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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光光慢吞吞儿的走了过去,说:“我玩不过二爷。”
嘴上虽然那么说,却在床边儿上坐了下来。
程容简的唇角勾了勾,将手中的扑克牌丢给她,说:“就来玩猜大小怎么样?”
江光光将手中的牌洗了一圈,抽了抽鼻子,低眉垂目的说:“二爷想怎么玩?”
“规则很简单。”程容简的手在床弦上敲了几下,慢条斯理的说:“谁抽到的牌大,谁就算赢。十以上的花么,都算半点。”
听着是挺简单的,但江光光的心里清楚得很,对于记忆力好的扑克高手来说,只要牌在手中洗上一转,挨着的每一张儿是什么牌心里多半都是有数的。
不待江光光说话,程容简接着又说:“每猜十张牌就算一轮,我要是输了,任你提一个要求。”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看向了江光光,手指又在床上敲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抹邪魅的笑来,说“你要是输了么,唔,我的要求也不高,在我的伤好之前任我使唤就是了。怎么样?”
他挑了挑眉,一双幽深的眸子看着江光光。
听起来这条件挺诱人的,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江光光一点儿也不吃亏。他在这儿,就算没这个赌注,吩咐什么江光光一样得做。
江光光一时没吭声,这天上掉馅饼下来,指不定儿下面还有一大坑等着。
她不说话儿,程容简眼角扫了她一眼,也不催她。就那么懒洋洋的靠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漫不经心儿的在床弦上敲着。
从他的角度看去,正好看见江光光纤细优美的脖颈。看着她就跟营养不良似的,身上的皮肤却是白滑得跟上好的羊脂玉。
程容简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他原本以为江光光是要讨价还价的,但却并没有。
江光光很快就揉了揉鼻尖儿,说:“二爷说了算。”
她倒是挺干脆的,程容简的嘴角勾了勾,抬了抬下巴,说:“你先来。”
江光光倒是没推辞,将牌洗了两遍,这才放了下去。
程容简漫不经心的,看了江光光一眼,说:“抽吧。”
江光光没说话儿,从上边儿抽了一张出来。她的运气挺不错的,抽了个七。赢的几率也算是大的。
程容简也没说话儿,伸手就揭了她下边儿的一张。巧得不能再巧,只比江光光大了一点。
江光光的脸色不变,拿起牌洗了一遍,这次她没再拿上面的,而是从中间抽了一张,五点。
程容简这次抽了最底部的一张,七点,比江光光的大了两点。
十张牌算一轮,他这一连赢了两次,后边儿的除非江光光全赢,否则,就是输了。江光光的手心里就出了些汗儿,牌是由她经手的,程容简是不可能作假的。就算是他提前记住了牌,她洗过那么多次,这顺序早就该打乱了。
她没吭声儿,又将牌洗了两遍儿,这次她递到了程容简的面前,说:“该您先来了。”
程容简就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倒是没说什么,从中间就抽出了一张牌,丢到江光光的面前。这次的竟然是十点。
江光光这下也不抽了,直接儿的将牌捡好,慢吞吞儿的说:“您赢了。”
程容简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确定不玩了?你还有赢的机会。”
他这是在逗她玩儿呢。
“您赢了。”江光光抽了抽鼻子,将牌收了起来。
程容简的嘴角勾了勾,说:“你这输认得挺干脆的。”
明明知道玩不过,要是认输,输得只会更难看。
江光光没说话儿,程容简慢腾腾的又说:”你要是想反悔,可以再来一次。“
他这不是逗着她好玩吗?再来一次,那也是自取其辱。这根本就不是手气的事儿。
“不用。”江光光回答。
“确定不用了?”程容简挑了挑眉。
江光光嗯了一声,程容简的嘴角勾了勾,慢条斯理的说:“确定不用了那就过来。”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有那么些儿的懒懒散散的,江光光的身体就僵了一下,揉了揉鼻子,刚要说话,程容简就慢条斯理的说:“马上就不算数了?”
江光光就走了过去。她的身体绷得直直的,原本以为程容简是不怀好意的,但他只说了就真乖,就没了下文。反倒是挑眉看着江光光,慢腾腾的说:“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似笑非笑的,江光光说了句您想多了,就回一边儿去烧水去了。只是耳朵有些热热的。
程容简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手指就那么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床弦上敲着。
后面几天不再有人在院子外守着,江光光开始昼伏夜出,白天蒙头睡觉,晚上再出去弄吃的,顺便打探消息。
起初还有陆孜柇的人四处搜索,大概是该搜的地方都搜了,渐渐的就没了动静。程容简的伤也慢慢的好了起来,并没有再感染。
他对外面的事儿好像并不关心,江光光回来说他也只是嗯上一声,也不提离开的事儿。
他不见了那么大的事儿,竟然也没人找,外边儿也压得死死的,并没有任何消息。
只是他的嘴开始越来越挑剔,时不时的还会点上个把菜让江光光做。
就那么过了半个月,这天江光光正想着怎么给就要出院的老赵头去晦气,在床上躺了半月的程容简坐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说:“跟我出去。”
江光光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知道他是要走了。
到外边儿的时候早有车停着,阿南早带了人在一旁候着。见着程容简,就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二爷。
也不知道程容简是什么时候通知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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