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如此斩钉截铁的态度,倒让陆眠兰和莫惊春都呼出一口气,不知是松懈还是叹息。
天际线渐渐被残光收敛,最后一片晴色也褪尽了。冬日里太阳落得早,此刻天已快黑透了。
晚膳时分,气氛略显沉闷。为了不显得太过异常,陆眠兰让采薇也一同入席,算是为裴霜平安归来小小地压个惊,尽管主角并未在场。墨竹和墨玉值守在外,并未入席。
菜肴精致,却多少有些食不知味。席间,陆眠兰几次看向采桑空着的位置,心中暗自叹息。采薇倒是强打精神,努力找些轻松的话题,但效果寥寥。
晚膳在略显压抑的气氛中结束。莫惊春起身告辞,回客房休息。杨徽之示意墨竹墨玉也先下去,继续追查线索。
花厅内只剩下杨徽之和陆眠兰,以及收拾碗筷的采薇。
“我去看看采桑。”陆眠兰站起身,对杨徽之道,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忧色。
杨徽之点了点头,温声道:“好好跟她说,不要气着自己。”
“我知道。”陆眠兰轻轻应了一声,便带着采薇往后院走去。
采桑的房门紧闭着。陆眠兰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谁……谁啊?”
“是我。”陆眠兰柔声道。
里面沉默了片刻,才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采桑红肿着眼睛,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小……小姐。”
陆眠兰看着她这副可怜模样,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她推开门走了进去,采薇识趣地没有跟入,只守在门外。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采桑低着头,绞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陆眠兰在桌边坐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吧。”
采桑依言坐下,依旧不敢抬头。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陆眠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
采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抽抽噎噎地将她与邵斐然如何相识、邵斐然如何几次三番“偶遇”她、又如何对她倾诉衷肠、乃至今日他前来恳求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她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说得语无伦次,但陆眠兰听明白了,无非是才子佳人那老套的故事,只是放在这诡谲的时局中,便显得格外凶险。
“采桑,”陆眠兰听完,长长叹了口气,“你自小跟在我身边,我绝不可能会阻拦你寻觅良人,可是……邵斐然此人,水深难测。”
她看向采桑红肿的双眼,语气也柔和下来:“你今日也看到了,他自身难保,如何能护你周全?你若是跟了他,日后只怕是风波不断。这样,也没关系么?”
“小姐,我知道……我知道您是为我好……”采桑泣不成声,“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他一见我,我就觉得,什么都好……他说,等他了结了麻烦,就……”
“等他了结麻烦?”陆眠兰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冷意,“他的麻烦,是那么容易了结的吗?牵扯到皇子谋逆、朝廷秘辛,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你难道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他的一个看不到的承诺吗?”
采桑被问得哑口无言,只是不住地流泪。
陆眠兰看着她,心肠终究是软了下来。她想起自己与杨徽之一路走来的不易,想起世间情爱之事的无可奈何。她伸手,轻轻擦去采桑脸上的泪水,语气又缓和了些:
“可是采桑,你想过没有?”陆眠兰握住她的手,“他现在的处境太危险了。你跟着他,甚至会……有性命之忧。你让采薇如何放心?让我怎么放心?”
采桑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用力摇头:“我知道……我都知道!小姐,我不敢奢求什么,我只求……只求您别现在就彻底否定他,别……别让我连见都不能见他……给他一点时间,好不好?万一……万一他能解决呢?”
看着采桑近乎哀求的眼神,陆眠兰的心软了。她想起自己与杨徽之一路走来的不易,也是历经波折,若非彼此坚持,又怎有今日?将心比心,她似乎没有权利彻底扼杀一份真挚的情感,哪怕它看起来前途未卜。
沉默了许久,久到采桑几乎要绝望时,陆眠兰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松动了些许:“罢了……罢了。劝再多,不如你自己随着心吧,我也拦不住你。”
采桑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
“但是,”陆眠兰语气一转,变得异常严肃,“我有条件。第一,在他麻烦解决之前,你们见面必须让我知道,且需有第三人在场。”
“第二,你不许再为他隐瞒任何事,尤其是涉及安危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旦我发现他有一丝一毫不对劲,或利用你的迹象,你必须立刻与他断绝往来,不得有误。”
她看着采桑怔怔的表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语气温柔下来,和从前一样:“明白了吗?”
