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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5页）

&esp;&esp;因为怕顾之不要他，所以做了傻事。

&esp;&esp;「我不会不要你的。」

&esp;&esp;他总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走不出去的怪圈，呼吸被人抓握住，声音被人控制住似的，只能说出该说出的话。

&esp;&esp;「我答应你，只要你想，我就会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绝对不会不见。」

&esp;&esp;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在种下什么样的承诺，但他出不去。

&esp;&esp;「真的？你答应我了哦？」顾之看到他眼底的开心，「但是如果不在一个班级，是不可能寸步不离的。」

&esp;&esp;他还得承诺什么？

&esp;&esp;「妈咪说没办法让我们在同个班级，这样的话，哥哥的承诺无法兑现，怎么办？」

&esp;&esp;「……」他很惶恐，他似乎下了什么现实中做不到的契约。

&esp;&esp;他不该说「寸步不离」这种过于浪漫的词句的。

&esp;&esp;但是他说了，这句话向顾航出口，是收不回来的。

&esp;&esp;他以后要更谨慎用句。

&esp;&esp;「我会想办法要学校把我们分在同一班。」

&esp;&esp;「真的吗？哥哥最好了！」

&esp;&esp;于是他跑去学校最主要承办分班工作的教务处，请求把自己调到顾航那一班。

&esp;&esp;他稟明来意，说明了自己的弟弟正遭受的威胁，教务处那边的人表示理解，但并未直接接受顾之的请求。

&esp;&esp;为了快速达到目标，他请示了母亲。母亲为了顾航，不会不愿意的。

&esp;&esp;这件事就这么水到渠成。

&esp;&esp;单亚浩表示理解但无法接受。

&esp;&esp;毕竟他不知道实际上发生了什么，丁明晨倒是乐呵呵地说反正两班的距离，随时都能见面。

&esp;&esp;是啊，只是。

&esp;&esp;他却能提前感觉到，顾航不会希望他的朋友来找他玩。

&esp;&esp;于是当他们找过来时，他几乎笑不出来，他能感受到顾航的不情愿，和，

&esp;&esp;佔有慾。

&esp;&esp;没错，是佔有慾。

&esp;&esp;渐渐的，朋友们感受到顾之的排斥，也没再来班上找他了，他在新的班级上也没有交到新朋友，只有他们兄弟关係很好的揶揄。

&esp;&esp;週末时候，偶尔单亚浩会来找他，时间点都约在顾航家教的时候，限时限点的，当顾航找他时，他便能随即存在。

&esp;&esp;「你的弟弟，这样真的不健康。」

&esp;&esp;「就算不健康，那也是母亲愿意的，我没办法，也不可能多说些什么。」单亚浩知道他和母亲的关係。

&esp;&esp;「你这样，是在限制自己的自由。」他说，「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esp;&esp;「如果有办法，我早就想脱离了。」他盯着远方的大楼，「之前住进姑姑家我以为能避开那傢伙很久，失策了。」

&esp;&esp;他对顾航的感情比起爱，更多的是忌妒和怨恨，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感，他忌妒顾航的脑子，也忌妒母亲对他的细心呵护。

&esp;&esp;然而，他现在必须违心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esp;&esp;「你要不要看看试着不要都照你妈的做？」

&esp;&esp;但当单亚浩想到顾之与母亲关係的前因后果，又把话收回了，他知道这是顾之赎罪的方式，他没办法置喙什么。

&esp;&esp;顾之与单亚浩的见面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一天他准时从外面回来时，顾航已经在等他。

&esp;&esp;「今天数学课难得提前下课，哥哥去哪里了？」

&esp;&esp;「去外面随便走走。」

&esp;&esp;「心情不好吗？」

&esp;&esp;「没有。」

&esp;&esp;就算心情不好，他也不会告知他。顾航需要的是完美，而不是任何欠缺。

&esp;&esp;「我还以为，哥哥去找朋友玩了。」

&esp;&esp;猜得不错。

&esp;&esp;「没有。」他说：「那你说哥哥可以找朋友玩吗？」

&esp;&esp;这个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esp;&esp;以他的佔有慾，他不会希望有朋友找他玩。

&esp;&esp;甚至，他更不会要他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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