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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审讯室里灯光昏暗,除了上方挂着一盏摇摇欲坠的吊灯,只剩下审讯的两位警员跟对面坐着的审讯嫌疑人-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
“看着我们说话,别老想回避问题。”前面坐着的警官开口说道。
他低着头两只手随意的摆放在座椅上,两只手上满满是老茧,眼窝凹陷下去,顶着黑眼圈。
精神面貌看上去异常的颓废,很难想到这是28岁的年轻人,他现在的面容憔悴的像40多岁。
通过医生的及时包扎,他这手才算勉强得到了救治捡回来了。
“说什么?我无话可说。”他低下的头缓缓抬了起来含糊的说一句。
隔着薄薄的一层玻璃连接着外面正注视着一切审讯过程的丁风。
他咬紧了牙关死死不肯交代站在他背后操纵他的人。
警方从调查他的个人背景了解到此人名叫宁柯。
宁柯,28岁,c市本地人。
他的个人资料写到他从高中辍学后外出进过工厂打过几年工,跌跌撞撞又回到了c市。
高中的宁柯成绩并不好,或许应该说他根本不爱学习。
上课迟到跟同学打架都是常有的事,他在班上是数一数二的调皮蛋,班级里的老师对他都很头疼。
宁柯早已习惯了被班级里的同学埋汰,他们没有人喜欢宁柯,宁柯是妈妈一手带大的。
他爸爸是个赌鬼对他根本没有尽到过一点作为父亲的责任,他的眼里就只有赌博了。
从赌场打牌到网上一种骗人戏码“进群下注可得翻倍钱”一切的一切都毁在这个赌字。
父亲把这个本就不太富裕的家庭更是输的支离破碎,他为了赌博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卖了。
最后他们一家人只能租了城区一处偏僻的破房子,因为是底楼靠近地下的缘故,终年潮湿不堪。
这所大楼建立也是所谓的“渣滓工程”,政府上面拨下来的钱,中间商赚差价,为了赚的那些个利润把修楼的建筑材料省去了大半,他们从中获得利润,提前完成修建的并不牢固。
据说在某一年的冬天因为欠钱还不上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从那以后他爸爸像个植物人一样苟延残喘的存活在这个灰白的世界。
他的世界从小就是灰白色,他的眼睛所能看到的非灰即白。
“轲轲,你长大后想做什么?”妈妈牵着儿子的手这样问过他说。
宁柯脱口而出说道:“我能活着就很不错了。”
活着比死难受。
又是一年冬天,说起来冬天这个词语一定会跟冰天雪地漫天飞舞这些形容美好的词语,可c市向来是不下雪的,却比其他省份冷上几分。
下雪不一定会冷,因为要等到雪融化后更冷。
就像是爱笑的人他不一定开心,乐观的人不代表他不极端。
宁柯就是属于那种自相矛盾活着的人,找不到活着的意义,死了又觉得白白来了世上一趟。
生活与他就构造成了一个相互相成的互相矛盾体,有些事情他很矛盾,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
冬天的校园里,同学们都披着羽绒服搓着手在上着体育课,体育课那时候不过就是在操场上跑几圈就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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