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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刚刚,梁嘉聿说“这是我的朋友”。
梁嘉聿大可以直接说这是我的女伴,林知书认可这样的称呼。作用明确、地位清晰,不是重要人物,只是重要人物的plusone。
但是梁嘉聿说这是我的朋友。
这就意味着,林知书不是姓名模糊的plusone,不是共享“女伴”这个称呼的无数个千千万。
她是梁嘉聿的朋友,她有名有姓。
梁嘉聿仔细地介绍出她姓名的每一个字。
并且梁嘉聿将她抱了下来。
梁嘉聿不会去抱他的每一个朋友,梁嘉聿为林知书“这个朋友”赋予特殊的意义。
因此,也绝不会有人对林知书产生僭越的想法,梁嘉聿为自己省下多余的麻烦。
林知书想,梁嘉聿比她聪明上千百倍。
有时候,阴暗情绪会在一瞬间侵袭上林知书的念头。她十六岁遇见的梁嘉聿,希望她做一只“猴子”。
有时候,林知书会想,梁嘉聿是一个很好的人。
其实,他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他为她的父亲奔走,稳住公司,给她安全无虞的庇护,对他的朋友说:她也是他的朋友。
你还在祈求更多的什么?
林知书知道一百种被人折辱、瞧不起的方式,寄人篱下、得人好处,梁嘉聿可以做出更多瞧不起她、叫她难堪的事。
他可以命令她每天晚上必须回家,他有一百万种理由这么做,而林知书不会拒绝。
但是,梁嘉聿说,以不影响各自生活为前提。
梁嘉聿把她抱下来,说这是他的朋友。
他的西装外套布料微凉,但是抱住她身体的手掌是温热的。
林知书站稳,梁嘉聿松开手臂。
“你们好,我叫林知书。”
大家也纷纷同林知书点头、自我介绍。梁嘉聿没有着急移步宴会厅,他站在原地,等所有人同林知书打招呼完毕。
金瑶早已提前离开,林知书在人群中张望了一眼。
梁嘉聿拍拍她后背:“走吧,去吃点东西。”
宴会开始,主办方正是这家酒店。一个看着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刚刚还在梁嘉聿身边聊着天,下一秒就满面春风地走去了会场的中间。
林知书站在梁嘉聿的身边,梁嘉聿给她介绍会场里的其他人。
并非只有从事酒店行业的同行,还有很多其他业界的客人。林知书听得认真。
不一会,宴会开始前的演讲结束,大家正式进入社交活动。
前来同梁嘉聿说话的人络绎不绝,不再是刚刚的那几个。
林知书有样学样,端了一杯无酒精鸡尾酒,同梁嘉聿说了再见。
金瑶把威廉介绍给梁嘉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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