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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看着眼前指路的向导走了两步,又像个企鹅一样转了回来。
沈知行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我看不清路,镜片上全是雾。”
江远沉默地往前迈了几步,两人又开始并排一起走。
沈知行一直架着镜框,风大的时候还要兼顾帽子和围巾,没等他们绕到西门,胳膊酸疼的向导就发了话:“等会儿。”
“怎么了?”江远也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
“我要把眼镜摘了。”某人自暴自弃地说。
语气倒是听着很坚定。
“摘了你能看清吗?”
“我又不瞎,当然能看清。”沈知行对江远的疑问表示鄙视,他迅速摘下眼镜塞进兜里,抬脚自信地迈过前面的坑。
沈知行的鼻尖冻得泛红,说话时呼出的白气挂在眼睫凝成冰,江远视线上移,看到落在他眉骨上的一片雪。
时间在这场雪中都变得迟缓,整座城早已被雪覆盖,往学校方向的人很少,大家都低着头赶路,周围只剩踩在脚下的积雪发出细碎的声响。
除了张嘴就能灌一嘴雪和风之外,水逆的沈同学更担心自己不小心摔个狗吃屎,他和江远虽然在一起走,但之后谁都没主动挑起话题。
仿佛雪天本身就是沉默的,褪去了平日所有的喧嚣和烦扰,一切都融入巨大的沉寂之中,所有的心事都被雪掩埋,所有的痕迹都转瞬即逝。
就在他以为两人之间的沉默会持续到进班时,因为没看清大桥上铺着的那排亮面瓷砖,沈知行刚越过一旁的铁皮,整个人脚底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
完蛋了。
这要是脑袋朝下栽下去,人不得直接挂了。
沈知行认命地闭上眼,想着可能书包还能替自己挡一下,不至于摔到头。
并没有预料之中的失重感,沈知行感觉自己的后脑被紧紧扣住,旁边的人用力地扯住了他的衣领,雪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沈知行整个人被拽了回来。
江远的手扶在沈知行的腰侧,声音混着雪砸向他:“站稳,看路。”
也许是真的后怕,沈知行莫名觉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他微微有些喘,抬头看向江远,嘴边的话脱口而出:“靠,差点儿摔死。”
这人摘了眼镜后攻击力少了很多,瞳仁在雪的衬托下显得漆黑。
江远垂眸看着沈知行的眼睛,无奈地伸出手:“你实在看不清,可以拽着。”
担心沈知行误会,江远还严肃地加了一句:“你不介意的话。”
气氛突然有些沉默。
眼前的沈知行无动于衷,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远淡淡收回手,想要提醒沈知行接着往学校走,他等了好半天,却听到了对方绷不住的笑声。
雪肆意地落在沈知行的脸上,他仰头笑着,羽绒服的一角被风卷起。
明明刚才差点脑袋朝下摔下去的是他,现在憋不住闷声笑起来的也是他。
脑子吓坏了?
江远没说话,只侧身看沈知行笑成一团。
眼前的人眉眼弯弯,盯着江远一脸正色的表情笑得更停不下来了。
沈知行伸手按过江远的肩,拽着他往前走,边笑边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笑,我就是觉得好笑。”
“行了,”江远瞥了一眼身旁的人,不轻不重地拍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差不多得了。”
“我不笑了我不笑了,一会儿岔气了,”沈知行对江远说,“我刚想说我也不介意。”
“什么?”
“我说,”沈知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拉着我我不介意,不然一会儿又摔了。”
他揽过江远的肩,颇带兄弟义气地使劲拍了好几下。
江远:......
冷风不断从身边穿过,桥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并肩着往前走,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长,逐渐隐入漫天大雪。
如果这是北城迎来的第一场雪。
是不是也不算太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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