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腊月的京城,夜长昼短。
林知夏盘腿坐在炕上,身前堆着厚厚一摞复习资料和外语词典。她整个人不得不蜷缩成一团,上半身几乎要把脸贴在桌面上,手里那支钢笔在信纸上“沙沙”作响。
“嘶……”
写了不到半个钟头,林知夏停下笔,眉头微蹙。她直起腰,反手握拳在酸胀的后颈上轻轻捶了两下,脖子转动时,“咔吧”一声轻响。
江沉正坐在小马扎上给那只珐琅钟做最后的调试。
听到动静,他手里的动作一顿。
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林知夏不断揉捏后颈的动作上。
她很瘦,脖颈修长,在昏黄的灯泡底下,那一片皮肤因为长时间低头充血,泛着一层淡淡的红,看着让人心疼。
江沉收回视线,将手里的镊子和钟表零件一一归位。
“吵到你了?”林知夏回头。
“没。”江沉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手边,“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
说完,他转身掀开门帘去了外屋。
林知夏捧着热水,有些莫名其妙。这男人,怎么突然好像闷闷不乐的?
……
接下来的三天,江沉有点反常。
他没再去接外面那些零散的修补活儿,甚至连院门都很少出。每天林知夏前脚刚骑车去学校,他后脚就一头钻进了堆满杂物的西厢房。
西厢房本来是用来堆杂物的,终年不见阳光,透着股霉味。
但这两天,那里总是传出一阵阵有节奏的刨木声。
“沙沙——沙沙——”
桂花嫂端着脸盆路过,探头往西厢房看了一眼,只见江沉正对着几根灰扑扑的“烂木头”较劲。
“哎哟,这是家里揭不开锅了?”桂花嫂在那阴阳怪气,“也是,买了那么贵的车,家里估计是掏空了吧。这日子啊,还得细水长流,打肿脸充胖子可不长久。”
江沉连头都没回,手里的刨子稳稳推过木料表面。
随着那一层陈年灰皮和腐朽木质被刨去,一股奇异的香气在狭窄的西厢房里散开。
那是降香味。
木屑翻飞间,原本如烧火棍般的木料露出了内里的真容——琥珀色的底色上,漆黑的纹理如行云流水般流淌。
海南黄花梨。
他记得林知夏的身高,记得她坐下时膝盖的高度,记得她写字时手肘习惯摆放的位置。
不需要尺子。
那些早就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江沉选料及其严苛。
他避开了所有可能有裂痕的地方,只取最精华的芯材。榫卯结构咬合,不用一根钉子,也不用一滴胶水。
在制作桌子腿与桌面的连接处时,江沉的指腹在光滑的木料上轻轻摩挲。
他想起了那本《行路册》,还有那几十根不能见光的金条。
这个家缺一个能藏秘密的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完结文的副cp,梦幻联动文清冷乖巧且柔弱(装的)佣兵大佬受X霸道腹黑滤镜八百米厚宠妻无度的老流亡民攻你以为的一见钟情,不过是我的蓄谋已久陆承泽在一次任务途中意外邂逅(挟持)了一个小漂亮,见到小漂亮的第一眼,他就想把人骗到手于是,他每次出现,不是手伤了,就是腿扭了,想尽一切办法要跟小漂亮贴贴在他眼里,小漂亮年轻,...
傅修晏影帝老干部总裁爹系男友。由娱乐圈到商界,皆是别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夏央京海最年轻的教授,高智商天才。上学时一路跳级加保送。人前是古板小教授,人后是被家人娇养长大的容颜艳丽的傲娇小作精高贵冷漠又黏人。没人知道,他还是圈内知名作词作曲人也夏老师。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失手过的夏小少爷,对傅修宴见...
第三混成旅便是张左林的卫队旅,类似于古代的御林军,奉军中的精锐部队。二团又是卫队旅中的精锐,不但装备精良,更配备了骑兵与炮兵。全团两千多人,妥妥的加强团编制。...
我9岁那年,命运的丝线悄然缠绕,我和她签下了一张十年契约。她,是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老师,而我,是台下懵懂的学生。时光匆匆,十年转瞬即逝,19岁的我,满心满眼都是她。爱到深处,竟不惜以死相逼,终于让她成为了我的恋人。此後,我用尽浑身解数,只想把她稳稳留在身边。可生活的波澜总是此起彼伏,她的儿子,不知何时也闯进了这场复杂的情感漩涡,对我展开了热烈追求。那天,她一脸严肃地找到我,郑重说道莫思羽,离我儿子远一点。我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行,我想嫁给他。她满脸疑惑,追问道为何要嫁给他你不是同性恋吗?我看着她,眼中爱意翻涌,轻声却坚定地说因为我爱你。内容标签因缘邂逅近水楼台婆媳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