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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梦本来就不想待着,顺了她的心愿,拉着常溪风就走。
余锦歉意地对文仲瑄说道:“文公子让你见笑了。”
“徐小姐与常郎侍两情相悦,文某也是为之高兴……与羡慕。”
余锦心有不忍,小声说了句,“抱歉……”
文仲瑄摇摇头,“余主心思,我甚感激,只是这缘分不可强求,文某明白的。”
如此善解人意的人,更让余锦心里不是滋味了。
多好的一男子啊,怎么家里那个就想不明天呢!
越想越气,与文仲瑄暂别后余锦就冲进了徐知梦的房间,指着常溪风道:“你今日给我去马车上睡。”
徐知梦本来都准备盖好被子继续躺了,瞬间弹坐了起来,“爹你干什么呀?这么冷的天你让他去车里睡是想冻死他吗?”
“你闭嘴!”余锦对常溪风是满眼嫌弃,“一个郎侍不知羞耻,在大庭广众下和妻主暧昧,我刚才没罚他,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徐知梦就觉得老爹是无理取闹。
她抱着被子道:“行吧,那我跟他一起去。”
正所谓身体才是本钱,老板要是病了,以后还怎么给她赚钱啊。
“你!”余锦气得抬手就要去扇常溪风,常溪风条件反射地一躲,这下子彻底点燃了余锦的暴脾气。
徐知梦暗叫不好,上前拦住余锦,“爹爹爹,冷静,这里可是在外面呢。常溪风你还不出去?”
常溪风脚下生风,出门、关门,呼气。
“常郎侍?”
常溪风转头看向站在走廊另一端的文仲瑄。
文仲瑄也听到里面徐知梦和余锦的谈话声,看样子常溪风是被赶出来了。
他上前道:“常郎侍要去我那里坐坐吗?”
现在余锦的火气还没消,他最好是不要出现在他面前,点头应了,“那就麻烦文公子了。”
进了文仲瑄的房间,全身被暖气包裹,他这屋子放了三个炭火盆,桌上还点着香。
文仲瑄率先入座,将披风交到可安手里,抬手邀请:“请坐。”
常溪风也取下披风放在腿边,接过可安递来的茶杯,轻啜了口,赞道:“这冬茶好喝。”
文仲瑄微微颔首:“怎不见你身边的小厮?”
“他留在府内了。”
文仲瑄轻哦了声,“听闻余主说,此次你们是回临安看望病重的亲人。”
“是。”
“我亦是,我父亲身体一向不好,每年入冬我都会回去陪着他。”
提到父亲,文仲瑄眉眼中隐隐浮现几丝担忧,常溪风忽然想起了自己去世多年的母亲。
惨白的病房里卧床不起的母亲,漠不关心的父亲,冷漠的亲人,唯有他是母亲心里唯一的温暖,然而……
观常溪风有些走神,文仲瑄问道:“常郎侍可是想家了?”
常溪风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是。”
他想的是有他母亲的家。
文仲瑄笑了笑,“徐小姐宠爱常郎侍,郎侍何不与徐小姐说,让她陪你走一遭?”
“不用了。”杯中的茶水倒影出常溪风冷静的外表,“他们早已死了。”
“这……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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