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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不约而同地在心里祈祷兽神,让首领早点答应神侍大人,这样神侍大人就能永远留在营地了。
雪米一停就走出木屋的林落打了个冷颤,耳朵还有些烫,这在他们家乡的说法,是有人在念着他。
就是这念的力道也太大了吧,他耳朵都要冒烟了。
林落揉了揉耳朵,对强还有牙牙道,“泡着的兽皮一定要在今天明天弄出来,下雪了河面怕是要结冰,到时候清洗兽皮麻烦。”
废了那么大功夫鞣制,到最后全泡烂了也太可惜了。
强和牙牙刚才就想冒着雪米清洗兽皮,被林落拉回来后目光还一直往河边瞧。
但凡见过鞣制的兽皮,没有人会不喜欢,一得了林落的话就往河边跑。
林落打算把自己的木屋修缮一下,没跟着去,望着两人的背影,问苍:“今年的猎物是不是不太够?”
“猎物大部分都迁出失落之地,留在这里的猎物数量极少。”
“那还要出去狩猎吗?”
“嗯,有些猎物只有雪最厚的时候才出现,也可以捕杀噬兽族。”
林落皱眉,噬兽族的凶狠留给他的印象太深了。要是冬眠期的噬兽族好狩猎,狂兽们也不会拼了命地狩猎其他的猎物。
要不是实在没食物,他们也不愿意去招惹。
况且噬兽族全身都是坚硬的甲壳,只有那么一点肉能吃。
林落道:“食物的问题我暂时没有办法,帮不了首领,前两天我想用熬煮的盐去跟兽人换些猎物。
但是兽人透出些消息,不仅是失落之地,连更远一些的地方猎物都少,他们那边也缺少猎物,没有多余的拿出来交换。”
“嗯……”
林落是发现了,自从苍在自己面前掉马,就完全把自己那少言寡语,能只说一个字绝对不说两个字的性格展露无遗。
暴雪快来了,林落忙着把自己木屋修缮好,跟苍结束了这个话题就去找暮,让暮找两个狂兽帮自己弄一下。
暮本来想跟林落说让他盖一个土坑的,那些尖角兽的兽皮又厚又软,把土坑里铺满肯定很暖和。
但是看林落兴致勃勃的模样,想着让神侍大人折腾吧。到时候在木屋里多燃两个火堆,多盖些兽皮就行了。
“神侍大人,您的木屋还是和之前一样,拿树枝绑起来吗?”
“不用树枝,你叫他们去旁边薅一些草,再打水和一点泥巴,把野草加进去一起搅拌,踩一踩,糊到屋子顶上还有墙上去。”
“……”暮指着随处可见的野草,“这些野草都可以吗?”
“对,你们糊房顶和墙,我在屋里垒一个火坑。”就兽人大陆这要命的冬天,林落拉响了警铃,房子盖起来,火源是必不可少的,垒个火坑又简单又有用,不仅能取暖,还能做点吃的。
他跟暮说了要把泥和成什么样子,怎么糊,然后去木屋附近捡石头,一个一个地搬到木屋里去。
暮带着两个狂兽动手,一人去薅几大捆干草,一人去打水,然后变成兽形踩吧踩吧。
没一会儿,干草全被泥巴糊满,柔软的稀泥变得柔韧,踩着都有些费劲。
搬着石头的林落望着他们这边的进度,道:“可以了,这样的泥巴就可以糊到房子上了,你们小心一点儿。”
他人小力气小,搬的石头都不大,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苍把他抱着有些费劲的石头轻而易举地捏在手里,然后拿起旁边大了好几倍的石头。
“谢谢首领。”林落搬起另外一个小些的,跟在苍后头。
有苍这个绝对劳动力的加入,垒火塘的石头很快就够了,林落顺便叫他帮着搬了几个大石头,放到火塘边,睡觉的床铺边。
这些大石头很平整,当桌子用完全没问题,等木屋糊好了,就可以摆上一些自己常用到的东西。
屋外头,暮带着两个狂兽爬上来屋顶,把和好的泥大团大团地糊在木棍盖的屋顶上,再用手抹平,等他们把屋顶抹好开始抹墙壁的时候,林落自己和了一点不加野草的稀泥,开始垒土坑。
土坑是农村山里家家户户都用的那种,先在地面上画出火塘的范围,再沿着画的线垒一圈,垒得有半条小臂那么高就成。
这种火塘特别简单,是为了在屋里烧火时更干净,灰有个堆的地方,清理起来也更方便。
不过林落打算在这个烧火取暖的大火塘旁边加两个小的火塘,口子刚好可以卡住石锅的那种,再在一面开个口子,不四面堵死,用来添柴,想吃点热乎的方便。
不过这种可以做饭的小火塘垒的时候有一点,那就是下边必须要流出可以流通空气的一段隔空来,否则上头一放上石锅,火就全往添柴的口子那里窜了,锅底反而没什么火力。
所以林落垒小火塘的时候先在四个角垫上四块差不多高低的石头,再用木头塞着旁边,继续往上垒。
垒火塘不是什么有技术难度的活儿,林落垒着还能跟苍苍说话。
突然,就在把小土坑的最后一块石头放上去的时候,林落升起来一些好奇心,还忍不住地问出了口:“首领,你……会冬眠吗?”
苍的兽形是蛇,按理来说是会冬眠的。
林落想了想,苍的住处就是那片大荒地,到时候苍会成一个大雪球吧?
有两只眼睛很亮,小小的脸白白的,很乖很漂亮。
刚才帮他搬了石头的苍道:“进入真正的冬季,我的行动会迟缓,但并不会陷入沉眠。”
林落了然了:“那就是半冬眠了,首领,要不你也修一个住处吧,这样你可以待在屋子里半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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