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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愈饱满,将公寓里每一粒浮尘都照得清晰。
宋鹤眠依旧从身后环着俞浡,谁都没有动,仿佛一动,这个过于美好的清晨就会像肥皂泡一样碎裂。
他能感觉到俞浡清瘦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贴着他的胸膛。
一种过于汹涌的东西在他心口冲撞,找不到出口。那不是快乐,也不全是失而复得的庆幸,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疼痛的安宁。
仿佛在无边荒漠里跋涉了太久,终于找到了一片绿洲,连喉咙都被那种极致的干渴与终于获救的酸涩堵住。
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怀里的人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身体轮廓里,像是要确认这份存在不容置疑。
俞浡被他勒得微微吸气,却没有挣扎,反而将手覆盖在他交叠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这个安抚的动作,却像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宋鹤眠低下头,将脸埋进俞浡后颈与衣领交界的那一小片皮肤。
那里温热,能感受到脉搏平稳的跳动,带着俞浡独有的、干净的气息。
他深深地呼吸着,像濒临窒息的旅人贪婪地呼吸着氧气。
然后,俞浡感觉到,后颈的皮肤上,落下了一点微凉、潮湿的触感。
不是雨水。那触感带着重量,缓缓滑落,渗入棉质的衣领,留下一点点洇湿的痕迹。
俞浡的身体僵住了。
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是什么。
那个永远冷静自持、连情绪都吝于流露的男人,此刻正将无法言说的东西,化作滚烫的液体,沉默地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紧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无声无息,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宋鹤眠没有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刻意压抑着,只有肩膀难以自控的、极其轻微的颤抖,透过相贴的身体传递过来。
那颤抖,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让人心头紧。
俞浡的眼眶也瞬间红了,视野变得模糊。
他用力眨掉那片水汽,缓缓转过身。
他看到了宋鹤眠低垂着的脸,看到他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嘴唇,看到他微微颤动的睫毛上沾染的湿意。
这个男人,连失控都是这样寂静而克制。
俞浡抬起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捧住他的脸。
拇指的指腹,极其温柔地、一遍遍拭去他眼角不断渗出的湿痕。
那动作珍重得,像是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却布满裂痕的瓷器。
宋鹤眠终于抬起眼。
那双深邃的、总是蕴含着无尽计算和冷静的眼眸,此刻被水光洗过,清晰地倒映出俞浡的身影,脆弱得像一碰即碎的琉璃。
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跨越重洋的疲惫,卸下重担后的虚空,还有几乎要将彼此淹没的、失语般的……
俞浡没有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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