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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炮踏入位面裂隙的瞬间,狂暴的空间乱流毫无征兆地如海啸般涌起。
星辰在视野中颠倒崩碎,万界虚影在乱流中扭曲成诡异的色块,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碎重组。手中的雷霆战锤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锤身缠绕的雷纹寸寸断裂,那些曾让神帝闻风丧胆的雷霆之力,此刻在空间乱流中如烛火般摇曳。虚空乱流如亿万柄淬了寒毒的细刃,疯狂切割着他体表的护体神光,淡金色的光罩以肉眼可见的度变薄,混沌神骨在体内出沉闷的嗡鸣,仿佛随时会被这股伟力震碎。三大真神传承的光芒在无边黑暗中被一点点磨灭,纯阳真火的炽烈、毁灭道则的凌厉、生命本源的温润,都在乱流冲刷下黯淡失色。
不知在黑暗中翻滚了多久,当意识即将溃散的刹那,他重重砸在一片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溅起混着腐叶的泥水。骨骼与地面碰撞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喉头涌上腥甜,却连咳出鲜血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反复沉浮,隐约听见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远处靠近,踩在枯枝败叶上出“咔嚓”轻响。
“这……这人还活着!”是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和迟疑,仿佛在确认眼前的景象。
陈三炮想睁开眼看看来人,可神魂受损太重,眼皮重得像焊死了一般,只能任由自己被一双粗糙却带着暖意的手轻轻抬起。一碗温热的液体被小心地灌入喉中,带着浓重的泥土腥气和草药的苦涩,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竟奇异地让他涣散的意识凝聚了几分。
再次清醒时,他已躺在一间茅草屋的木板床上,身下垫着晒干的稻草,带着阳光的味道。后背传来的剧痛钻心刺骨,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稍一动弹便疼得他冷汗直冒,胸前更是闷得慌——不用摸也知道,至少断了三根肋骨。混沌神骨虽然还在体内,却像蒙了层灰,被乱流磨灭了七成神性,连带着修为从神尊境断崖式跌落,如今连引动一丝灵力都困难,恐怕只余下玄武境的底子。屋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正坐在炉前熬药,火光在他满是褶皱的脸上跳跃,映出温和的轮廓。
“醒了?”老者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一把药杵,眼神浑浊却透着真诚的关切,“老夫姓李,就在这山脚下以采药为生。三日前在山坳里现了你,当时你浑身是血,骨头断了好几处,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陈三炮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多……谢前辈搭救。”
“叫什么前辈,折煞老夫了。”李老摆了摆手,端起刚熬好的药碗,吹了吹热气,“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等伤势好些,老夫好想法子送你回去。”
“我……”话到嘴边,陈三炮猛地顿住。
飞升途中遭遇空间乱流绝非偶然,背后定有人作祟。上三天的势力盘根错节,太虚道宫、轮回殿、万劫魔宗个个都不是善茬,此刻暴露真名,无异于将自己的软肋送到敌人面前,招来的恐怕不是援手,而是杀身之祸。
“我没有名字。”他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复杂,低声说。
李老愣了愣,看着他苍白的脸和身上狰狞的伤口,叹了口气:“也是个苦命人。若不嫌弃,跟我姓李如何?我膝下无子,这几日照顾你,倒也真像多了个儿子。”
陈三炮心头微动,看着老人眼中真切的殷切,连日来的冰冷与绝望仿佛被这抹暖意融化了一角。他点了点头,声音轻却坚定:“好,那我便叫李三炮。”
养伤的日子漫长而平静,像山间流淌的溪水,缓慢却带着韧性。
李老不仅会采药,还懂些粗浅的土方医术。每日天不亮就背着药篓上山,采来活血的接骨草、镇痛的曼陀罗,捣碎后仔细地为他外敷,又熬成苦涩的药汤让他内服。一个月过去,陈三炮总算能拄着拐杖下地行走,只是体内的灵力恢复得异常缓慢,混沌神骨更是沉寂如石,无论他如何催动,都毫无反应。
为了报答李老的恩情,也为了寻找能助自己恢复修为的灵药,他开始跟着李老上山采药。背着药篓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听着老人讲山里的故事,倒让他暂时忘却了神庭的重担和上三天的凶险。
这一日,两人深入后山的瘴气谷。谷中终年被白茫茫的雾气笼罩,能见度不足丈许,空气中漂浮着毒瘴,毒虫毒蛇遍布石缝,稍有不慎便会丧命。但这里也生长着几味外界罕见的珍稀药草,其中九转还魂草更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奇药,对修复他受损的经脉大有裨益。李老腿脚不便,在谷口等候,陈三炮便独自攀上一处陡峭的悬崖,在湿滑的石缝间仔细搜寻,终于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下寻到一株泛着淡淡紫光的九转还魂草,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就在他小心翼翼地用玉铲将药草连土挖出时,一道凌厉的剑光突然破开瘴气,如闪电般劈至眼前,剑气逼得他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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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身月白道袍,胸前绣着黑白相间的阴阳鱼图案,脚踏一柄三寸青锋剑悬于半空,面容冷峻如覆冰霜。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陈三炮手中的九转还魂草上,随即扫过陈三炮身上洗得白的粗布衣衫,最后停在他腰间那柄已失去光泽的雷霆战锤残片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你是何人?竟敢擅采太虚道宫灵药?”青年声音冰冷,带着宗门弟子特有的倨傲,仿佛在呵斥一只闯入禁地的蝼蚁。
陈三炮心头一紧,暗道不好,连忙将药草收入怀中,抱拳道:“晚辈李三炮,随义父入山采药治伤,不知此地是贵宗禁地,多有冒犯,还请仙长见谅。”
“李三炮?”青年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他指尖突然射出一道金色霞光,如绳索般将陈三炮笼罩其中,“既是凡人,身上为何有灵力波动?且让我查查你的底细。”
金光入体的瞬间,陈三炮体内沉寂的混沌神骨竟自地颤动起来,虽然神性大损,光泽黯淡,但那缕源自混沌初开的本源气息,却瞒不过真正的修行高手。
青年眼中精光暴涨,失声喝道:“混沌气息……原来如此!你不是凡人!跟我回宗门!”
不等陈三炮辩解,一道无形的法力已将他全身禁锢,四肢动弹不得。青年袖袍一卷,带着他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太虚道宫主峰而去,留下那株九转还魂草孤零零地掉落在悬崖边,很快被瘴气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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