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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裴大人知晓了吗?”杨徽之不动声色的牵马,靠陆眠兰近了一些,开口问墨玉时表情不变,仍是直直望着前头。
墨玉“嗯”了一声:“墨竹和裴大人汇报过了。但裴大人好像早就知道了,他让我们不要声张。”
陆眠兰此刻也不安起来。她早上出发前,为了让采桑和采薇能睡个好觉,又单独让两个小丫头在后面一辆车里,没照看在身边,这会儿越想越不安,都有些急切,下意识轻唤杨徽之:“则玉,采桑和采薇……”
“不必担心,”杨徽之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安,轻声安抚:“我让墨竹看着了,没事的。”
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车队依旧不疾不徐地向柳州方向行进。官道两旁的田野远去,逐渐被更为熟悉的、连绵不断的青山丘陵取代。
然而,知晓有两人如影子般潜伏在侧,杨徽之和陆眠兰原本生出的那几丝近乡情怯,也早已被这份诡谲驱散。
杨徽之借着交代事务的间隙,低声询问了进展。只见墨竹眉头紧锁,微不可察地摇头:“那两人极其谨慎,一时难以确认。”
墨竹说话向来简洁而不失严谨,杨徽之一听便知,连墨竹都无法快速辨别,想来武功也必然不低。
陆眠兰在车内,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边,她心里有些焦虑,指尖用力到透出青白。
舅父商队被栽赃的铁器、账册上巨额亏空的数字、失踪的夏侯昭。
甚至是莫名出现的司照纹样和混入队伍的不速之客,桩桩件件都在她脑内飞速闪过。
就像是有一根钢针,从太阳穴穿去后,被人用力反复拉。陆眠兰忍不住皱眉,闭着眼缓过这阵头痛。
裴霜走在队伍最前侧,始终闭目不语,但周身散发的冷肃气息表明他比任何时候都要警醒。
他在脑中过滤着每一个随行人员的面孔和背景,试图找出那细微的不和谐之处。皇商永昌号、夏侯昭、司照大疫……这些碎片在他脑中碰撞,却仍缺一条关键的线将其串联。
午后,车队在一处茶寮稍作休整。人马歇息,墨玉和墨竹借着分发干粮饮水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扫过每一个人的手、脖颈、耳后等不易伪装的地方。
这是杨徽之的指示——一些训练有素的探子或杀手,就算能改变容貌衣着,某些习惯的小动作或旧伤痕迹也难以完全掩盖,总会在某个下意识的瞬间,不经意露出破绽。
陆眠兰与杨徽之坐在茶寮角落的矮凳上,看似在休息,实则全身感官都调动起来,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忽然,杨徽之的目光微微一凝。他注意到队伍末尾两个负责照看马匹的“仆役”。
其中一人正弯腰检查马蹄,动作看似熟练,但伸手抬蹄的那一下,手腕翻转的角度和力度,透着一股绝非普通马夫才会有的利落。
另一人站在稍远处,看似在整理鞍具,眼神却飞快却隐蔽地扫过裴霜所在的马车,随即又低下头,那瞬间的眼神,冷静、锐利,还带着几分决绝的意味。
杨徽之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端起粗瓷碗喝了一口水,借着碗沿的遮挡,向不远处的墨玉和墨竹递了一个极轻微的眼色。
墨玉心领神会,状若无事地朝裴霜的方向踱步而去。墨竹也不动声色的照着那两人的方向靠近,陆眠兰看了一眼便立刻垂下眼睫,面上平静,微微捏紧的手指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然而,那两人似乎警觉性极高。几乎在墨竹靠近的瞬间,检查马蹄的那人便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同伴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抱怨日头太晒。
而后,两人便自然地走向水槽,混入了其他正在饮马的仆役中,再无任何其他举动。
“看来很警惕。”杨徽之低声对陆眠兰道,语气凝重,“应当不是寻常角色。”
陆眠兰的心微微下沉,她点点头,心知对方越是不简单,意味着背后的麻烦可能越大。
杨徽之眼看着她的手指越捏越紧,手心都快被指甲掐出痕迹,微叹了口气,覆手上去,轻轻摩挲了一下。
陆眠兰抬头看他,正对上他轻轻眨眼。她抿了抿唇,到底是放松了些。
休整完毕,车队再次上路。越是靠近柳州,官道上的行人车马渐渐多了起来。约申时末,远处柳州城的轮廓终于在一片暮霭中显现,熟悉的城墙和城楼,让陆眠兰心情复杂。
就在车队即将抵达城外驿站,速度稍稍放缓,准备安排入城时——
路旁密林中树影一阵抖动,还未待众人来得及做准备,却见暗处骤然射出数支弩箭!
那弩箭劲疾狠戾,刹那间几匹被惊到的马起仰面嘶鸣,杨徽之单手握住缰绳,一直守在他身侧的墨竹利索的斩断一支飞来利箭。
“有埋伏!保护大人!”墨玉厉声喝道,护卫们瞬间拔刀,锵啷之声不绝于耳,迅速收缩将马车护在中央。
杨徽之轻夹马腹,挡在陆眠兰车前。他低声道了一句“不要出来”后,旋身接过墨玉抛来的一把剑,出鞘瞬间,寒光闪过他的眉眼。
弩箭大多被车壁和护卫格挡开,但突如其来的袭击仍引起了一阵短暂的混乱。
就在这混乱发生的电光石火之间——一直暗中被紧盯的那两个“仆役”,瞬间飞身而来,直直扑向裴霜的车马!
他们并未参与防御,也未趁乱袭击,而是如同事先约定好一般,目标无比明确——裴霜的车马里,装载着从槐南带回的账册副本、相关文书以及那批作为证物的重塑铁器!
其中一人一翻手腕,袖口刹那间滑出一柄短刃,毫不犹豫地斩向固定的油布绳索,另一人则探手入怀,陆眠兰隔着车帘,却也将他取出的东西辨认出来——那是一把火折子!
她心焦不已,登时反应过来,立刻掀起车帘,对着杨徽之喊了一句:“当心,他要纵火!”
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刺杀,而是制造混乱,并趁此机会,销毁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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