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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两分钟,之后我会安排人送您回去,放心,您孙女未来会很顺心。”言语中似是承诺又似是威胁。
他随即半抱半拖地将温小凡带进隔壁房间。
门一关,隔绝了那片令人窒息的空间,温小凡几乎虚脱,肌肉却仍因后怕而微微抽搐。
“还记得打耳洞吗?”
周熠的声音忽然逼近,温小凡的耳垂被对方的指腹轻轻揉捏着。
那声音压得很低,很轻,似是不愿再吓到发抖的人,“跟那感觉差不多,有什么好怕的?”
温小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额角的冷汗顺着鬓发滑落,洇湿了一小片衣领。
恐惧像是无形的藤蔓,将他越缠越紧,几乎要窒息。
周熠没有错过温小凡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他看得分明,那不仅仅是害怕,更是一种清晰的抗拒。
他没有急于逼近,而是让人缓了会儿,随即俯下身,用指节轻刮过温小凡紧绷的下颌线,声音低沉而轻柔,“怎么才肯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在经历过度的紧张后,温小凡的神经反而彻底松弛下来——那是一种透支后的麻木。他终究没有那个体力,去维持一场持续的身心对抗,此刻竟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以周熠霸道专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他今天注定是躲不过去的。
温小凡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突然抬起,“钱,我想要钱。”
周熠的手微微顿住,沉思片刻,那落在对方下颌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移向唇间,随即指腹一空,柔软的触感消失,入眼的是温小凡向后躲的警惕,对方几乎将唇抿成一条线。
此刻的时间很宝贵,多拖一分钟,对行医者的耐心都是种挑战,他不希望发声任何意外。
周熠直起身,眼神暗下来,“好。”
“那你,不能再抢。”
“嗯。”
咚咚咚———
承诺给的太过突然和轻松,让他天然的有些不信,但是温小凡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他躺在床上僵硬的似块铁板。
眼前骤然一黑——是周熠温热粗糙的手掌覆了上来。
“乱动一次,就多扎一针。”恶魔般的低语在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什么时候乖乖扎完,什么时候结束。”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温小凡能清晰地感觉到酒精棉擦拭皮肤的凉意,紧接着,尖锐的刺痛猛地窜起——第一根针扎了进去。
那不只是瞬间的疼,更带着一种酸胀的异物感,深深嵌入皮肉。有时他甚至能感到那长针在体内缓缓捻转,带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钝痛。
他死死咬住下唇,另一只手狠狠抠住床沿,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细密颤抖,却又被身上的力量死死按住。
周熠紧盯着老医生的动作。
那布满老年斑的手异常稳定,一根接一根的长针精准刺入。他一手捂着温小凡湿漉漉的眼睛,掌心不断感受到滚烫的泪水,另一只手则将他两只冰凉颤抖的手紧紧箍在胸前。
整个房间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偶尔泄出一丝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又立刻被强行咽了回去。
“还要多久?”周熠问,声音依旧平稳。
“好了,留针半小时。”
他明显感觉到掌下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像是终于熬过了酷刑。
起针后,又留了一个月的药贴,“每日两次,每次半个小时。”
等房间只剩下两人后,周熠坐在床边,手指拂过他汗湿的额发:“明天不是想出去?”
温小凡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未散的恐惧和委屈,明明很疼,比打耳洞要疼好多,声音沙哑:“不去了哪儿也不想去。”
“那想做什么?”
“回去。”他带着浓重的鼻音。
“好。”周熠没有反对,苏景商确实说过他现在需要静养。
温小凡手里攥着两千八百元的现金,好久没见过这么多钱了,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将红色的钞票叠好,小心地藏到床头柜子里的夹缝中。
这回他一定会牢牢守住钱。
他将贴了半个小时的药膏撕掉。
上次过后,周熠开始给他明码标价。
化疗一次五百。
贴一次膏药五十。
吃药一次五十。
这一周,他不在抵抗,几乎是百依百顺的积极配合。
不知是药物还是化疗起了作用,疼痛发作的频率确实降低了,有时甚至一整天都平安无事。然而,副作用也相当明显,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正被更深层的虚弱侵蚀,对一切都提不起劲儿。
除了一件事——计划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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