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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也有人撑腰?”陆眠兰问,“若不是亲戚族人,谁会心甘情愿替他担这些事?”
杨徽之摇头,提到旧事时还忍不住笑了一声:“说不准。当年我还在刑部任职时,还算不上什么人物,就已经有人带着厚礼上门,说是希望帮忙照拂一下。”
这些不算什么大财,即便被查出来,最终也会因上头懒得管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轻轻带过。杨徽之想到这里,笑容里到底藏了几分苦涩。
陆眠兰看他一笑,就知这人肯定没憋好话。明知结局,却还是忍不住想问,听听他能扯出什么鬼话来:“结果呢?”
“厚礼收了,没问他需要照拂谁。”杨徽之一想到自己要说的,就觉得好笑,“最后把厚礼转交给尚书大人,差点还给他治了个贿赂的罪名。”
话题越扯越远,墨竹便听不懂了。他也不插话,只坐在一旁放空思绪。等他们聊完,他才再次淡淡开口,语出惊人:
“我想起来了。”
杨徽之:“啊?”
“抓她的人,”墨竹这次组织语言花了些时间,又重复了一遍,“抓她的人,我们走之后,放了飞奴。”
“飞奴?”杨徽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身体下意识坐直,“你看清楚了?是飞往阙都方向的信鸽?”
墨竹极其肯定地点了下头,补充道:“灰羽,爪带金环。”
这是特征。通常是军中或某些特殊机构培养、用以传递紧急机密信息的信鸽才会有的标记。
陆眠兰的心猛地一沉。薛哲只是一个地方县令,按理说抓捕常相顾、查扣商队,按流程上报即可,何须动用如此隐秘的传信方式?
这举动,分明是在第一时间向某个身处阙都的上线汇报情况。
“时间呢?”杨徽之追问,声音绷紧,“是我们离开县衙之后立刻放的?”
“嗯。”墨竹再次点头,似乎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带来了关键指向,尽快回想着细节,“很快。我们出门转角,他上楼的时候,放飞奴。”
他顿了一下,补充道:“当日大雨。会把飞奴时效拉低。若不是紧急汇报,是没必要用的。”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两人心上。
这时间点卡得实在太巧,几乎可以断定,信鸽传递的消息,必然与他们二人前去槐南、以及插手赋税案有关。
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是在向上线汇报,大理寺少卿协助查办此案,情况有变。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陆眠兰喃喃道,一股寒意自脊椎窜起。
他们自以为是从槐南才开始深入漩涡,却没想到,早在柳州,刚接触此案的那一刻,暗处的眼睛就已悄然睁开。恐怕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暴露在那个未知对手的视线之下。
这一切也恰好解释了——为何后续的灭口、袭击都来得那么快、那么精准。因为他们每一步的动向,对方很可能都了如指掌!
杨徽之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起身,在屋内踱了两步:
“薛哲……恐怕正是他们安插在徽阜的一颗钉子。能用来专门负责处理像舅父这样……突然被选作栽赃目标的富商‘意外’。一旦有外人介入调查,便会即刻上报。”
他停下脚步,看向陆眠兰,眼神锐利:“当时我们决定去槐南时,还讨论过如何才能不打草惊蛇。现在想来,或许从我们去找薛哲调阅卷宗、甚至更早从我们踏入槐南地界开始,就已经暴露无遗了。”
所以槐南的茶农才会在他们到达前“恰好”摔死,所以驿站会混入来历不明的人……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们看似在暗中查访,实则从未逃出过某人暗中的视线。
这种认知让人毛骨悚然。
“薛哲现在何处?”陆眠兰急声问道,“还能找到他吗?”既然他是关键一环,或许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
杨徽之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晚了。裴大人之前以办案为由,将徽阜乃至柳州相关涉案官吏的调查权暂时收归大理寺,曾下令调动薛哲来回话。”
他看了一眼神色逐渐凝重的陆眠兰,顿了一下:“但那边回复说,薛哲于五日前……因‘急症’暴毙了。”
他苦笑一声:“当时还觉得不对劲,只是五日前你、我和裴大人尚被赋税一事缠身,也没能及时赶回柳州。”
“死了?!”陆眠兰失声。又一条线索,就这么硬生生断在眼前。如今回想,几乎所有案件都是如此,只要稍有头绪,就会立刻被斩断。
不知究竟是谁,每次都恰好走在他们前面几步,只要察觉到一丝危机,便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手中的棋子。
“嗯。”杨徽之的声音沉了下去,“现在想来,哪里是什么急症。恐怕是上线收到飞奴传信,意识到薛哲可能暴露,或者已经失去利用价值,干脆……直接清理掉了。”
干净利落,毫不留情。这就是他们面对的对手。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两人皆不知该再说什么,正一片沉默中,采桑慌张地推门而入。
她顾不上礼节,急声道:“小姐,杨大人!宫里来人了!是位公公,带着仪仗,说是……陛下有旨,宣杨大人即刻入宫!”
第22章忽见
采桑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时候,杨徽之已经站起身整理好了衣冠。
他在陆眠兰担忧的眼神下轻轻摇了摇头:“别担心,剩下的等我回来再议论。”
陆眠兰起身送他几步时,还想说什么,墨玉看起来也有一丝丝紧张。他用口型说了句无声的“安心”后,便快步朝着门外走去了。
杨徽之随内侍匆匆入宫。夜色中的宫阙巍峨沉寂,唯有御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他踏入殿内,只见顾来歌端坐于御案之后,神色沉静。
而令他有些困惑的是,在殿内的另一人并不是裴霜,而是侍中伶舟洬,正从容的站在一旁。
只见伶舟洬紫袍玉带,此刻他姿态闲雅,仿佛只是夜间偶然被召来闲谈。与杨徽之步履匆匆、略显狼狈全然不同。
“臣杨徽之,叩见陛下。”杨徽之躬身跪拜,行过大礼。
顾来歌抬手示意他起身,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倦意:“平身,赐座。”
待到杨徽之起身坐好,他才继续开口,缓缓道:“召卿前来是为前些日子你自请柳州私铁一案。朕听闻你与裴霜几经周折,却屡屡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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