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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与人交流。”孟拂雪说,“提高情商。”
白理深哑然。
孟拂雪推眼镜,继续解释:“杜平海说我情商太低。”
白理深手里拎着个挺大的纸袋子,他先放在地上,然后换鞋走进来:“这重要吗?”
“重要。”孟拂雪点头,随后说了句情商更低的话,“我建议你跟我一起看看。”
“……”
“我的意思是……”孟拂雪无助起来,“加强学习。”
“先放下那个书,来设置一下新的扫地机。”白理深指指地上的袋子,“还有,你今天去见陈船了?”
孟拂雪用书签搁在这一页,然后合上它。
新的扫地机比之前那个更智能化,二人很默契地第一步先关掉它的语音系统,选择环境感知模式。
“我想问问他被选中植入机械心脏这五个人的最初用处。”孟拂雪蹲在他旁边,回答,“但他可能想从我这里捞点好处,比如越狱什么的,我就走了。”
白理深点头:“嗯。”
“我今天没见到加缪尔,他被转移了?”
“给未成年人管制局了。”
“啊……”孟拂雪恍然,“是哦,他未成年。”
两人蹲在玄关前面一点儿的地上对视了片刻,接着没由来地同时笑了。当初白理深没能第一时间逮捕孟拂雪,也是因为未成年管制局。
“嘀——”
扫地机设置好了参数,前半部分除菌除尘,后半部分湿布清洁。白理深说:“这个比之前那个高端一点。”
孟拂雪看着它眨眨眼,说:“它看起来比木鱼要聪明。”木鱼是隔壁卓先生的仿生人的名字,上回他弄坏他们的扫地机时卓先生告知的。
“要不你还是再看看那个提高情商的书吧。”
“……”
这批通缉犯被处决的当天,军校开学了。
军校的位置比较偏僻,孟拂雪背着一礼拜的换洗衣物先坐公交,再转低空航线。社区网络上贴出了处决通知,随之更新的还有更多人关注的萨珊·德默尔的审判进度。
德默尔公司的管理层全部人员在接受审查,公司基础部门仍在正常运行,市场将于本周末正式停止售卖德默尔仿生人直到萨珊的审判结束。
孟拂雪继续滑着咨询。一些博人眼球的标题和难辨真假的图片,幸而如今大部分市民比较麻木,或者说很多人理智到无所谓的程度。他收起手机,低空航线的高度就在高架桥最高的那部分再往上些左右。
从窗户看下去,有些车改装了车灯,一辆辆飞驶过,大楼外墙上放着新晋偶像团体中某位的舞台直拍。白理深说还能撑两个月,那么大约城市的射频塔台是一种消耗品。低空航班会经停一站,军校在城市北段的半山腰,快到山脚的位置时慢慢降落停靠,这附近在开植物培养基地,部分穿研究员外衣的人们收拾好东西离开机舱。
而进入机舱的人之中,有一个让孟拂雪觉得眼熟。
那人身量蛮高,穿一身黑色军官制服。不过那身制服跟白理深的不太一样……孟拂雪说不上来,这男人穿的制服没有象征军衔的金色羽毛,袖口也没有月桂花环。
“这么巧。”男人也瞧见了他。
此人正是前不久在纳苏达酒吧碰见的人。孟拂雪没有第一时间搭话,沉默着等他继续说,当然如果对方不继续谈话他也不会在意。
“你进军校了?”那人继续问。
孟拂雪一点头。
“我叫谢尔曼,如果你进毕业班的话,我很可能是你的教官。”谢尔曼走到孟拂雪座位过道那边的空位坐下。
“你好。”孟拂雪说。
谢尔曼看上去有些年纪,那天在酒吧里昏暗不清,今天这么看起来此人属于“保养的很不错”的那类人。孟拂雪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是不是教官他并不好奇,那是学校又不是社交场所。
不过谢尔曼的后一句话立刻引起他的兴趣。
“对了,你的长官白理深,也曾是我的学生。”谢尔曼说。
“嗯?”孟拂雪当即看向他,“少将?”
“是啊。”谢尔曼笑起来时外眼角挤出几道褶皱,但并没有显得他慈爱,“少将在军校小黑屋里的记录迄今无人打破,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孟同学。”
孟拂雪眨了下眼睛,接着转过身,朝自己后座的人问:“真的吗?”
后座的白理深在打盹,他懒洋洋地抬眼:“你还想进小黑屋?那是犯错了进去受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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