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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族演武场上,青石板缝里渗着暗红的血渍,气氛凝固如万年玄冰。
高台中央,陈凡蜷缩成一团,左臂以诡异的角度向外撇着,右腿不自然地扭曲成麻花状,嘴角不断溢出血沫,身下的青石板已被染成一片深褐。他死死咬着牙,牙关咯咯作响,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哼,那双原本清澈的少年眸子,此刻却像淬了火的钉子,倔强地瞪着站在他身前的人。
陈天的云纹锦靴,还碾在陈凡那只已然变形的手掌上,靴底轻轻旋动,指骨碎裂的闷响在寂静的场中格外刺耳。
台下,陈三炮的母亲叶雅早已哭成泪人。她不顾周围族人的拉扯,疯了似的冲开人群,扑到高台边缘,粗糙的手掌死死抠着栏杆,指节泛白。她朝着端坐主位的族长陈长青嘶声哭喊:“族长!您看见了吗?族比切磋,自古点到为止,他……他这是要活活打死凡儿啊!求族长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
她髻散乱,荆钗歪在一边,粗布衣裙上沾着尘土与草屑,额角不知何时磕出一片青紫,渗着血珠,模样凄惨得让人心头紧。
陈长青眉头锁成一个疙瘩,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目光扫过台上奄奄一息的陈凡,又看向一脸漠然的陈天,沉声道:“陈天,同族相残,出手如此狠辣,你作何解释?”
陈天这才慢悠悠地收回脚,仿佛踩的不是人手,而是一块碍事的石子。他弹了弹月白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得像白开水:“族长明鉴。陈凡技不如人,却偏要负隅顽抗,屡败屡战不肯认输。侄儿一时收势不及,这才误伤。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太弱,弱得连认输都学不会。”
“误伤?”叶雅气得浑身抖,声音都变了调,“我亲眼看见,凡儿已经倒地举手认输,是你!是你故意抬脚踩下去的!你就是想废了他!”
“放肆!”坐在陈长青左侧位的大长老陈远山猛地一拍梨花木座椅扶手,扶手应声裂开细纹。他厉声喝道:“叶氏,此地是族比演武场,岂容你一介妇人撒泼咆哮?陈天所言句句在理,比斗之中,拳脚无眼,有所损伤本就难免。陈凡重伤,老夫也甚为痛心,自会命人送去百年份的续骨丹。但你若再胡搅蛮缠,污蔑嫡系子弟,休怪老夫以家法处置!”
他一番话,既将“误伤”定了性,又搬出“嫡系”身份和“家法”压人,软硬兼施。几位原本面露不忍的长老,闻言都垂下眼,沉默着不再作声。
叶雅绝望地看向陈长青,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在熄灭。
陈长青放在膝上的手掌握得死紧,指节泛白如骨。他望着台下痛苦呻吟的陈凡,又看看一脸无所谓的陈天,再瞥向虎视眈眈的大长老一系,胸口像是堵着一块巨石,涌起巨大的无力感。
“看来,族长和某些人,还是看不清形势啊。”
陈天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高台中央,抬手间,一枚巴掌大的鎏金令牌出现在掌心。令牌正面刻着一柄冲天利剑,剑气凌厉仿佛要破牌而出;背面则是古朴的“天剑”二字,透着沉甸甸的威压。令牌刚一出现,一股凌厉锋锐的剑意便隐隐扩散开来,让靠近台前的几位炼气境族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后退半步。
“天剑宗真传令!”有见识的族老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错。”陈天傲然环视全场,下巴微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蒙天剑宗长老不弃,收我为内门真传弟子。今日归来,一为参加族比,二嘛……”他目光扫过地上的陈凡,像看一件垃圾,又似无意般掠过脸色惨白的叶雅,最后落在陈长青身上,“便是觉得,我陈族世子之位,空悬多年,也该定一定了。一个连先天境都未踏入的废物,占着嫡长孙的名分,平白惹人笑话,更让我陈族在南荒各大家族面前抬不起头。”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像淬了冰:“若家族仍是如此不明事理,偏要袒护废物,打压天才……那这天剑宗真传弟子,我不做也罢。只是届时,宗门若问起缘由,或对陈族有所‘关照’,就非晚辈所能控制了。”
赤裸裸的威胁!以家族存亡相逼!
场中瞬间一片哗然,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谁也没想到,陈天竟敢如此嚣张,以“叛族”和引动天剑宗敌意为筹码,公然逼宫族长!
几位原本中立的长老脸色大变,额头渗出冷汗。陈族在南荒虽算二流势力,但与雄踞中州、有圣人坐镇的天剑宗相比,无异于萤火比之皓月。若真因此得罪天剑宗,别说展,家族顷刻便有覆灭之危!
“陈天贤侄言重了!”一位胖长老满头大汗地急忙起身打圆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世子之位,本就该有德有能者居之。陈凡贤侄……咳咳,确实稍逊一筹。陈天贤侄年少有为,又得大宗青睐,实乃我陈族之福!老夫以为,立陈天为世子,正当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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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议!”
“陈天天赋卓绝,当为世子!”
转眼间,竟有过半长老出声附和,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与趋炎附势。
陈天脸上笑意更盛,他周身气息猛然爆,一股远寻常先天境的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先天境大圆满!”台下惊呼连连,眼中满是敬畏。如此年纪便有这般修为,在南荒年轻一辈中,确属凤毛麟角。
这还没完。陈天低喝一声,背后隐约浮现出一头模糊的苍狼虚影,银灰色的毛根根分明,双眸赤红如血,仰头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啸。一股凶悍、霸道、带着吞噬万物气息的威势席卷全场,压得许多修为较低的族人胸闷气短,几乎窒息,纷纷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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