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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瑞雪未化。
前门大栅栏依旧热闹,卖冰糖葫芦的吆喝声、炸焦圈的油香味儿混在一起,那是四九城独有的年味儿。
胭脂胡同口。
这里曾是八大胡同的尾巴,如今早就破败不堪,成了三教九流的聚居地。
江沉牵着林知夏的手,走在雪上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根据《行路册》上写的,就是这儿了。”林知夏停在一间铺面前。
铺子不大,门楣上挂着个半截的木匾,隐约能辨认出“陈记”两个字。只是这会儿铺门大开,里面传出一阵叮叮咣咣的砸东西声,还有男人粗鲁的咒骂。
“死瞎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这破铺子都要塌了,赖爷肯出五十块钱那是赏你棺材本!赶紧按手印!”
江沉松开林知夏的手把她往身后护了护,大步迈进门槛。
屋内一片狼藉。布料、针线篓子被扔得满地都是。
一个穿着破棉袄的干瘦老头正缩在墙角。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油布包袱,即便被人踹了好几脚,也像护命一样护着那东西不撒手。
“这……这是留给少东家的东西……死也不能给你们……”老头声音透着股死倔。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留着长头、穿着喇叭裤的地痞。这人叫“赖头三”,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无赖。
赖头三见这瞎子不识抬举,狞笑一声,从桌上抄起一把裁衣服的大剪刀。
“行啊,不按手印是吧?那赖爷我就替你修修这爪子!正好,瞎子配残废,绝配!”
寒光一闪,剪刀直奔陈瞎子的右手而去!
“嘭!”
预想中的惨叫声确实响起了,但不是陈瞎子而是赖头三。
一只大手死死扣住了赖头三的手腕。
江沉手指微微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赖头三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差点掀翻了房顶。剪刀当啷落地。
“哪来的野杂种!敢动赖爷!”
旁边三个混混见状,操起板凳和木棍就扑了上来。
江沉单手拎着赖头三往旁边一甩,随即长腿横扫。
“砰!砰!砰!”
那三个混混已经整整齐齐地飞出了门外,一头扎进了路边的脏雪堆里,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赖头三捂着手腕,疼得冷汗直流,看着眼前这个煞神般的男人,眼里满是惊恐:“你……你是哪条道上的?知道我大哥是谁吗?城南虎哥……”
“滚。”
江沉只吐出一个字就让赖头三后面的狠话硬生生噎了回去。
赖头三咬着牙挣扎着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哨子猛地吹响。
“哔——!!”
尖锐的哨音划破胡同的寂静。
不到半分钟,巷子口呼啦啦涌进来十几个拿着铁棍和西瓜刀的流氓。
赖头三有了底气,面目狰狞地吼道:“给我废了他!这铺子今天老子要定了!连那女的一块儿办了!”
面对重围,江沉没有动。他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缩在墙角的那个瞎眼老头。
老头还在抖,怀里的包袱依然抱得死紧。
江沉盯着他那双蒙着白翳的眼睛,突然沉声开口,说了一句在旁人听来莫名其妙的话:
“这一剪子下去,是裁云,还是断水?”
原本瑟瑟抖的陈瞎子听到这八个字的,整个人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脸正对着江沉的方向。
嘴唇颤抖着,吐出一句诗:“云在青天水在瓶,敢问客从何处来?”
江沉轻轻说道:
“广和楼,听戏人。”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那个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废物的瞎老头,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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