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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芳这个名字,如同蛰伏的毒蛇,其阴影,早已悄然笼罩了一切。
警车驶入废弃货运码头深处,生锈的集装箱在月光下投出獠牙般的阴影。廖坤突然抬手叩了叩驾驶座隔板“李队,前面路口停一下。”
轮胎碾过碎石出刺耳声响,车辆停在一座坍塌的吊机后方。
廖坤推开车门,警徽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先把这小子押去三号仓库醒醒脑——记得绕监控走。”
李队长拽起小凯时,少年裤裆已洇出深色水痕。车门重重关上,轮胎卷起的烟尘尚未散尽,廖坤突然反手按下中控锁。
“咔哒。”
金属锁舌弹响的刹那,苏红梅嗅到浓重的雪茄与汗液混杂的气息——那是廖坤撕下伪装的信号。
后视镜里,那双常年盘算权术的眼睛正黏在她领口起伏的曲线上,浑浊瞳孔里翻涌着赤裸的肉欲,像鬣狗盯住濒死的羚羊。
“廖局这是……”苏红梅尾音刻意拖出蜜糖般的颤音,而指尖却是一颤,熟练地解开自己真丝上衣的第一颗珍珠纽扣——这是她二十年来在男人堆里淬炼出的生存反射。
第一粒水晶扣弹开时,廖坤喉结剧烈滚动,暴起青筋的手掌猛地攥住她手腕
“不急。”
廖坤的膝盖蛮横顶进她双腿之间,皮革座椅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带着烟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舌尖突然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像在品尝即将屠宰的猎物。
苏红梅脊椎瞬间绷成弓弦,指甲深深抠进真皮座椅。
“怕了?”
廖坤的冷笑混着唾液黏在她皮肤上。
“刚才谈‘谢罪宴’的胆子呢?”
他的拇指粗暴碾过她下唇,突然俯身咬住她嘴角——那不是吻,是野兽标记领地的撕咬。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时,他趁机将舌头捅进她口腔深处,搅动着出令人作呕的水声。
苏红梅被迫仰头承受,眼角余光瞥见车窗外集装箱缝隙里一闪而过的警灯残影,红蓝光晕像嘲弄的眼睛。
他粗糙拇指碾过她锁骨上干涸的血迹——那是小凯挨打时溅上去的。
指甲刮擦皮肤的刺痛让苏红梅绷紧腰肢,却听见皮带扣弹开的金属脆响。
廖坤扯开制服裤腰,肿胀的性器顶住她大腿内侧,警徽金属边缘深深陷进乳肉。
“苏董当年陪王厅长钻渔船舱底时…也这么懂规矩?”
衣物剥离的窸窣声成了黑暗里唯一的乐章。
苏红梅蕾丝胸罩挂在档把上晃荡,廖坤啃咬她颈动脉的力度像要撕下一块肉。
当粗粝手指捅进她下体时,苏红梅出猫似的呜咽——并非快感,而是精准计算过的献祭。
她塌腰撅臀跨坐上去,用二十年风月场练就的绞杀术吞吐那根暴怒的阳具,警车在狂乱动作中像暴风雨里的破船般摇晃。
“叫!”廖坤一巴掌抽在她臀峰,五道指痕在雪肤上浮起。
“让集装箱后头那窝老鼠听听…亨泰的母狗怎么挨操的!”
苏红梅指甲抠进他肩章里,放浪呻吟刺穿车窗玻璃。
汗湿的乳房拍打着对方胸膛,交合处黏腻水声混着柴油味,把权柄与性器碾磨成肮脏的浆液。
她在濒临窒息的高潮中听见廖坤的低吼
“宴席摆在下周五…穿开裆旗袍…何市长好这口……”
百米外集装箱缝隙间,小凯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
李队长李队长“忘记”锁死的仓库铁门漏出微光,将他钉在罪恶的观测点上。
母亲雪白肉体在警车后座癫狂起伏,像砧板上抽搐的鱼,而廖坤黧黑的手正掐着那截扭动的腰肢,警帽歪斜地盖住她半张脸。
少年胃袋翻涌出酸腐的呕吐物,指缝间却传来铁锈的甜腥——他咬穿了自己的手掌。
当廖坤把母亲头脸按在车窗上撞击时,小凯看清苏红梅涣散瞳孔里映出的自己一个缩在淤泥里,连哭嚎都失声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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