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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青青。”他的声音极力压抑,“但我仍要拒绝你。”
他心如刀割,“青青,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对,你给出的筹码,对司马氏,对我,有天大的好处。它能让这盟约坚不可摧,牢不可破,能让天下人心归附。那是任何一个欲逐鹿天下之人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他眼眶赤红,“可那天大的好处,全是给司马氏的,给我的!于你呢?于你的身体,于你的前路,全是万劫不复!你要我不可全信你,如今我也要告诉你——你亦不可全信我!”
“你是否想过,一旦如此,满朝文武,天下世家,他们看到的将不再是你——大梁唯一的公主,手握黄钺的大司马。他们只会看到一个母亲!你过往的所有光芒与抱负,都会被这个身份吞噬。他们会理所当然地绕过你,去依附你的孩子,或者……依附我!”
“我绝不要你以自我牺牲为我铺路,我绝不要你被妻子和母亲的名号困住!”他捧着她苍白的脸,眼底悲痛溢出,“青青,我爱你。我不会用你的健康、前路甚至生命来成全我的野心。纵使我现在没有野心,但难保以后!我不准你赌!”
说完这些,他剧烈喘息,平复胸中激荡的情绪。
“你是在试探我,青青。”
他重新将她抱进怀里,轻抚她的后背。
“但你看,我又接住你了。”
王女青伏在他怀中,起初如石像。
寂静中,风卷残烛。
过了许久,她终于发出一声呜咽。
继而,压抑已久的恸哭彻骨而起。
清晨,巨大的空茫将王女青唤醒。
宿醉的余威让她头痛欲裂。她下意识伸出手,摸向身侧。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室内只余她一人。
枕畔已空,只有司马复离去后微凉的余温,证明昨夜并非梦境。
一纸短笺。
上面是他温润峭拔的字迹,只有一个词,“等我。”
一枚同心结。
她的一缕断发,与他的一缕墨发,被他用指尖缠绕而成。
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掀开被褥,赤着脚,仅着寝衣,冲出卧房。
她不顾侍女惊呼,跌跌撞撞闯入庭院,翻身上马,向着汉水码头方向狂奔。
深秋,晨风凛冽,她单薄的寝衣被吹得紧贴于身,勾勒出因病痛而消瘦的身形。风灌入她敞开的领口,刺痛她的肌肤,让她肺腑间的每一缕气息都带着寒意。
世界在她眼中,只剩下前方通往江边的无尽道路。
江面空阔,晨雾弥漫如纱。
驰至江边,乌骓发出哀鸣,前蹄几乎跪倒在泥泞中。
她从马背上滚落,踉跄着冲到江滩上。
她茫然四顾,在浩渺水雾中搜寻。
江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只水鸟被惊起,发出凄厉的鸣叫。
一阵风吹来,略略吹散了江心的浓雾。
她看到了,在极远的地方,几艘快船的黑色轮廓!
远去的船只顺流而下,即将消失在江水转弯处。
旗舰船头,一个青白色的身影孑然而立,正遥遥望着她的方向。
距离太远,早已看不清面容。但她知道,他在看她。
他看到了她的追寻。
没有呼喊,也没有挥手道别。
昨夜,他们已将所有的言语与哭泣耗尽。此刻,只剩下这片广阔天地间沉重的静默。浩荡的江风卷着她的悲,送不到他的耳中,只有隔着大江的遥远送别。
船只渐行渐远,帆影化为天际黑痕,被苍茫的水雾吞噬。
第66章上留田行
与司马复分别后,王女青强迫自己尽快回归正常。每日晨曦微露,她便起身演练调理气血的导引术;纵使全无食欲,也将苦涩的药膳悉数用尽。她用对待敌阵的态度对待自己的身体,寸步不退。凭着这股狠劲,这场几乎击垮她的旧疾生生被压了下去。
身体在好转,神魂却依旧困顿,夜晚的梦魇从未放过她。
桓渊看在眼里,并不点破。
待到一个难得的晴日,他直接命人备好猎装与马匹,以巡视防务为名,不容分说将她带出了沉闷繁忙的行辕。
“出去见见光。”他只说了这一句。
桓渊为她挑选的扈从,是一支漂亮到足以令山河失色的队伍。
数十名少年郎,人人高踞骏马,身姿挺拔如松。他们面容英俊,意气风发,玄色猎装衬得他们肩宽腰窄,矫健如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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