采桑冷了许久,终于反应过来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连连点头,抓住陆眠兰的手:“我能,小姐,我能做到!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她喜极而泣,当即就要再次跪下,被陆眠兰拉住。
“记住你说的话。”陆眠兰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好了,别哭了,眼睛肿成这样,明天怎么见人?快去打水敷敷眼睛。”
安抚好采桑,陆眠兰回到主院时,夜色已深。卧房内烛火温馨,杨徽之已沐浴完毕,换了一身宽松的寝衣,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灯火看书等她。昏黄的光线柔和了他平日冷硬的轮廓,添了几分慵懒。
见陆眠兰进来,他放下书卷,唇角自然扬起一抹笑意,朝她伸出手:“回来了?劝得怎么样?”
陆眠兰走过去,很自然地将手放入他温热的掌心,在他身边坐下,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带着些许疲惫道:“还能怎么样呢,见了我就开始哭。我……答应让她和邵斐然试着相处了。”
杨徽之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未多问,只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蹭她的发顶,低笑道:“夫人心软了。”
陆眠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闷闷道:“我只是……不想她日后怨我。况且,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们觉得是险途,或许于她而言,却是甘之如饴呢?”
她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伸手抚上他微蹙的眉心,“我说不清……总觉得正如当日你我,明知是个火坑,却还是要跳。”
杨徽之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底漾开温柔缱绻的涟漪:“夫人现在也觉得,与我在一起,是跳了火坑么?”
他嗓音低沉,带着沐浴后的松懒气息,喷在耳畔,痒痒的。陆眠兰脸颊微热,轻飘飘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勉勉强强吧。”
烛光下,她眉眼生动,因方才与采桑谈话而略带感伤的神情一扫而空,此刻双颊微红,烛火衬映下倒显出几分不曾有过的羞涩。
杨徽之眸光一暗,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低头便欲吻上那近在咫尺的唇。
“杨则玉。”
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窗外庭院中,突然传来一个清冷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
两人动作皆是一顿。
杨徽之眉头微蹙,这个时辰……陆眠兰也讶异地直起身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专情高冷骚狐狸VS清醒狡猾小太阳—非传统意义男二上位文—先婚后爱—暗恋成真十八岁的成人礼,南清被梁母叫进了一个单独的房间。梁母问她,愿不愿意做梁时蔚的妻子。她说,我愿意。那年梁时蔚待她很好,很好。后来,她什么都没有了,孑然一身。陆承舟像是从天而降的礼物。初相时,以铺天盖地的谣言和脏水作为开场。他说下次见,南...
真先婚后爱豪门联姻年龄差5岁上位者低头清醒温柔vs古板爹系姐姐逃婚,江倪听从父亲的安排嫁给了准姐夫。对方是京市顶级豪门周家的掌权人,据说是个清心寡欲的工作狂,肃冷古板。新婚第一天对方就出差。好友为江倪不平,直言她出嫁变出家。江倪却觉得甚合她意,老公家财万贯爱出差,不多事,各不越距。堪称完美丈夫。她小心谨慎的当好周太太,把丈夫当成合作伙伴相处,自认做得完美。直到雪夜泥泞那晚,向来沉稳规矩的男人将她困囿于落地窗前,贴着汗湿的鬓发,声线失了从容。嫁给我,你是不是后悔了?周瑾序娶江倪是出于利益的考究,是合适,婚前双方并无感情。婚事于他而言不过人生任务,相敬如宾是他的理想婚姻。婚后妻子对这四个字履行得堪称完美,可他却开始不满。不满她自始至终的客气疏离。不满她的大方得体。他开始想要她的心。想要她的爱。双c,日常流小甜文...
我叫涂桑。原本奶奶取的名字叫涂丧,因为她觉得我是个丧门星,直到上学时才将名字改了家住涂山脚下的一座小村落,听闻我们涂山村世代受山上狐仙的庇佑。爷爷说我是狐大仙送来的礼物,当时奄奄一息与死人无异于是他找了村里的神婆以命换命保我到十八岁,十八岁生辰还没到,他便撒手人寰,一夕之间我又成了孤儿为了活命,只好与底下的人订了冥...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妾本余孽中隐隐?大隐隐?当日站在京城的大门,仰望苍穹的时候,我还是万分感慨了一番,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变,还是这么熙熙攘攘,还是这么繁华,还有谁记得当年,谁记得我?午夜梦回,其实我也已经快要淡忘了曾经的一切了。如果不是为了赤红果,我又哪里会再踏上这片土地一步呢专题推荐水灵动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