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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鹭声音一沉:“出格到欠下一大笔钱!你要是真的希望他好,就应该让他回到他原本的轨道,该留学留学,该结婚结婚,就算不结婚,就算和男的乱搞,也应该门、当、户、对。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帮他瞒着爸妈么?你以为我是好心祝福你们吗?”
讲到这里,时鹭几乎要把全部恶气泼在许暮川身上,指着他:“因为我他妈根本没脸跟我爸妈讲起你,时鹤跟你在一起让我太丢脸了你知不知道?我弟弟从小到大都很优秀很懂事,直到遇到你!你害得他签这个破约,害他三年都没认真上课,害他跟家里人翻脸,我妈快被他气出心脏病!害他变成了最恶心的同性恋!而你呢?”
“你根本不喜欢他,不是吗?你觉得我弟弟很好玩?还是他家的钱你可以随便用?年轻人,你这点心思时鹤蠢得看不出来,我看不出来吗?在我面前演什么?论感情论身份,你都不配和时鹤在一起,明白了吗。”
时鹭骂完,深呼吸着理了理领带,制服之下的胸膛还微微发着抖,仿佛眼前的男人将他最心爱的弟弟拆吃入腹了。
许暮川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不说话,因为时鹭说得没有错。他配不上。不是因为乐队要赔款才配不上,而是从一开始,从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一刻。
许暮川仰头望了一眼高悬于顶的太阳,白色的发光物,刺目得将周围的云都赶跑,孤零零挂在天上。
听说又要刮台风。
台风是他从家乡来广东后才遇到的。
他闭上眼睛,眼前一片猩红。
他向时鹭承诺:“我现在会跟他提分手,但你要尽快告诉他,不要让他乱借钱,他不听我的,但他很听你话。”
时鹭轻轻一笑:“我是他哥他不听我的听谁的?我说了,我不会出尔反尔。结束后你要来北京,我记得你拿到过北京的录用通知吧,我会一直盯着你,你别再想着能回广东找我弟弟,别再骚扰他,不然这笔钱我会跟他再要一次,他也该吃点教训了。”
也许时鹭当时根本不会想到许暮川能两年还他两百万,弟弟一分钱的教训都没吃到。
而许暮川离开时,也不曾认为他会有机会重新回到时鹤身边,因此分开那天,他说的尽是像诅咒般无法挽回的话。
后来许暮川听时鹤在歌词里写他们“此生难碰面”,时鹤写他们曾经聊过的天。
只不过那不是在湿地公园,许暮川依稀记得,是在深圳,工作室附近的停车场,时鹤问他为什么停车场旁边树都是小叶榄仁,深圳市区路边也有许多小叶榄仁,随处可见。
这类树不如常见的大榕树那般茂盛厚实,树叶都很小,永远像没长大的嫩芽一样,树木细细高高的。
许暮川随心猜测说这是不是因为太茂盛的树会招来鸟雀筑巢停留,种在停车场和道路旁边的树太招鸟虫会很麻烦。
时鹤却一直记得他说的话,时鹤将他比作“飞鸟”,认为他一定会离开。
但许暮川想说,他其实是那一棵树,枝叶细小。
而时鹤本来就是飞鸟,小麻雀也好小乌鸦也好,最后都能成为飞鹤,他希望时鹤展翅高飞,永远不要留驻。
第50章陷入棉花云朵里
钱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连本带利还给时鹭,他想过,如果还不上怎么办,去偷去抢?三年来为什么不联系时鹤,许暮川是真的不敢,也没有足够的底气。
时鹤会怪他吗,肯定会的。时鹤忘了他吗,说不定忘了。
许暮川就像一只暗地里窥察的老鼠,他原本想的的确是,时鹤只要过得很幸福,他好像也不是不能祝福……
但他还是做不到。
时鹤当年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身边哪怕围了一圈人,他眼里也只有许暮川一个人。许暮川长、许暮川短地叫他,饿了要找他,哭了要找他,高兴了要找他犯错了要找他……在时鹤出现以前,许暮川只是一道锈了的锁,从未幻想过早已空洞腐烂的锁芯会被任何不匹配的物品尖锐地撬开。
而时鹤不是那一把匹配他的钥匙又如何呢,时鹤将他解开、拆除,让他坏掉。
此后既便出现了最合衬的钥匙,这把锁也失去了锁的意义,它早已为唯一的意义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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