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拂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那你翅膀出来的时候,会戳破衣服吗?”
“……”白理深不想回答,决定不理他。
“少将?”孟拂雪现了,他追问,“少将?会吗?”
“会。”白理深偏过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那翅膀再收回去的时候,岂不是会留两个窟窿?”孟拂雪问。
“少将?”
“少将你说句话啊?”
“不是,你们小孩儿都这么烦人的吗?”白理深蹙眉,“有两个窟窿怎么了?违法了吗?”
孟拂雪噗呲笑出来,一笑就忍不了,画面感很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白理深这张脸,穿一套军装,游隼机械翼飞上天,再收翅膀下来,背后两个对称的窟窿,他就想笑。
“闭嘴。”白理深不爽。
“对不起……”
“你根本没有感觉对不起。”白理深提高嗓音。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抱歉……”
你都笑呛着了,那句抱歉实在没有任何说服力。
他臭着脸把孟拂雪带到路口,出租车已经在那里等了十多分钟。
“去吧。”白理深说。
孟拂雪刚走到车边,回头:“谢谢啊少将,今天真的谢谢你。”
他说得很认真,认真到白理深都有点不确定了。点点头。
回去军团署后,那位军医跑过来八卦,问他是不是认识那个小孩儿。白理深想了想,摇头:“不熟,什么孟拂雪,不认识。”
“哦,他叫孟拂雪啊。”姑娘点头,“名字挺好听。”
第1o章
出租车司机是位中年大叔,穿着臃肿的皮夹克。孟拂雪这一路在后排很安静,他只看了眼手机,显示停在垃圾站里的摩托车已经用巡航模式自己回去琉璃街之后就一直没有出过声。
直到出租车在琉璃街的停车区停下,直接熄了火,孟拂雪才问:“船叔,来找我有什么事?”
司机回过头,果真是陈船。
“小子,你挺精啊。”陈船说完,咧嘴笑起来,“找你自然是有事,上去说。”
没什么精明不精明的,孟拂雪是个直觉系的人。他一直觉得“直觉”是一种出“算法”的存在,算法和理性有局限性,这时代的总结计算已经足够全面,而“直觉”是人类大脑的潜在能力,像深海的鲸鱼之声。
直觉认为司机不是正经司机,其实有些细枝末节,比如船叔开车的习惯,猛踩油门和刹车,红绿灯不看行人情况就轰着油门窜出去。
琉璃街这阵子一直有街头表演,而且中心广场离这边不远,那里有演出的话这边也会显得很热闹。
上楼前,孟拂雪又向那个二手合金回收的店铺看了眼。
陈船两只手揣在皮夹克口袋里:“你望什么呢?”
“船叔。”孟拂雪问,“那种只留了仿生人射频代码的店铺,我没有仿生人,该怎么跟他联络呢?”
陈船耸肩:“买一个仿生人。”
“买不起。”
“想搞钱?”陈船问。
呃。跟着船叔搞钱的话……好像不是很合法。孟拂雪稍微抿嘴,扶了下眼镜:“再说吧。”
他还想试试别的办法,真走投无路的那天,要是命都没了,当个法外狂徒也没得选。到时候被白理深逮捕的第二天,现自己死在监管室里,搞不好还能吓吓他。
孟拂雪咽回这个有点地狱的笑,带陈船上楼了。
13号居民楼一共有4个单元楼,不设置单元门,由电梯横向再竖向输送住户。孟拂雪住在2单元的19层。
房子里很干净,家具简单,电器也是一些必需品。墙上还留着上一任房主的画,看上去是初学者的水彩画,一幅水果静物。
孟拂雪换了拖鞋,船叔很自觉地在玄关的鞋底清洁踏板上踩了几下。
“您不用这么……”孟拂雪刚弯腰准备去鞋柜里拿一双拖鞋。
“没事,不耽误时间。”陈船走进来,径直去沙坐下,“我时间不够,长话短说,小子,今天下午提尔军团的人和你是怎么回事?”
孟拂雪在他斜对面坐下:“我对维恩合金有很严重的过敏反应。”
陈船是个聪明人,立刻便转过来了这个弯:“确定吗?”
“军医是这么说的。”
“提尔军团的?”
“是。”
陈船拧起眉毛:“提尔军团的军医水平很高,应该不会出错,那你考虑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如果真是严重过敏,你自己肯定没办法注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宁汐出身孤女,漂泊无依,被捡进青云剑宗,成了偌大宗门内一个不痛不痒的外门弟子。在日复一日的琐碎杂役中,偶尔她能瞥见凌空中仙白剑痕一掠,那是掌门亲传弟子裴不沉历练归来。大师兄裴不沉出身世...
连淮是个百万粉的vlog博主,但近几月数据惨淡,正逢同性婚姻合法化,公司建议他炒cp假扮真情侣营业,可看到合作人员名单后。连淮这人好像是我高中同学但是他和这个所谓的高中同学完全不熟,他们不是一...
简介江逐华打拼半辈子,在医院花光最后的积蓄。本来就准备从容赴死,谁知道穿越成了书中一个背景板的恶毒后妈?离婚之后,崽崽的亲爹居然不要孩子?那行吧,捡个便宜儿子。只不过这个便宜儿子,是个未来的反派而已。书中的反派。江逐华觉得,自己能照顾好的吧?争取让反派从良。可是没想到,过着过着,怎么那么多人找事?那就不要怪我了,...
...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