准铁条边缘,并未如何用力,只是手腕沉稳地向下一压——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热刀切入凝固油脂的细响。
生铁条应声而断!断口处光滑平整,甚至能映出人影,只有边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因快切割而产生的卷边。整个过程,轻描淡写,仿佛切割的不是坚硬生铁,而是一块略微紧实的奶酪。
接着是萝卜。陆清弦左手扶住萝卜,右手持匕,依旧是看似随意地一挥。乌黑的刃光在昏暗的隔间内几乎难以捕捉,只有一道冰冷的弧线闪过。
“嚓。”
萝卜从中一分为二,倒向两边。断面光滑如镜,水分被完美地锁在细胞内,几乎无汁液渗出,在油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切口整齐得令人心悸。
最后是青菜。他将一片宽大的菜叶摊在铁砧上,匕轻轻落下,沿着叶脉缓缓拖过。没有声音,没有阻滞,菜叶悄无声息地一分为二,断口处的纤维清晰可见,整齐得如同用最锋利的剪刀精心裁剪。
“切菜无声”,达成。
就在陆清弦完成最后一项测试,准备将匕收起时,隔间那扇并不怎么隔音的木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掐住脖子的吸气声。
只见木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道缝隙,一张因震惊而扭曲的年轻脸庞正贴在缝隙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陆清弦手中的乌黑匕,以及铁砧上那断成两截的生铁条和萝卜。正是隔壁“丁字六号”隔间的一位炼器堂弟子,他刚刚结束自己的炼制,正准备离开,却被这边“切萝卜如切豆腐、分青菜无声无息”的景象惊得挪不动脚。
“这、这这……”那弟子喉咙里出咯咯的声响,目光在匕、生铁条、萝卜青菜之间来回逡巡,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炼器也有些年头了,自认对凡铁兵器也算了解,可何曾见过如此锋锐、如此……诡异的凡铁匕?不,这绝非凡铁能达到的境地!可它明明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啊!
“王、王师兄!”这弟子猛地回过神,也顾不得失礼,转头就朝着炼器坊大厅方向喊了一嗓子,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快来看!快来看丁字七号这里!”
他这一嗓子,在相对安静的傍晚炼器坊内,显得格外突兀。立刻,几个尚未离开、或刚回来的炼器堂弟子被惊动,纷纷循声走了过来。
“刘师弟,大呼小叫作甚?”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皱眉问道,但当他顺着那刘姓弟子颤抖的手指,看到铁砧上的景象,尤其是陆清弦手中那柄散着幽暗光泽、刃口寒芒吞吐的乌黑匕时,后面的话也噎在了喉咙里。
“那是……匕?”
“生铁条断了?切口这么平整?!”
“萝卜……这断面……”
“是陆清弦?他真打出来了?!”
几人凑到门边,挤着往里看。当他们看清那匕的细节,感受到那股纯粹由极致工艺和材质带来的锋锐气息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无比。怀疑、震惊、茫然、狂热……不一而足。
“给我看看!”一个性急的弟子忍不住伸手。
陆清弦看了他一眼,平静地将匕递了过去。那弟子小心翼翼地接过,入手沉甸甸,触感冰凉,但那种内敛的锋芒感却更加清晰。他试着用匕去切割自己腰间悬挂的一小块测试用兽皮。
“嗤啦——”坚韧的兽皮应声而裂,毫无滞涩。
他又从旁边拿起一小块废弃的、质地坚硬的“青岗岩”边角料,用匕尖轻轻一划。
“滋……”石粉簌簌落下,石头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白痕,深达数分!
“我的天!”“这锋利度!”
“这真是用那些破烂打出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惊呼声此起彼伏。更多的弟子被吸引过来,小小的“丁字七号”隔间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后来的弟子听完先来者的描述,又亲眼见证了匕的测试,个个目瞪口呆。消息如同野火般在炼器坊内所剩不多的弟子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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