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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白理深攥住绳索链,“去找杜平海。”
距离日出还有一小时三十五分钟。
城市上空幽暗的天际偶尔有一两只乌鸦飞过,最后停在教堂屋顶的雕塑上。乌鸦们看着夜空中远去的白理深,交错着叫了一会儿。
下方死气沉沉,接连遭受的打击实在让城市元气大伤。
纵然现代人将“活着不错死了也行”挂在嘴边,但灾难降临的那一刻更多的是“我不要这样死去”。
孟拂雪趴在白理深后背上,猎猎的风如仇敌般想将他粉身碎骨。上礼拜,他在军校刚刚学到《死亡哲学》中的一节,说:濒死过的人,往往会对生命萌出本性的感知。
他觉得,如今城市里的每个普通人都是这样。
“对了。”孟拂雪在他耳边说,“快要到风筝节了。”
“风筝节快乐。”——来自杜平海的留言。
屋子里空无一人,门没有闭合,用一个小小的匣子挡住了。似是预感到他们会来所以提前卡在门缝里。
盒子打开是一枚储存卡,以及这张明信片。明信片的正面是一张看起来平常的风景照,背面就是这五个字,风筝节快乐。
“他真是……挺随心所欲的。”孟拂雪无语,“就这么走了,凭什么。”
“凭他父母双亡无牵无挂。”白理深拿起储存卡细看了看,即便戴着手套也能探摸出这张卡片的材质,“很普通的储存卡,有年头了,你想现在看吗?还是暂时放一放。”
“看吧。”孟拂雪说,“不然还有其他选项吗?”
“有。”白理深手放下来,“回家睡觉。”
孟拂雪像被解除咒语一样真的感觉自己困到不行,甚至忍住了一个呵欠。他眨眨眼,然后不管不顾地点头。
他要回家睡觉,白理深的房子简直就是具象化的安全屋,房子里会有从隔壁后院飘来的幽幽花草香,一点点克里斯身上残留的动物毛的味道,以及玄关处那个有着充沛安全感的武器库。
白理深一笑:“走吧。”
此时城市的另一边,微胖的中年男人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刷id卡走出这城市最外缘、最后一道防护线。
这里无人值守,是全自动化机器识别。
离开的过程很简单,杜平海站到闸机前,指纹按下告知书——因为城市动荡,但无论如何都暂且安全,所以有市民离开城市必须要签署风险告知书。
签下后,闸机打开,杜平海走出去,它再关闭。
人类是这世界上非常复杂的动物,有时欲壑难填贪得无厌,有时无欲无求随遇而安。
杜平海觉得他该离开了。城外的风推搡着他,风筝节快到了,上幽城即将进入每天四面八方刮风的季节。
那是个和名字一样充满生机和欢乐的节日,没什么特殊意义,就是风来了。
“您…要去哪里……?”故障的仿生人不知哪年被丢弃在了这里,神奇的,能源还没耗尽,它询问杜平海。
杜平海回答:“我要回家。”
第7o章
接吻是从玄关开始的。
或者说,是从二人走进家门后交换的第一个眼神开始。
距离日出还有四十分钟,邻居家的仿生人因为机体老化所以充电时偶尔会出现类似敲木鱼的声音,这也是他名字的来源。
这时候又出现了木鱼声。在接吻声、喘息声、闷哼声里,掺杂着一下下微弱的木鱼声。
孟拂雪推了推他:“等、等等,背后有个……柜子把手。”
“喔。”白理深后退一步,玄关灯没那么亮。孟拂雪脸上沾了一些矿道里的灰尘和小颗粒的沙子,白理深用指腹抹掉,盯着他的眼睛。
如果说第一次接吻是灾难降临后的冲动,那么这次没有任何借口。
甚至孟拂雪不知道进门的时候是谁先动的手扑向的谁,可能是同时,总之等他大脑继续运行的时候已经亲上了。嘴唇和嘴唇互相碰撞,谁先本能地长了嘴,谁先侵入了舌头……他全然分不清,不知道。
此时冷静了一点点,因为背后这武器柜的把手把他后背顶得有些痛,白理深压得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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