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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这半年她可以做很多事好嘛,又不是只有睡人这一件。
徐知梦决定先溜,再聊下去,还不知道会聊成什么呢。
回了自己院子,知夏来报说,闲王送的补品到了。
徐知梦看也不看,“都送去常郎侍那儿。”
知夏领了命,带了两个小仆去了若侧主那儿。
恰好若安正在常溪风房内,粗略地看了眼桌上的补品,说道:“回去转告大小姐,常郎侍虚不受补,这些东西以后莫要再送了。”
“是。”
等知夏几人一走,若安屏退左右,坐于常溪风床边道:“你可知你体内有毒。”
这话让常溪风一愣,他并未从原主的记忆读取到这个信息,但他信若安的话,从穿来的那一刻,常溪风就隐约觉着原主身体里似乎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当时他也理不清,现在被若安这么一说,他懂了。
“这是什么毒?”
“不是什么要命的毒,只是让你……无法生育。”
若安悄然观察着常溪风的神色。
对于男子来说,无法生育,几乎判了一个男人的死刑。
可这常溪风像是也只震惊于自己中毒,对于影响生育这事好似全然不在意。
若安不知,常溪风是现代人,对他来说不能生育更好,他才不要生子,想想就难受膈应。
若安见他又低头不语,以为他是伤心,安抚道:“你放心,这段时间你在我这儿只管养着,待将你体内的毒素清除便可正常孕育了。”
“可以不清除吗?”
若安一时没听清,“你说什么?”
常溪风摆摆手,自知这话不妥,他闭上眼,“那就有劳若侧主了。这件事还望侧主不要告知旁人。”
若安点头微笑,“连大小姐也不说?好,我懂了。”
*
徐知梦照常来找常溪风,一听说他被下了无法生育的毒,她吓得头发丝都硬了。
“我去,谁干的?”
常溪风皱眉,“不知道,你爹娘或者祖母,再或者皇太女。”
徐知梦左想右想,“首先可以排除我爹,他这人做事说话直来直去,这种阴险的手段他不屑用;至于我娘和祖母以及皇太女……还真不好说。”
常溪风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你先不要声张,就当我没告诉你,若侧主也答应我不告诉别人,这件事我们暗中查就好。”
“行,这事交给我,就先从我娘开始。”
另一边,若安正在老夫人房内汇报这几日的事。
“那丫头真这么说的?”
“看得出,经过这事,大小姐与常郎侍对彼此都有所改观。小姐现在只念着让他身体好,常郎侍每日也安安静静的,也不再像从前那般给小姐脸色了。”
老夫人微微阖目,“不论常溪风如何,知梦以后终究是娶正夫的,她不愿与常溪风生孩子也正好。”
从老夫人那里出来,正好碰见余锦。
若安谦卑行礼,“见过余主。”
余锦点头,“常溪风怎么样了?”
“还行。”
余锦不满这个说法,“‘还行’是怎么个行?能行房吗?”
若安笑了下,“这怕是不能。”
余锦更为不满这个结果,边走边道:“我找老夫人谈事,你也来吧。”
于是若安只好随着余锦又去见了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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