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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对视一眼,当时是查出苏唱晚坏了肚子的,他们觉着应该是喝了那树叶做的茶的原故,但没想到苏唱晚却以为是吃了他们酒楼的菜。
所以……这回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三姑娘快请坐!”江宴舟的态度越发的软乎了。
“有话,好好说!”江安也在一旁赔着笑。
“这事儿便不提了,你自己心里记着就行。”苏唱晚瞟了江宴舟一眼,见他便劲儿地点头,才道,“你不觉得你这里的伙计过于懒散了吗?”
江宴舟本能地点头,但之后又摆手道:“也不怪他们,没人来,他们想勤快也勤快不了。”
“没人来,也得装出勤快的样儿来。”苏唱晚加重了声音,看了江宴舟一眼之后又道,“没客人来,他们那就擦桌子擦凳子,掌柜的可以翻翻账,装也要装出很忙的样子来。”
“为什么?”江宴舟实在是不明白。
苏唱晚知道,跟江宴舟讲道理是没用的。
如果讲道理有用,江宴舟也不会成为纨绔,中二最讨厌的便是讲道理,他这个老中二也一样。
“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你去下馆子,有两家店。”苏唱晚伸出两根如玉雕般纤细白晰的手指,江宴舟不禁微微晃神,苏唱晚却没察觉到,继续说,“一家是你们福顺楼这样的,掌柜的和伙计睡觉的睡觉,闲话的闲话;另一家的掌柜的拿着账簿子算账,伙计们擦桌子擦柱子擦窗子,你会进哪家铺子?”
“我……”江宴舟想说,自然是去福顺楼,但脑子里把两家店的情景想像了一下,最后实实在在地说,“去忙活的那家!”
“为什么?”苏唱晚问道。
江宴舟在脑子里思索了一番,然后才很不自信地回:“因为,干净?”
苏唱晚摇头:“说起来福顺楼也挺干净的。”
江宴舟一拍桌子:“我就说嘛,用不着那样使劲地擦桌子。”
苏唱晚没好气地说:“多擦擦桌子,会把你家桌子擦没了吗?再想!”
江宴舟呆呆地看着苏唱晚,脾气这么大的吗?他又有种不好的感觉,于是瞟了一眼江安。
江安却会错了意,以为江宴舟向他求救来着。
“三姑娘,您的意思是不是,在忙活的那一家给人的感觉是,他们家生意其实挺好的,只是这会儿正巧儿空着,所……所以……”
江安偷看了一眼江宴舟,“所以”不下去了。
江宴舟便是再没有做生意的脑子,也知道江安说的是对的,且越想越是这么个理儿。
“快快快,叫他们忙活起来。”江宴舟立即让江安下去传话。
苏唱晚勾了勾唇角,倒是个行动派。
“三姑娘,在下对于做生意实在是不了解,还望指点一二。”江宴舟难得正经地说。
苏唱晚挑了挑眉,我这不正指点着嘛。
江安很快就上来了,说掌柜的和伙计们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动起来了。
别说,这么一动,连江宴舟都觉得福顺楼有希望了,恨不得自己也下楼去看看,但也知道,现在还是向苏唱晚取经更重要。
苏唱晚正要开口,却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颇嘈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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